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建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于異看她已是半死,神意一松,道:“你可真心服了?!?
“真心服了,真心服了?!卑做栂晒媚母疫€有半絲僥幸,只在浪中叩頭。
“心服就好?!庇诋愊鹊挂槐坪攘?,卻又呸了一口:“腥死了。”卻原來剛才拍魚,拍了一手魚血,先洗了手,一杯酒下肚,這才道:“你可收到城隍單簡要你發水的書信?!彼绬畏守i白鰱仙姑可能聽不明白,直說了。
“收到了?!卑做栂晒脧膽阎刑土藭懦鰜恚p手遞上。
還好,看來這位沒有吃字紙的古怪僻好,于異接過來,看了一眼,和南湖老怪那封信一模一樣,也就是一句話,后面畫了單字花押。
“很好?!庇诋愂樟藭?,道:“你且呆著,不得我令,不許發水。”
“遵命?!卑做栂晒脩饝鹁ぞ?,不敢有半絲違逆。
交代了她,于異把風翅一展,復回雙柳河來,見他就這么走了,白鰱仙姑可就有些犯傻了,撫著仍覺隱隱作痛的心口,看著滿湖死魚,真個欲哭無淚。
“這可真是閉門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啊。”她暗暗咬牙,但隨即就松開了,卻是想起了于異先前飛掌拍水的情景:“這什么酒天大魔王,好不可怕啊,以前到是沒聽過他的名聲?!焙龆窒耄骸斑@樣的男兒,才是真正頂門的漢子,他先前好象也在我乳上掃了一掃,是了,若有機會時,便勾他上手,姑奶奶后半生便就有靠了。”
156章 青衫客
謝謝推薦的朋友們!——
不說白鰱仙姑一時怒一時怕一時花癡,只說于異,風翅展開,不多會回到雙柳河,卻看到一樣奇景,無數魚頭蝦腦的妖怪,正在擔泥提沙,修補河堤。
“這是做什么?”于異飛將過去,問。
“大王。”南湖老怪和伏泥王急忙迎上來參見,南湖老怪道:“大王,小的兩個已拿了揚波散仙在此,因這怪壞了河堤,所以小的們叫他們在修補呢?!?
“原來是這樣,妖怪補河堤,哈哈,到是有趣?!庇诋愐粫r大笑,早有鯉先鋒帶幾個小妖提了揚波散仙上來,卻是絲草縛了,趴在地下只是求饒。
于異也懶得多看,問南湖老怪:“這家伙是不是收了單肥豬的信?!?
“是。”南湖老怪抱拳:“正是收了單肥豬的信,所以發水決堤?!?
“嗯?!庇诋慄c點頭,喝道:“張開嘴來?!?
“張嘴。”伏泥王一把揪著揚波散仙頭發,雙手去全腮上一捏,把嘴巴捏開了,于異手指一彈,彈了個鉆心螺進去,神意一動,揚波散仙啊的一聲慘叫,便就在地下亂滾起來。
伏泥王心下雖然不痛,但看了揚波散仙的慘象,心下也自戰栗:“不想那小小田螺,如此厲害?!?
南湖老怪則是心下暗痛,更加恭謹,抱拳道:“稟大王,此去最近的,便是白鰱仙姑了,請大王允準,小的自去拿了她來?!?
伏泥王揚波散仙同時請命:“小的愿去?!?
三妖爭先,于異大樂,呵呵一笑道:“那什么白鰱仙姑,方才已給我拿了,甘愿拜服,我饒了她性命,在那湖里等著呢,不必你們動手?!?
三妖齊驚,齊道:“大王神威?!?
于異大笑,道:“那白蓮湖過去,是個什么青鯉湖吧,南湖老怪,那湖中有個什么來著?”
南湖老怪忙抱拳道:“青鯉湖中有一條青鯉,自號青衫客,使一條鞭,其實是他魚須化成,也有三分妖力,小的請命,且為大王擒來。”
那伏泥王揚波散仙卻又來爭,于異搖搖手:“且不必爭,左右無事,大家一起去吧,先去白蓮湖,叫上那女妖怪,人多熱鬧。”
“這大王好神通,但看來是個喜熱鬧的?!蹦虾瞎中南掳到?。
揚波散仙便也把他手下小妖集合起來,也有二三百蝦妖蟹怪,三妖鼓起浪來,發一股大水,奔向白蓮湖,浪頭上,無數水妖,奇形怪狀,披甲執刀,呦五喝六,這些小妖妖力不過如此,但經不得妖多啊,這么一大群看上去,也著實有些驚人。
于異自捏一個訣,凝一朵浪花,卻如馬形,自騎在馬上,一路跟著走,時不時喝口酒,著實逍遙。
到白鰱湖,白鰱仙姑早在等著,就在湖邊拜倒:“白鰱兒拜見大王?!?
