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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章 白鰱獻春
自己一口喝了,有些酒意上頭,往后一仰,叉手扒腳,仰躺在了太師椅上。
白鰱仙姑一門心思獻春,不想于異全不放在眼里,未免讓她大失所望,心下卻又頗有不甘,見于異眼睛半睜半閉的,便陪笑道:“大王,妾身學有一個舞蹈,給大王助興。”
若妖怪打架,于異還看一下,舞蹈嘛,實在沒有興趣,其實絕大多數男人看女人跳舞,看的不是舞,而是跳舞的女人,于異即對白鰱仙姑本人不感興趣,自然對她的舞也不感興趣,不過白鰱仙姑自己要跳,于異到也不至于把她趕開,半閉著眼睛,只在鼻腔里哼了一聲。
白鰱仙姑把手一揮,一股水霧起處,大廳中忽地碧波蕩漾,水面上,蓮葉田田,密密匝匝,間雜著紅紅白白的蓮花,將于異圍在中間,恍眼看去,于異似乎不是坐在太師椅上,而是坐在船上,劃進了一座蓮塘中,四面碧波如醉,清香襲人。
她突然施法,于異眼皮子到是動了一動,看了一眼,也不在意,隨后又半閉上了。
蓮葉一現,白鰱仙姑便失去了身影,她其實躲在一片蓮葉后,只盼于異來喚她,結果于異似乎要睡過去了,可就惱得她暗暗咬牙,沒辦法,只得自己現身出來,就在于異身前,一朵粉紅色的蓮花慢慢綻開,到最后一圈花辨時,突地一綻,白鰱仙姑以一個妙曼的舞姿現身出來,她這會兒換了長袖舞衣,突然從花中現身,姿勢又妙曼之極,真如花仙子突降人間。
換了其他任何人,必要喝一聲彩,于異卻只是把眼皮子略睜了一睜,隨又半閉了,其實他半睜眼睛,還不是因為白鰱仙姑舞姿好看,而是白鰱仙姑突然跳出來,動作有些大,有些晃眼,所以他睜眼看一下。
白鰱仙姑在蓮花上舞了半天,于異幾乎要打酣了,把白鰱仙姑氣得啊,酸胸顫動,暗罵:“這人真真是個呆子。”卻又銀牙咬緊,心下發狠:“姑奶奶就不信這個邪。”
跳下蓮花,對于異媚笑道:“大王,妾身學得一個按摩之術,給大王解乏可好。”
也不待于異答應,便靠近身來,素手纖纖,給于異按摩起來,于異左右無所謂,還別說,白鰱仙姑還真有一套手法,幾下按下來,還頗為受用,于異忍不住哼了一聲。
聽得于異的哼聲,白鰱仙姑暗暗得意,道:“大王,這樣更舒服一點。”把于異腦袋搬起來,斜靠在她胸脯上,她酥胸極為高挺健美,而且彈力十足,于異靠上去,忍不住又哼了一聲。
在白鰱仙姑想來,她已經這般主動了,而且于異也確實覺得舒服了,該就會反手一摟,把她摟入懷里了吧,結果于異哼這一聲后,又閉上了眼睛,再無動靜。
白鰱仙姑大不服氣,酥胸夾著于異腦袋,左右纏裹,雙手更在于異上半身到處撫摩,想要勾起于異情/欲,但于異卻真就象木頭人一樣,而且她按摩得很舒服,于異眼皮子全閉上了,好象是真要睡了。
這下白鰱仙姑真的給氣怔了,把于異腦袋往椅子背上一放,幾乎就想拂袖而去,然而回頭一想,又站住了,一是不服氣,她素昔自負美貌,但凡見著的男子,無論是人是妖,無不目迷神離,偏生碰上于異這個呆頭,居然是八風不動,太也打擊人了,二則是害怕,因為她服了于異的鉆心螺,如果不能勾上于異,那以后生死就全操在于異手中,這讓她總是提心吊膽的,生怕一個不對,就給于異收拾了,今日這般不顧臉面,主動勾引,打的主意就是,如果能讓于異拜倒在她石榴裙下,自是最好,實在不行,能迷得于異神魂顛倒,收了鉆心螺,那也去了一塊心病。
“姑奶奶到要看看,你是不是鐵打的金剛,泥朔的羅漢。”白鰱仙姑下定決心,手一揮,周遭蓮花暴長,頓時將她和于異都遮掩了起來,她身子一旋,身上裙衫飛落,一個嬌美的身體便赤條條坦露在了于異面前,要說她也確實是好本錢,胸挺腰細臀翹,全身上下,再無半絲暇疵,尤其是肌膚特別的白,真如新剝的一個煮雞蛋一般。
她雖下了狠心,到底有幾分羞意,左手掩了風流穴,右手掩著酥胸,然后她聽到微微的聲響,她還以為是于異看了她的身子吸氣呢,便含著羞,低垂了眼眸,只等于異來摟她,然而等了好一會兒,并不見于異有什么動靜,她抬頭,于異眼皮子閉著,根本就沒看她,反是鼻腔中呼的一下,卻是微微打起呼來——真要睡著了。
“這個死人。”白鰱仙姑氣得頓足,酥胸也不掩了,這一頓足啊,那雙美乳好一陣顫動。
“大王,大王。”白鰱仙姑嬌聲輕喚,靠近于異身邊,搖了一搖,于異手半揮了一下,嘴里嘟囔道:“我醉欲眠君且去,明日有酒明日來。”
于異喝醉了酒,最喜歡的就是這一句,他是真想睡了,但白鰱仙姑花了這么多心思,恰如熱鍋子上了灶,一時半會,哪里冷得下來,而且她性子里也實有幾分犟性,于異越不拿她當一回事,她就越來了勁。
她就勢抓了于異的手,順手就按在了自己胸脯上,于異手落下去,恰好抓住她一只玉乳,于異手大,但白鰱仙姑的胸乳也不小,堪堪一握。
于異不蠻好女色,但跟高萍萍在一起時,到也喜歡玩高萍萍的乳/房,這時半醉不醉,半睡未睡,玉乳入手,他一時間也弄不清楚到底是誰的,握在手里,便著實抓了幾把。
他用的力還不小,高萍萍老說他象蠻牛一樣,就在這些地方了,但高萍萍習慣了,白鰱仙姑卻不習慣,給他抓得身子發軟,忍不住嬌哼出聲,就勢倒在于異懷里,她一時還不敢動,只等著于異動作,結果于異揉著揉著,抓在手里,卻不動了,而鼻腔中酣聲卻是越來越響。
聽到他呼嚕聲,本來忍痛含羞的白鰱仙姑可就變了臉色,怔怔的看著于異,本來是氣的,但這么看得一會兒,突然就轉了心思,覺得于異這樣子,特別的迷人,話說于異經常迷惑,天下女人都是怪物,白鰱仙姑雖是女妖精,但女妖精也是女人,她和天下其她女人一樣,也是怪物——這么折騰半天,她竟然覺得于異可愛了,不是怪物是什么?
