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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湘,你有什么資格嫌我臟?”
傅寒川對著別人毒舌,但還適當把著分寸,可也不知道怎么的,對著蘇湘就沒了底線,令人難堪的話不經大腦就脫口而出。
看到蘇湘眼眸里慢慢濕潤了起來,他告訴自己,誰讓她過河拆橋的,誰讓她跟祁令揚不清不楚的。
他跟鄭恬兒根本就沒什么,是那個女人發情,她倒什么都不問,先嫌棄他來了。
兩人就這么僵持了起來,一直到點滴打完。
很晚的時候才回去,宋媽媽看到都沉著臉進來的兩人,知道這場架還沒吵完。
宋媽媽已經見怪不怪,只盡著下人本分上前說道:“小少爺我已經先哄睡了,如果先生太太沒別的事的話,那我也去睡了。”
傅寒川揮了揮手,一轉頭就看到蘇湘捧著那只熱水袋往房間走。
祁令揚買的熱水袋就那么溫暖她?
傅寒川心情惡劣,走到自己的房間就“砰”的甩上門。
宋媽媽還沒走到自己房間,聽到那聲響亮的聲音,心里嘆了口氣。
這么晚了,先生怎么不問問太太吃了沒有???她的臉色那么差,一定又是身體不舒服了。
這個問題,在傅寒川抽完一根煙以后終于被想起來了。
他煩躁的摁滅煙頭,走出臥室。
屋子里靜悄悄的,傅寒川走到廚房,挑起衣袖往空鍋里加水。
麻煩的女人。
宋媽媽進了房間以后就悄悄的留了門,留意著外面的動向,過了許久都沒聽到動靜,心里還是放心不下,正打算出去給蘇湘弄點吃的,走到一半路的時候,就聽到廚房有放水的聲音。
她松了口氣,先生心里還是有太太的。
宋媽媽折返了回去,而傅寒川在煮了一鍋面條以后,看著那冒著熱氣的兩碗面,眉頭皺了皺。
只是兩碗陽春面,除了一把蔥,什么都沒放。
這是他第一次下廚,真是見鬼了,他還能有下廚房的一天。
他往臥室的方向看了一眼,這才端起托盤。
蘇湘這么長時間,除了喝了那一杯可可,就沒再吃過什么東西,肚子雖然餓,但沒什么胃口,不想吃什么東西。
房門打開,她聽到腳步聲就立即閉上了眼睛。
傅寒川看著她微微翕動的睫毛,一看就知道她在裝睡。
他冷聲道:“起來吃東西?!?
蘇湘沒動,傅寒川上去拖起她,她抱著的熱水袋就掉了出來,傅寒川一看就來氣,直接將熱水袋丟到床尾,把面碗塞到她的手里:“宋媽煮的,吃了再睡?!?
蘇湘知道傅寒川的脾氣,若不答應他,他能一直跟你耗著。
她沒那個力氣跟他折騰,捧著碗把面吃了。
傅寒川看了她開始吃了,這才端起另一碗面自己也吃了起來。
只是第一口面吃下去,他的眉頭又是一蹙,味道咸了,而且面條很硬,好像沒有完全煮透。
他看了眼蘇湘,見她像是沒知覺似的,一口口把面全都吃了。
傅寒川垂眸,三兩口的也把自己的面吃完了。
他做的東西,不管好不好吃,她都得吃完,她有這個覺悟就好。
蘇湘吃完了面,把湯留下了,傅寒川沒說什么,端著空碗出去了。
臥室里又恢復了一室的清冷。
蘇湘坐了一會兒就想抱著熱水袋睡下,看向床尾的時候,那只紫色的有心形花紋的熱水袋不見了。
傅寒川在自己的臥室洗完了澡,躺下的時候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腦子里凈是蘇湘那張委屈含淚又倔強的小臉,還有她默默低頭吃面的模樣。
像是裝了個切換儀,腦子里那兩張臉不停的在切換。
傅寒川猛地坐了起來,從床頭柜上找了本書看,想換點別的事情轉移注意力,結果盯著第一行字半天沒動,腦子里又是她疼得蒼白小臉的模樣。
他掃了一眼垃圾桶,那只紫色熱水袋的葬身地。
切,心形?
他祁令揚的意思還能再明白些嗎?
傅寒川掀開被子,在茶幾那邊的柜子翻找了會兒,幾分鐘后,他走入了蘇湘的次臥。
蘇湘睡得半夢半醒間,就感覺到床側沉了沉,一只熱水袋放在了她的肚子上,而她的身體也落入了身后一個堅實的懷抱。
她沒動,任由他抱著,但身體也沒軟下來。
她身上來事,他不會動她的。
“我跟鄭恬兒沒什么事,飛機上遇到的,她利用我炒作而已?!蹦腥说统恋纳ひ繇懥艘痪浜螅瑳]再說什么,蘇湘微微一怔,她本就不會說話,也沒有再追問下去的意思,只是她閉上了眼,僵硬的身體軟了下來。
其實她心里有很多話想找他談談的,鄭恬兒什么的,倒是其次了。
每年都要鬧那么幾次,已經習慣了,真的這么想挺違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