謹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攥緊,一手去把半關的窗子打開,胳膊就撐在窗邊,朝她厚著臉皮笑:“夫人,還生氣嗎?”
云卿卿被他一聲夫人喊怔愣了,他握著她的手,把她手心貼到臉頰上:“要不,再扇我一巴掌消消氣。”
這么幾日,他再沒想明白,估計這輩子也別想抱得美人歸了。
他是不夠好,可這不是他逃避和自卑的理由。
真避得她也疏離自己了,他上哪兒再去找一個云卿卿啊。
云卿卿手心滾燙,見他居然還能嬉皮笑臉的,氣得真想給他一巴掌。
“云卿卿,對不起,又讓你操心了。”
在她隱隱冒火之際,真誠的道歉撞入耳膜。
很奇怪的,那股火氣連凝聚的力量都沒有了,一切都消散得叫人措手不及。
她沉默地望著他,只見他朝著自己又是一笑,眉眼飛揚,眼眸里蕩漾著叫人心跳加速的溫柔。
“小祖宗,別生氣了,要不我給你跪一個。”
云卿卿手一抖,許鶴寧就痛苦的嗷一聲叫,耳朵被人狠狠擰了,耳邊還傳來她羞惱的斥罵:“讓你胡說八道!”
巧言令色的家伙!
她摔開手,跑不見了,許鶴寧摸了一把耳朵,倚在窗子前吃吃地笑。
小祖宗手勁還挺大,連罵人的聲音都軟軟的,真是哪哪都招人喜歡。
作者有話要說:許鶴寧:追媳婦就不能要臉!
云卿卿:呸你個大西瓜!
——————
突然的更新,驚喜不驚喜,晚上應該十點左右還有二更。
第32章
男人大多時候思維是直線狀態。就比如許鶴寧,他覺得云卿卿擰了自己一耳朵就該是消氣了。
就跟兄弟倆打架一樣,揮完拳頭就沒有隔夜仇。
可當他看到被丟在塌下的那一床被子時,才知道什么叫殘酷。
按理此時還不到歇下的時辰,云卿卿卻已經縮進被窩,淺藍色的紗帳緊閉,讓他想偷偷看兩眼里頭的情況都不行。
李媽媽和翠芽就站在不遠處,兩人都低頭看自己腳尖,跟木樁似的。
許鶴寧站在床榻前茫然片刻,回神過來苦笑著搖搖頭。
嗯,是個有脾氣的,還是一時半會哄不好那種。
不就是睡個地板,以前爛泥坑他都睡過,只要她高興,讓他睡釘著釘子的針床他都樂意。
許鶴寧蹲下身,還真的把被子一鋪,在李媽媽和翠芽詫異的目光中去沖了個澡出來,就那么大刺刺躺倒。
兩人忙去把燈滅了,跑得飛快,心里同時有個想法,她們姑爺有點能屈能伸。
隨著燭火撲一聲熄滅,屋內陷入黑暗。許鶴寧適應片刻,側頭又去看云卿卿方向,他就翻了個身,一只手枕在投下,面朝著那張千工床。
里面的人兒安安靜靜,他豎起耳朵,也只能聽到她淺淺的呼吸聲,有種能讓人心境寧和的魔力。
他眼角一揚,慢慢閉上眼。
云卿卿是沒睡著的,就是不想理會他。
回來就沒個正形,一張嘴跟抹了蜜似的,也不知道是哄過多少女孩兒。她又不是不諳世事的小姑娘!
她躺了許久,沒聽到動靜,想他應該是睡著了,這才慢慢翻身。
就在翻身那刻,他清朗的聲音突然傳入耳中。
“卿卿,我會慢慢去做好。”
簡短的一句話,沒有任何的修飾,只發自一腔真誠。
云卿卿動作一頓,屋內卻再陷入寂靜,讓她微微恍惚,似乎剛才是她幻聽了。
她面朝里躺好,咬唇想:這又和她有什么關系。
一閉眼,夢周公去了。
次日清晨,待她醒來的時候,許鶴寧睡過的被子疊得工整放在床尾,他人已經去了衙門。
她盯著那整齊的被褥片刻,轉身問李媽媽:“昨兒讓田莊的管事帶賬本來,都通知到了?”
李媽媽接過小丫鬟遞上來的衣服,幫她穿上:“估摸著這個時辰都快進城了。”
云卿卿嗯了聲。
府里算是暫時整頓好,可隨著封爵賜下的還有各處田地莊子,是人是鬼,她還得再會會。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