這時白鰱仙姑又發現一個異象,于異胯間慢慢的撐起一物,原來于異雖然睡夢中,但抓著白鰱仙姑乳/房,卻以為是高萍萍的,所以起了興致。
這個發現鼓勵了白鰱仙姑:“看來他是真醉了,而不是對我沒興趣。”
有了這個想頭,又有些喜歡于異了,越發就罷不得手,眼光落在于異胯間撐起處,忍不住就伸手摸了一下,這一摸,也嚇一跳,一時間又驚又喜又羞又愛,暗叫:“果然是天下偉男子,這物竟是如此碩大,這要弄將進去,豈不生生給他弄死也去。”
怕是怕,羞是羞,卻更是喜愛,先摸一下放開,再摸上去,便不松了,然后慢慢撫動起來,把那物越摸越大,讓她越發驚喜,到后來實在忍不住,索性便解了于異褲帶,入得眼中,忍不住掩嘴驚呼:“親爹,這要是。”
轉頭看于異,呼嚕聲越響,她實在愛煞,雙手伸出,喜滋滋撫了一會兒,忍不住張開嘴,便就含在嘴里。
于異確實是睡著了,卻就做起夢來,突然間見到了張妙妙,于異叫了一聲:“嫂子。”
張妙妙道:“二叔,找到你哥哥沒有?”
于異搖頭:“沒有。”
張妙妙眼眶突然就紅了,于異忙上前撫慰:“嫂嫂莫要傷心,我再去找,一定把哥哥找回來。”
“不要找了。”不想張妙妙突然抱住了他,再下一刻,夢境突然變了,他和張妙妙都赤條條地,張妙妙跪在他身前,雙手撫著他巨物,正用口含著。
于異吃了一驚,急叫:“嫂子。”
張妙妙卻抬起頭來,瞟他一眼,眼光中滿是嫵媚,道:“我不是你嫂子,叫我妙妙。”說著又俯下頭去,于異一時不知如何自處,心下覺著不妥,卻又覺全身如沸,張妙妙忽地銀牙一咬,于異啊的一聲叫,一泄如注。
這一下射,于異便醒了過來,先以為只是個夢,結果一睜眼,胯間真的伏著個女子,于異大吃一驚。
“難道真是嫂子?”他張嘴要叫,想想又不對,腦中隨又閃出高萍萍火鳳凰的臉,但一想還是不對,這中間說來長,其實只是他睜眼的一瞬,而便在這時候,白鰱仙姑抬起臉來,媚眼瞟了一眼于異。
這下于異認出來了,訝叫道:“怎么是你?”
眼見于異醒來,白鰱仙姑到也有幾分羞澀,瞟一眼于異,羞道:“大王好不厲害,差點兒活活悶殺妾身。”說著咳嗽起來,身子也軟軟的靠在于異身上,一對美乳,就擱在于異膝頭,隨著她的咳嗽,乳波蕩漾,動人心魄。
159章 還好只是個夢
于異卻沒什么感覺,只在心里松了口氣:“還好不是嫂子。”
“大王。”白鰱仙姑見于異仍是不動,便主動貼上來,赤著上身,整個兒便躺在了于異懷里,雙臂如雪,便來勾于異的脖子。
于異忽地一瞪眼,手一伸,掐住了白鰱仙姑的脖子,只微微用力,白鰱仙姑頓時吐出了舌頭,滿臉驚恐,身子扭動,恰如給扔出了水面落在地上掙動的白魚兒。
于異神念一動,螺尾生現身出來,于異道:“剛才是怎么回事?”
螺尾生所率五百水妖,時時刻刻留意著于異身周的動靜,于異雖然酒醉睡著了,身周發生的一切,螺尾生卻會率水妖加以監視。
“稟尊主,是這妖動了春念,意圖勾引主人。”螺尾生躬身回復。
“嗯?”于異眼露煞氣,手上一緊,白鰱仙姑舌頭頓時整根兒吐了出來,一張俏臉脹得通紅,青筋畢現,她雙手攀著于異的手,卻不敢用力,也出不了聲,只眼中露出哀求之色。
于異想了一想,到底沒下死手,哼了一聲,道:“再有下次,必不饒你。”說著手一揮,把白鰱仙姑赤身luo體扔到了廳外,隨即神念一動,閃身進了神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