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魚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心系著汪曉東這兔崽子的安危,自然是無心窺破我此刻內心的吐槽,汪老頭又對張代說:“小代,你陪我走走,我這老頭子,眼都花了,怕是不認路。”
到底是汪老頭開了口,張代雖有些牽強,他著實墨跡了將近半分鐘,終是跟汪老頭肩并肩轉身走了。
他們這么一個走遠,汪曉東端起來的裝逼勁總算拉低了些,他像是被膠水黏在了門沿上,他抖了抖腿,卻仍舊用審視的目光在我身上浮游:“你到底還想跟我聊什么?你是上次在醫院聽我說我之前因為私心幫著吳邵燕給你傳遞錯誤信息,越想越窩火,過來找我算賬?”
我嘴角一抽:“你爺爺過來找我,說你要…”
視線突兀往前伸了伸,汪曉東再次大幅度抖了抖腿:“我艸,今晚我艷福不淺嘛,這么多美女輪流來找我。”
循著汪曉東這話,我下意識側了側身瞅了一眼,吳邵燕的身影赫然入目,她在離這邊三十來米的地方,正搖曳生姿朝著汪曉東的家門口走來。
眉頭一皺,我將余光收回,汪曉東這個傻叉將雙手抱在胸前,他突兀用意味深長的語氣:“你不然猜猜,吳邵燕今晚來找我,做什么?”
☆、第232章 你肯定很好奇
想想我居然是托汪曉東的“洪福”,才會三番兩次與這朵白蓮花碰面,我真是郁悶到無以復加。
我知道我這會出現在這里的目的是什么,可我剛剛把汪老頭和張代支開,就又來了吳邵燕這朵白蓮花攔路虎,我這一刻只想弄個炸彈送她離開到千里之外,我哪里還有心思八卦她過來找汪曉東是想干嘛。
沒好氣的,我瞪了他一眼:“猜你大爺!”
完全是自以為是界的楷模,汪曉東嘴角往上一揚:“你肯定很好奇,你現在是在嘴硬。”
我的耐心更是備受煎熬,我的眉縫一緊:“汪曉東…..”
像是粘在他身上的膠水失靈了般,汪曉東終于從門沿的黏連上下來,他大喇喇地越過我徑直朝吳邵燕大步流星走過去,在離門口五米遠的地方與吳邵燕匯合在一起。
不像以往每每見到吳邵燕都一副把她當女神供奉著保持著該有的距離,這一次汪曉東的手自然而然勾搭在吳邵燕的肩上,他挨得吳邵燕很近,宛如他正和吳邵燕熱戀那般。
因為門前的光線不算是太亮,又隔著一小段的距離,我無法看清吳邵燕的表情,可看她的肢體語言,她并未明顯抗拒汪曉東的貼近,他們就這樣像連體嬰似的來到了我面前。
似乎是因為我的存在,吳邵燕的眉間有皺意涌動,但她沒說啥,嘴巴抿得緊緊,好像生怕我往她嘴里面喂死老鼠啥的。
搭在吳邵燕肩膀上的手,慢慢游弋移動到吳邵燕的腰間,汪曉東吊兒郎當睥睨我一眼:“我要陪我家的小邵燕兒好好玩兒玩兒,你是現在就滾,還是進來一起玩一玩?”
汪曉東的意思是指,他和吳邵燕正在談戀愛?
臥槽啊,我雖然知道汪曉東的胃口好,吃嘛嘛香,但他還不至于吃來吃去,竟吃起自己高中時代吃不到嘴里面的那口草吧!
嘴角痙攣抽搐著,我好不容易才把它掰平,我張了張嘴還沒吐出一句話,汪曉東這廝又是說:“不玩拉倒!”
說完,他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疾疾擁著吳邵燕三作兩步進了家門,還干脆利落一把將門摔上,給我吃了個特徹底的閉門羹!
