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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殿之中,下四層臺階的弟子已經散了去。
站在七層臺階的延堯,他像是個慈祥的老者,青衣白須,和藹而慈善的神態,讓人心下生出好感。但他站的位置,在無形之中為他增添了一絲威壓,讓下位之人油然而生出一點敬畏。
第六層是袁旭陽和杜青,一個風神俊逸,一個雖說不上面目猙獰,但與袁旭陽相比,卻是差的太遠。
第五層,則是一襲白衣的周行,看上去神色自若,面帶淡笑,心中卻是不斷提醒自己,說話要注意小心,他隱隱覺得,這三人都是深藏不露之輩,自己這新來之人,實力又是最弱,自然要避免與三人出現間隙。
這時,三人都是看著周行。
“三位師兄,以后便要麻煩師兄們對雨塵多加照顧了。”周行轉過身,面對著站得比自己高位的三人微微一禮,語氣真誠。
“這有什么麻煩的,師弟進入于梁了,便與我們是一家之人,哈哈,以后若有事,只管告訴我一聲。”袁旭陽朗笑道,一如以往的豪爽。
“多謝袁師兄!”周行笑道。
延堯輕輕捋著白須,看著周行,微笑道:“師弟,我暫時不會閉關,你若是找到合適的洞府地點,需要的話,可以讓我幫你布下禁制。”
“哈哈,雨塵師弟,你可有福了,延師兄的禁制之術,可是極高,他布置出的禁制,就算是金丹前輩們,也能阻攔一陣的。”袁旭陽雙眉一揚,大笑道。
延堯搖頭笑道:“袁師弟夸大了。”
這種融洽的氣氛令周行感到內心一陣輕松,這段時間心頭的諸多壓力,在外面那種生死間的掙扎,淡了許多,仿佛壓在身上的重山,被削減了大半。
師門,從此以后,便算是自己的家門了。
周行腦中浮現出自己的爹娘,心中對自己說道:我要在這里,好好修練,早日找到爹娘,救醒師尊。他抬頭,望著那高高在上,九層臺階上的祈云真人雕塑,心中越發的堅定起來。
“雨塵師弟,在下也懂得一些幻術,你若是開辟洞府的話,也能幫上一二的。”杜青同樣是笑道,只是長相實在讓人很難生出好感。
七層臺上的延堯點頭微笑道:“杜師弟的幻術頗為獨特,確實非常不錯的。”
“延師兄過獎了。”杜青連道。
幻術?周行對于這種術法幾乎沒有什么接觸的,而祈云真人留下的常識中,也只是稍微提及,并沒有過多解析。他向著杜青抱拳道:“嗯,多謝杜師兄。”
杜青扯著臉笑了笑,他原本是有意來刁難周行一番,但此時轉念心想:我初入于梁,其他筑基師兄弟幾乎都在閉關或不在的,不如與這周行拉好關系,在這于梁派中也便更穩。
他這么一想,略一思量,臉上掛起笑容,就要繼續與周行說話。
便在這時,袁旭陽從第六層臺階跳下,落到第五層臺階上,親熱的拉著周行,笑道:“師弟,不如就現在吧,咱們去為你挑處合適的洞府,這方圓百里都是可以的,不過在這山中有靈脈,自然是比其它地方要好一些,要不就在這山腰處選個位置吧。”
周行一楞,旋即點頭道:“好,依袁師兄了。”對于這位幫助過自己兩次,如今又是自己師兄,并且領悟了劍境的袁旭陽,周行很是感激的。
“哈哈,如此甚好。”袁旭陽笑道,接著回頭看向仍站在第六層和第七層的杜青和延堯,道:“延師兄,杜師弟,我就帶雨塵師弟先行一步了。”
“嗯,有需要我幫忙的,就傳音于我。”延堯道。
杜青心中暗怒,嘴上卻是附和一聲。
“延師兄,杜師兄,告辭!”周行說完,與袁旭陽一起,離開了這正殿。
此時,正殿中,只剩下居于第七層的延堯和第六層的杜青了。
“杜師弟,我們也離開吧。”
杜青按捺下怒火,堆笑道:“延師兄,我有些禁制的問題,想向你請教一二,不知你可有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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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儀式,簡單明快,一共也只用了不到兩個時辰。
這時,太陽鉆出了山頭,散出耀眼的光芒,照明大地,萬物仿佛都開始復蘇起來,充滿了勃勃生機。
于梁派所在的山,相比于周圍的高山大嶺,卻是屬于清秀的小山。
不過,此山既稱作山,自然不會太小,只是相對而言。
山有數百丈高,大約千丈方圓,即使已周行的身法及速度,想要繞行這山,至少也得數柱香的時間。或許是因為靈脈的原故,此山植被茂盛,叢林繁密,到處都有著奇花異果,與那靈氣混淆在一起,令人心曠神怡,流連忘返。
以此山為中心的百里范圍,皆是于梁派的范圍,與其它修真門派一樣,皆是布置著護派的陣法和禁制。
在袁旭陽的陪同下,周行先是在這百里范圍都去看了一番,這樣下來,也是花費了半日的時間,對于于梁派,周行有了更多的了解。
袁旭陽仿佛天生樂觀一樣,俊朗的臉上隨時都是掛著笑容。有他陪同,周行感覺很是輕松。
隨后,便圍繞著這靈脈所在的山,開始尋找起來適合的洞府。
(碼的慢,今天也出去玩了陣……可能就這一章吧)
第兩百七十一章 延堯和杜青
(第一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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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陽斜掛,山野滴翠,葉尖的露水,折射出七彩,環繞著姹紫嫣紅的花朵,這清秀的山,浸飽了濃濃的生機。
周行來到于梁派時,正值春季。
山間,周行一身白衣不染片塵,身如輕風,若行云流水,束在腦后的黑發微微晃動,仿佛一抹水墨勾勒在渲紙之上。
在周行身側,袁旭陽背著雙手,藍衣飄飄,瀟灑的步履在那灌木叢上,腳不沾地。
“雨塵師弟,咱們于梁派中,算上你,可就有十三位筑基修士了。不過他們基本都在閉關,或者出外游歷。所以,這一次儀式,就只是從簡,找了弟子們和延師兄來見證。”袁旭陽笑容滿面,英俊不凡,偏頭望著周行。
“袁師兄,那位延堯師兄的實力應該很強吧。”周行對于這位師尊確有些好奇,更讓他疑惑的是,這位延師尊是筑基后期的修為,為何當初會收他為徒,并且看上去不甚出名的樣子。而在剛才來看,包括袁旭陽,杜青以及門下弟子,對于延堯的態度,幾乎與金丹修士都沒什么分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