她這會兒早換過了衣服,一身白裙,全身并無其它飾品,就頭上插一個翠玉釵,卻更襯得膚白如雪,風動衣襟,飄飄然真有三分仙氣,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是九天仙姑下凡呢。
于異把酒葫蘆舉了一舉:“起來吧?!?
“謝大王?!卑做栂晒脣陕暣饝?,窈窈婷婷起身,那小腰兒軟得,真如春二月才抽條的楊柳枝兒,人未起,眼波兒先抬起來,去于異臉上一瞟,那股子兒媚態,卻恰似春三月的桃花水,能蕩到人的心里去。
可惜于異根本沒看她,而是扭頭看向了南湖老怪,道:“你且帶路,去青鯉湖?!?
“遵命?!蹦虾瞎直?。
白鰱仙姑媚眼兒拋給瞎子,心下大是失望,忙道:“這邊地勢妾身最熟,且由妾身引路,大王你看可好。”
她這么一說,于異終于轉眼看她,點了點頭:“也行,把你手下那些鰱魚鯉魚都叫上吧。”
“遵命?!卑做栂晒脣傻蔚蔚膽艘宦?,就勢拋了個媚眼兒,奈何于異眼光卻又轉了開去,轉去哪里呢,轉去天上,原來他正仰頭喝酒呢。
于異沒看見,有人卻看見了,誰?揚波散仙,原來揚波散仙早就看上了白鰱仙姑,一直想合籍雙修,但白鰱仙姑嫌他法力太低,始終愛理不理,這會兒眼見白鰱仙姑沖于異拋媚眼而于異無動于衷,揚波散仙又是惱恨又是開心,惱恨的是,虧他多年一片心,白鰱仙姑卻從來不肯拋他半個媚眼兒,開心的是,她想攀于異,于異卻不理她,也叫她嘗嘗失落的滋味。
“我還真以為你玉潔冰清呢,原來也會發騷,可惜啊,你那點兒騷勁,入不得大王法眼?!睋P波散仙心下暗叫,眼見白鰱仙姑轉身,那小腰兒一扭,當真風情萬種,又忍不住心跳,只恨不得當場掐住那小腰兒,唱一個后庭花開。
青鯉湖離白蓮湖也不過百多里,中間也有曲曲拐拐的水道相通,不過群妖當然不管這個,千妖鼓浪,直泄過去,而于異當然也不管。
大水涌入青鯉湖,把一湖碧水攪成一眼黃湯,青衫客早給轟隆的水聲驚動,率小妖迎將出來,一看這架勢,嚇一大跳,自鼓一個浪頭,立在一邊,也不敢阻水,待水入湖中,這才遠遠抱拳道:“各位兄臺,如何有興來小弟這青鯉湖耍子,小弟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于異看這青衫客,二十來歲年紀,穿一襲青衫,頂上青巾包頭,長身玉立,面目俊美,這一抱拳,風度翩翩,到是一曬:“嘿,這鯉魚精到是好扮相?!?
白鰱仙姑要在于異面前圖表現,搶先迎上,也不還禮,道:“青衫客,我們不是來耍子的,我們幾個,新拜得一個大王,名為酒天大魔王,現在特來找你,你是自己束手就縛,拜倒大王座下,還是要我等動手?!?
青衫客說得客氣,其實他眼睛又不瞎,這等陣勢,如何看不明白,只是有些訝異而已,面上顯出驚詫之色,一半是裝,另一半也是真的吃驚,他實在想不出,這什么酒天大魔王是什么來頭,有什么驚天動地的手段,居然把這些魔頭全都收服了,抱拳道:“原來如此,卻不知哪位是酒天大魔王?”
他嘴上問,眼睛其實已經落到了于異臉上,因為無論是白鰱仙姑還是南湖老怪伏泥王等人,他都認得,只一個于異面生,而于異又大刺刺的凝浪而坐,邊上南湖老怪幾個斂顏息聲,個個恭謹,這架勢,不言自明。
“這位便是酒天大魔王?!卑做栂晒瞄W身介紹:“青衫客,念在我們老鄰居的份上,小妹便勸你一句,不必頑抗了,即刻束手投效,眾兄弟共亨富貴,若敢頑劣,只怕下場凄慘。”
眼前情勢,青衫客自然也看得出來,可他自有生以來,逍遙湖中,好不自在,這會兒要拜到別人座下,為奴為仆,卻實在有些不甘愿,他卻是個巧的,向于異一抱拳,道:“鄙人青衫客,拜上酒天大大魔王,非是鄙人頑劣,只是若就此投效,恐手下水族不服,所以斗膽請大王露上一手,讓小的們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