滿鼻子的灰,我盯著緊閉著的大門瞅了好一陣,我無比郁悶徘徊幾圈,遲疑著掏出手機給張代發了個短信告訴他,我還沒跟汪曉東扯入正題,吳邵燕莫名其妙的出現,現在他們進去了,就我在外面。
估計是鑒于汪老頭在他身邊,張代沒好直接給我打電話過來,他很快給我回了微信:冷嗎?
冷倒不冷,我只覺得我踏馬的要尷尬哭了!
麻痹的我好不容易傻逼似的給人當一回說客,居然出師不利到被人關在門外!
怕張代擔心我這邊,他會對汪老頭有所怠慢,我想了想回復他:不,你們再逛逛,說不定汪曉東這個傻逼等會就開門了。
把手機揣回兜里,我沒有再繼續像只地瓜似的滾來滾去,而是依靠在旁邊的一棵大樹干上,斜視著汪曉東家里的大門。
像他這種張嘴閉嘴自詡是富二代的人,他家的門自然不會是那種沒點隔音效果的小木板兒,那高大上的膈音鋼玻璃美到讓人側目,我自然聽不到里面發出丁點的聲音,更無從知道汪曉東這廝和吳邵燕在里面干嘛。
越是聽不到看不到,我的想象力越是沒受限制,我腦補著汪曉東與吳邵燕親熱畫面,一陣陣止不住的惡寒涌動著,我不得不再次掏出手機搗騰著轉移注意力。
鬼知道到底是我想象力真猥瑣,還是汪曉東的戰斗力太渣,他們關起門來沒十五分鐘,門竟然又開了。
在昏暗的燈光下,吳邵燕的臉上有淺淺淡淡的紅暈,她對我的存在視而不見般,一副春風不敵她嬌羞的姿態,半埋著臉目光漣漣看著汪曉東:“曉東,那我就先回去了。”
聳拉著肩膀,汪曉東伸手過去,他自然而然揉了揉吳邵燕的頭發,那語氣溫柔得要死要活:“好,路上注意安全,回到了給我說一聲。”
抿起嘴來淺淺笑,吳邵燕嬌羞更濃:“嗯,我知道的啦。”
這才把手抽回來,汪曉東語調溫和依舊:“晚了,回去吧。”
將包包拎起一些,吳邵燕往后攏了攏頭發,儼然女神的模樣,她將臉揚得老高,在我眼眸的余光里漸行漸遠。
至于汪曉東這個傻叉,他單手抓著門邊兒,雙眸直落注視著吳邵燕的背影,目送她走遠,直到吳邵燕拐了個彎徹底消失在他的視線里,他才緩緩側了側身。
斜著睥睨我一眼,汪曉東嘴角揚得老高:“你還沒走?等著我請你吃宵夜?”
我強忍著剛剛被汪曉東對吳邵燕那些溫柔引來的惡寒,說:“你丫的富二代當膩味了,不想活了?”
從衣兜中掏了掏,汪曉東一轉眼嘴里面已經叼了一根煙,他不慌不忙將它點燃,他語氣散淡:“好一陣沒見,你還是那么自以為是。”
怕張代等得急,我沒有心思跟汪曉東各種繞彎彎,我直言道:“敘利亞現在戰火連綿,這不是鬧著玩的,你這會兒過去,就是拿自己的命去玩兒。”
輕巧地吐出一個煙圈來,汪曉東的視線斜得更高:“老頭子給了你什么好處,讓你大晚上的屈尊降貴的過來勸我這種跟你八竿子打不著的陌路人。”
我擦,就算我真的惦記著老頭子那個好處,可我能出現在這里,確實是不想這個傻逼去送死啊。
眉頭緊起,我抽了抽嘴角:“好吧我承認,我….”
不料,汪曉東卻再一次將我的話打斷,他天馬行空的跳躍說:“你真的就不好奇,現在我和吳邵燕,到底是什么關系嗎?”
怔了怔,我眉頭皺得更深:“這個是你的私事,我管不著。”
“呵呵。”笑得意味深長,汪曉東的眼縫縮了縮:“裝逼!你明明一臉的好奇。”
我差點吐血:“你眼瞎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