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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是想看不孕不育,我建議你去掛個婦科的號,那里的戴主任是這方面的專家。”方圓建議道。
王涓涓搖頭,“我這個情況,不能讓其他人看見,文青阿姨也在這個醫院上班,到時候傳到文青那里就不好了。”
方圓氣笑,原來她來找自己,只是想保證檢查身體的時候,不把她身上的傷痕說出去。
“我聽李阿姨說,你中醫針灸非常厲害,我還是相信中醫的,你能不能幫我看看,我是什么問題?我結婚三年了,一直沒能懷孕。我身體挺好的,文青,他身體也好。”王涓涓帶著希翼看著方圓。
她本來一向要求來看不孕不育的婦女,必須夫妻雙方一起來檢查,但是面對這個王涓涓,她覺得這話也是多余的。
她也沒有多廢話,直接讓王涓涓躺到診床上,開始給她檢查。
檢查的時候發現,她的下身雙腿也布滿傷痕,方圓義憤,那個面目可憎的薛文青,心理還是扭曲的,竟能對自己妻子下這個狠手,真是禽獸不如!
檢查好,再問了一下王涓涓的行房情況,方圓更加的無言以對,女方在經期被要求行房,結合剛才檢查的情況,王涓涓應該是感染了較重的婦科病,懷孕當然是困難的,如果不抓緊治療,還有惡化的危險。
方圓給她開了化驗單,讓她先去化驗檢查,王涓涓忐忑的問她自己是什么病,方圓皺著眉頭不知道怎么對她說,她這個病,都是自己忍出來的。
第72章
王涓涓從醫院出來以后, 這一天過得恍恍惚惚的, 下班以后,不自覺的往娘家的方向走去, 快到家門口了, 才突然醒悟過來, 掉頭就往回趕, 她在樓道口碰到一婦人, 對方好意的提醒她道:“小王, 張干事已經回來了, 你趕緊回去吧。”
王涓涓道了聲謝,小跑著上了樓。
開門進去的時候, 看見婆婆坐在沙發上看報紙, 她面帶討好地問候道:“媽,你回來啦?”
“我不像有些人,有公婆有丈夫,下班了不先回家, 不知道往哪跑。”張惠云輕輕瞟了她一眼,冷淡地道。
王涓涓強笑著,急忙去廚房準備晚飯了。
晚飯燒好以后, 公公和丈夫也陸續回來了, 一家人坐在廳里吃飯。
薛文青嫌棄桌上沒有葷菜, 對著王涓涓指摘起來, 張惠云習以為常的管自己吃飯, 沒有理會, 薛縣長看了兒子一眼,摔下筷子道:“能吃上飽飯,有菜有飯就要感謝國家,感謝政府,你挑三揀四的,想干什么!”
薛文青臉色發青,垂首不語。
“飯桌上別教訓孩子,有問題吃好飯以后好好和他說。”張惠勸著丈夫,轉頭對王涓涓道,“我們家不是你的娘家,不用摳摳搜搜的過日子,你公公和丈夫工作都忙,平時也需要補充營養,該加點菜就要加。”
王涓涓唯唯應諾,前兩天婆婆剛教訓過她,說她買菜大手大腳,不知道節儉,家里的工資不是大風刮來的。但這話,她肯定不敢提出來。
吃好飯,王涓涓先去泡了一杯茶端出來給公公。
她剛要進廚房收拾碗筷,房門被敲響了,她連忙跑去開門,來人是找公公的,他走到薛縣長身邊耳語一番后,薛縣長滿臉陰沉的把人送走,轉身四處找尋東西。
張惠云問丈夫找什么,讓兒媳婦給他找去,薛縣長不語,終于在墻角找到一根木棍,拿起來就往薛文青房間走去。
張惠云驚叫著跑過去攔道:“你要干什么?”
薛縣長一把甩開她,啪的一聲推門進去,薛文青從床上驚跳起來。
薛縣長舉著木棍就朝他身上招呼,下手毫不留情,薛文青隔著薄棉衣,能感覺到皮膚頓時燒灼的痛感。
他躲閃著哭叫道:“爸,你打死我之前,總要讓我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老薛,你這是要干什么呀,文青最近挺老實的,你為什么又動了手,不管發生了什么事,先問問孩子,可能是誤會,別人陷害他的。”
張惠云拉著丈夫,不滿地道。
“誤會?”薛縣長停下來喘氣,冷笑著指著薛文青罵道,“這小畜生,一天到晚的惹事,如果不是我的兒子,早被拉出去槍斃幾回了。”
“他能干什么事?你不要只聽外人的閑言閑語,不聽聽孩子的解釋。”張惠云爭辯道。
“你知道他又干了什么嗎?”薛縣長怒吼道。
王涓涓躲在門外,不敢上前,兩只耳朵豎得高高的聽著他們的對話。
“你是上輩子沒見過女人么?”薛縣長指著薛文青的鼻子罵道,“你要娶誰,家里就給你娶回來,好好的媳婦放在家里,三年了,兩個人也不生了孩子,就知道在外面胡搞,一天到晚給我臉上抹黑,上次當場被人抓住,要不是我把你保出來,你早就被人當流氓罪送去勞改了。這才好了幾天,又惹了破事回來,這次你搞的那個女人,丈夫都告到你們單位了。這次我不給你擦屁股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文青,你這毛病怎么還改不了。你這次又和誰搞上了?”張惠云聽了丈夫的話,遲疑的望著兒子,怒其不爭的罵道。
“媽,你也和我爸一樣,聽風就是雨的,這是別人誣陷,我是冤枉的。”薛文青縮著脖子喊冤道。
薛縣長看著他,陣陣冷笑,“和我們也不說實話,你這是狗改不了吃屎,等有一天把你惹禍的根子斷了,那才干凈。”
“老薛,你說什么呢。”張惠云驚怒道,“我們就這么一個兒子,你這是咒他還是咒我們。你真要讓你們老薛家絕后么?”
薛縣長怒視一眼薛文青道:“這種兒子,不要也罷。”
“兒子一有事,你不是打就是罵,從小他就是在你的棒棍下長大的,你有事就不能好好的和他說么,他現在都二十好幾了,你還是說打就打,你問問你自己,你這個父親有盡到責任嗎?”張惠云指責丈夫道。
薛縣長看著母子兩人一眼,摔了手中的棍子,“砰”的一聲,棍子掉地的聲音,把薛文青嚇得跳了起來,縮到一邊。
“這次的事,你們自己去搞定,如果再傳得縣政府風言風語,我直接把他腿打斷,讓他再也不能出去給我惹事丟人。”薛縣長說完,掉頭就出去了。
王涓涓看著公公出來,急忙閃到一邊,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你還站在那里干什么?還不過來看看文青身上傷得怎么樣了,拿藥膏給他擦上。”張惠云看著縮頭縮腦的兒媳婦,沉著臉喝斥道。
王涓涓走進房間,表情不定的看著薛文青。
晚上,薛文青的房間里傳出女人陣陣的哀叫求饒聲,張惠云起床喝水,經過聽到,微嘆了口氣,徑直去了廚房間。
她回到自己的房間,薛縣長摘了老花鏡問她:“那個臭小子又在打小王了?”
張惠云把身上披著的外套拿了下來,縮進被窩時道:“他這是心里有火,還不是你把他打的太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