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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地是一塊空地,在周圍的高樓大廈覆蓋下,整個都顯得特別刺眼。如果問本市的人,他們一定會津津樂道地說:“哎喲,那塊地哦,地王,十幾個億拍下的,現在不知道為什么一直不給施工。”
柴榮在附近抽了一只煙,將車子停在附近,找到了個監控死角,打了個響指。再身影一晃,掉了進去。
只聽嘩啦一聲巨響,嚇得附近的人都叫起來:“哎喲!不好啦!地面塌陷啦!”
“有沒有人掉進去?”
“我好像看到有人掉進去了!快報警!”
熱心群眾七手八腳地報警,警察和交警聽到消息趕緊趕來。到了一看,傻了。
這塌陷的地方,怎么看起來不同尋常呢?
“哎喲!”熱心群眾里有人專門看紀錄片,登時叫出來:“警察同志,這好像是一個古墓啊!快把考古隊叫來!”
警察趕緊將現場封鎖起來,通知文物研究所的人過來,四周議論紛紛。“又挖出一個古墓,又在市中心,咱們這真是個風水寶地!”
沒有人發現,停在路邊的五菱車上又出現了司機,而且手里已經多了個東西。圓柱形,被布重重裹著。隨后,又連續開車,趕回a市。
此時,遠在a市,蘇暖剛起床,她打開電視開始就著早新聞做塑形。
“現在插播一條最新消息,據記者從h市發回的報道,h市某工地突發塌陷,發現兩千年前的古墓。專家現在趕去現場,檢查后稱,墓葬應該是大虞朝末年大鑄劍師方梵隱的墓。專家稱,如果真的是方梵隱的墓,那對我國的冶煉史將是巨大發現……”
蘇暖聽到消息不覺停下了動作,鑄劍師方梵隱?
她總覺得柴榮剛說要請假,馬上就爆出大鑄劍師的墓,實在太巧了。但是原身的歷史不好,所以她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過,她不知道,有人知道。
不用打電話,蘇暖的郵箱立刻收到一份整理好的資料。
蘇暖一看,眉頭就皺起來了。
自從教訓了風水玄學的六大門派之后,沈北宸和六大門派打好關系。了解到玄學門派雖然大多數傳承千年,卻沒有實現資料數字化,經常一不小心就把典籍燒壞,沈北宸還專門組建了個團隊,給風水玄學做免費數據庫的。
這份資料,就是從風水玄學資料庫里整理出來的。
里邊說,這個世界,在上古時候也是有妖魔神怪的,而且一度人、妖、魔混居,而人類沒有學習法術的機會。分水嶺是在距今兩千年前,六界相互獨立,神魔妖鬼佛人相互不能來往。有一個大能將妖族和鬼族的修煉之法加以修改,在人間傳播,才有了人族修士。
那個時間點,剛好就是大虞朝建立。
大虞朝的開國皇帝致力于隔絕修士、妖精鬼怪和普通凡人,將此前的史書編撰好之后,就藏在各大玄學門派中,把人間關于妖怪的記載幾乎都焚燒了。九百年之后,到了大虞朝末年,人間已經和其他沒有法術的世界一樣,幾乎全都是普通人,各大玄學修煉門派都隱藏行跡,不讓普通人知道了。
而方梵隱,就是人族歷史上最后記載的一個妖。
史書中也確切地記載方梵隱是妖,只是說他力量異常,尋找礦石的本事天下無雙。方梵隱手下有一個劍爐,產出了無數寶劍,其中一把名叫“停杯”。
據說停杯取自古詩,“青天明月幾時來?我今停杯一問之。”方梵隱見大虞朝末年,君王昏庸,奸臣橫行,民不聊生,只覺暗無天日。他鑄造停杯,是想問青天朗月的新朝代何時到來,暗示停杯將贈給改朝換代之人。
后來,果然是手持停杯劍的人滅了大虞朝,登上九族至尊,建立大楚朝。那位君王想找方梵隱,拜為國師,方梵隱卻已經毀了劍爐,將鑄造好的劍全都砍斷,并且留書自盡了。
遺書的內容,也只是想讓第一個發現他死了的人幫忙把劍爐填平,讓劍爐變成他的墓葬。
根據史書記載,大楚的開國君主對方梵隱的死耿耿于懷,搜集天下能人巧匠,讓他們研究方梵隱的劍爐。但是直到這位君王死去,也沒有人能復制出方梵隱的鑄劍術。為了防止后世有人領悟方梵隱的鑄劍術,鑄造出另一把停杯劍,這位帝王將所有參與研究的工匠全都殺了,并且徹底填平了方梵隱的劍爐。
在民間的傳說里,這位開國皇帝為什么會致力于研究方梵隱的劍爐,是懷疑方梵隱還有一把寶劍。
蘇暖仔細想想,也不是沒有可能。記載里也說了,方梵隱在死之前,將自己劍爐里所有劍,不管是鑄造完成還是沒有打造完成,全都被砍斷了。
既然能砍斷鑄造成的寶劍,那一定是神兵利器。封建皇帝嘛,肯定覺得自己手上的停杯劍是最好的,絕不容許世上還有另一把未出世的劍比停杯更好。
但是,不光是那位皇帝找了幾十年沒找到,距今為止兩千年了,也沒有任何人能找到。
這世上,不知道多少人還指望著找到這把寶劍,一/夜暴富。
而這把劍……蘇暖點著下巴思考著,心想,也許不是劍呢?
神兵利器,也能是刀,對不對?
再一想,方梵隱的墓現世得也太巧了,怎么剛好是柴榮離開a市的時候呢?還是柴榮和廖開瀚遇上之后。
蘇暖越想越覺得不保險,又打電話給了沈北宸:“北宸,新聞里那塊地,是誰家買下的?”
沈北宸一聽就知道,她問的是背后真正出錢、一直阻止地皮施工的人。沈北宸略調查,隨后回復說:“背后的人,是廖開瀚的女婿,但是我有理由懷疑真正的主導人是廖開瀚。”
不是沒有道理,蘇暖心念飛轉,馬上給柴榮打了電話:“喂,廚子,你到哪了?”
柴榮沒有立刻回答,蘇暖又飛快地說:“在進城的收費站最近的休息區等我,我到了,你再過關卡。我有理由懷疑,你會被攔下。”
她掛了電話馬上就要出門,沒想到剛要換鞋子出門,就被人叫住了:“蘇暖姐,是不是他出事了?我昨晚醉得迷迷糊糊的,聽到他和我舅公起沖突了,是真的嗎?我能不能跟著去?我可以勸說我舅公的,他一直很喜歡我的!”
她?薄依瑾的醉酒醒了,渾身亂糟糟地抓著手機,要跟她一起去。
蘇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心中有個猜測,說:“行,你跟我來吧。”
薄依瑾緊張地捋了幾下頭發,上了她的車。蘇暖簡單跟沈北宸說了原因,一路開向收費站。蘇暖就在收費站這邊等著,到了之后就打電話:“可以了。”
收費站的桿抬起,一輛破舊的面包車駛過,朝蘇暖這邊開來。蘇暖正要招手,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叫道:“就是他!”
便衣警察全都沖了上去,將柴榮按住,喝道:“不許動!”
“等等!”薄依瑾著急地下車大叫,“你們是不是弄錯了?他是個好人!”
蘇暖也下了車,卻望向警察后邊的一輛車。
低調但絕對舒適的別克。
“廖老,你不下來解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