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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她幾乎都在家,也沒有什么機會出去跟人說話,話少的可憐,幾乎都是重復了再重復的,已經沒有多大的意義了。
蘇湘對著電腦屏幕發呆,視線一直留在那幾行字上面。
回想了下,好像她的生命貧瘠的可憐,身邊的人除了傅家,除了蘇家,還有學校那邊,幾乎就沒有什么朋友了。
在這樣的狀況下,她說話的機會又怎么會多呢?
蘇湘本就心情低落,再一直對著這幾行字,感覺自己的生命好像都要中止在這幾行字上面。
她煩躁的關了文檔,正要打開微博,對話框閃了幾下,鼠標移動,重新的將對話框點了開來。
令狐無疆:昨天一直想要問你,我聽說你沒有去學校了,為什么?
蘇湘抿了下唇,就知道祁令揚知道了,一定會問的。
她想了想,在鍵盤上敲打回復道:沒什么,家里有些事情。
總不能說,她的老公限制了她的自由,就因為她跟他一起去玩了抓娃娃機。
祁家老宅。
祁令揚坐在花園的涼傘下面曬太陽,桌上放著一杯咖啡。
他手里拿著手機,看著上面的那一行字若有所思。
前段時間他沒去學校,后來再去的時候,教學主任卻告知他,蘇湘由于被人舉報沒有教師資格證,暫時停職了。
家里有些事
是傅寒川搞的事情吧?
就連沿線的地鐵站,所有的娛樂設施清空,據說是一夜之間。
祁令揚慢慢的捻著手指正想著什么事情,身后一道身材曼妙的身影走了過來。
腳步很輕,踩著枯黃的草坪發出沙沙的聲音。
女人噙著笑,像是想要惡作劇似的走到了椅子的背后,手臂輕輕的舉起來想要捂住男人的眼,只是才過了他的頭頂,手腕就被人捉住了。
杜若涵嗔笑著道:“討厭,只是想嚇唬一下你,就被你發現了。”
祁令揚回頭,松開了她的手腕,淡淡的道:“我聽見你的腳步聲了。”
說話的時候,他把手機收了起來,面朝下的放在了桌上。
杜若涵不是沒有發現他的這個小動作,視線在手機上面掃了一眼,隨后在桌子另一側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她盯著他的側臉看了一會兒,表情有些幽怨:“令揚,你是不是喜歡上別的女人了?”
祁令揚轉頭看她,沉聲道:“大嫂,你我之間,好像不應該談論這些。”
一聲大嫂,令杜若涵的表情痛苦的抽搐了下,她咬住了嘴唇低下頭,雙手絞著手指,苦笑了下輕聲的道:“我好像總是忘記”
忘記了她已經嫁給了另一個男人,卻牢牢的記著她愛的人,是眼前的這一個。
手指捏了再捏,指骨都開始發白,痛到了心里,杜若涵才抬起頭來,再淡淡的笑了下說道:“我只是看見你最近一段時間好像總是很忙的樣子,在忙些什么?”
他在忙什么,讓他這段時間都沒有來看她?
當然,這句心里的話,她不能問出口。
剛剛的那個小舉動,都已經是她忘情導致了失態。
盡管那個小舉動,是他們曾經最親密的時候常常玩的小把戲。
杜若涵微微笑著,把愛戀的目光強行的收了起來,用著平靜的目光看著他道:“作為大嫂,這些我總能問吧?”
祁令揚喝了一口咖啡,說道:“沒什么,在幫著卓易做些事情而已。”
“哦”
兩句話后,好像兩人再無別的話可說。
一陣風吹過來,幾根黃草被風趕著跑,兩人的目光都追逐著那幾根草。
在別墅的二樓,一道冰冷的目光往樓下注視著,看了許久。
祁令揚放下了咖啡杯,感覺再無話可說,正要站起來,身后又聽到了草地摩擦的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轉頭一看,他的大哥祁令聰正緩步走來。
男人戴著黑框的眼睛,看起來也是非常英俊的,但是因為過于嚴肅,給人一種很強勢很冷酷的感覺。
這種強勢感,就連他穿了顯柔和的米色針織外套都未能減緩半分。
而祁令揚臉部線條就要顯得柔軟溫文一些,一雙狹長的鳳眼更多了幾分多情的意味。
兄弟兩個,長得并不相像。
祁令揚站了起來:“大哥。”
祁令聰點了下頭,杜若涵一看到祁令聰,就微微的瑟縮了下肩膀,輕聲的喚了一聲:“令聰。”
祁令聰走過去,將手里拎著的外衣披在她的肩膀上,低聲說道:“出來也不知道加件衣服。”
說完,他才轉頭看向祁令揚:“你今天怎么會想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