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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大師轉移話題問道:“你最近感覺怎么樣?解開了陰陽眼的封印后有沒有什么不適應的地方?”
“一切都挺正常的,就是前兩天去國科院的時候,在路上看見了一些鬼魂。”樓銘笑道,“才發現,夜晚的帝都依然很擁擠。”
毛大師哈哈一笑,又陪著樓銘聊了一會天之后,就離開了小樓。
毛大師走后,樓銘想把茶幾上的護身符收起來,手才剛抬起,忽的就又收了回來,轉而喚來了田飛。
田飛找了一個盒子把護身符裝好,一邊說道:“三少,剛才軍工廠那邊又來電話了。”
“怎么?樣品還是達不到預期的效果?”今年五月份的時候,樓銘把自己新設計的一款智能武器設計稿轉給了軍工廠,讓他們進行批量生產。為了生產這批武器,國家投入特別巨大,誰曾想在第一批樣品出來的時候,竟然發現武器有10%自爆的可能性。
如此大的隱患,國家自然不會配發給軍隊,樓銘接到反饋之后,遠程指導了多次,但是效果依然不明顯。
“是,王科長說他把最新一批武器的制作過程給您全程拍攝下來了,讓您看完之后再提一些意見。”田飛說道,“視頻文件我給您存在書房電腦的桌面上了。”
“好,我現在就去看。”武器設計稿交給軍工廠之前,樓銘自己親手打過樣,武器各項數據都很穩定,但是不知道為何到了軍工廠之后頻頻出問題。
作為一個科學工作者,工作的時候廢寢忘食是常態,樓銘也不例外,他這一研究就研究到了深夜。直到陳魚等家里人睡著了后再次翻窗跑過來的時候依然沒離開書房。
“三哥呢?”陳魚一邊把自己今天畫好的玄煞符交給田飛一邊問道。
“三少在書房工作。”田飛說著從茶幾底下取出一個盒子遞給陳魚說道,“這是三少讓我轉交給您的。”
陳魚好奇的打開,發現是三條靈氣充盈的護身符,上面的氣息一看就是正宗的道家正氣,比她自己畫的那平安符強上太多了。陳魚頓時樂的眉開眼笑:“是毛大師制作的護身符,毛大師果然厲害。”
田飛笑了笑,轉身正要去把晚飯再熱一遍,以防三少餓了想吃。只是他剛轉過身,忽的眼珠一轉,重新轉回來對著陳魚客套的說道:“陳魚小姐,三少工作到現在還沒有吃晚飯呢,我去把飯菜熱一下,您幫我上樓叫三少下來吃飯行嗎?”
“三哥還沒有吃晚飯啊,你們怎么不早點叫他。”陳魚說著就站了起來,“你快去熱一熱,我這就去叫三哥下來。”
說完陳魚就咚咚的跑上樓去了。
田飛露出一抹得逞的微笑,飛快的溜去了廚房。
等樓銘揉著酸脹的眼睛被陳魚從二樓拽下來的時候,田飛已經把熱好的飯菜放在了餐桌上。
“三哥,工作再忙,也不能不吃飯啊。我吃不飽的時候,連一加一等于幾都算不出來,你怎么可能空著肚子搞科學研究呢?”陳魚夸張道。
“有沒有這么夸張。”樓銘忍不住一笑,“一加一等于幾都不知道。”
“啊……我上小學的時候,有一回沒吃早飯,數學老師問我一加一等于幾,我想了好半天呢。”陳魚說道。
“為什么沒吃早飯?”樓銘好奇道。
“我那個時候還小,剛上一年級,上學的山路不好走,走在半道上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把老頭給我買早餐的一塊錢硬幣給弄掉了。”陳魚說道,“然后就沒有錢買包子了。”
這還是樓銘第一次聽陳魚講她小時候的經歷,通過陳魚的描述,他仿佛看到了一個小小的人兒,因為丟了一塊錢在山路上傷心哭泣的樣子,心頭微微的泛疼。而后忽的就有些理解了,為什么小丫頭會這么愛錢了。
“三哥,你吃飯呀。”陳魚見樓銘發愣忍不住提醒道。
“好。”樓銘拿起碗筷,慢慢的吃著,陳魚則坐在一邊欣賞著剛剛拿到手的護身符。
“毛大師果然厲害,這護身符的力量特別的強,而且護身符也做的很漂亮。”陳魚驚喜道,“我本來還擔心,那么大一塊玉佩,要怎么方便帶在身上呢。”
古人喜歡把玉佩在腰間,所以從向南那里拿來的玉佩個頭都很大,但是現代人已經不流行這樣的裝扮了,如果把那么大一塊玉掛在脖子上又不好看。所以陳魚在挑選玉佩的時候特地挑了幾塊小型的玉佩,就是為了讓家里人方便帶在身上,不過她顯然沒想到毛大師在幫忙制作護身符的時候還能考慮到造型。
難道是覺得把一塊玉佩掰成幾塊,可以省下很多玉料多做幾個護身符?畢竟護身符的力量不會因為玉佩大小受到影響。陳魚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是對的,原來毛大師也是這么一個經濟實惠的人。
樓銘淡淡一笑,絕口不提自己提前找人把玉佩打磨好的事情。
“嗡嗡嗡!”陳魚正坐著呢,忽然身上的羅盤開始激烈的震動起來。
同時陳魚感知到一股敵意,她驀地轉頭望去,只見田飛正抱著一個木盒子緩緩走了過來。
“田助理,你手里拿的什么?”那股敵意就是從木盒里傳來的。
“青銅劍……”田飛話音剛落,仿佛在回應田飛一樣,盒子里的青銅劍也跟著不安分的震動起來。田飛險些沒拿穩,嚇了一跳之后緊緊的把盒子摟在懷里。
“你別過來,退回去。”陳魚說著往后連退了兩米。
“怎么了?”田飛嚇的也往后退出去老遠。
“這把青銅劍也太記仇了吧,怎么一次比一次兇。”陳魚委屈道。
“怎么回事?”感應到青銅劍憤怒的情緒,樓銘詫異的問道。
“不就上次我在研究院的時候和它交過手嗎,它就記恨上我了,每次見我都想要攻擊我。”陳魚說道,“上次我借它砍鎖魂鏈的時候,它就劃破了我的手指,這次更夸張,這還差著好幾米的距離呢,居然就冒殺氣了。”
“青銅劍它會攻擊你?”樓銘詫異道。
“嗯,這是一把特別小氣的劍。”陳魚說著往樓銘的方向走了幾步,就在陳魚快要靠近樓銘的時候,剛剛因為拉開距離已經重新安靜下來的青銅劍,忽然又激烈震動起來。
田飛緊緊的把木盒子摟在懷里,但是青銅劍震動的太激烈了,田飛抱起來有些吃力。
再次感受到殺氣,陳魚刷的一下又往后撤了兩米。在陳魚退開的瞬間,青銅劍忽的就又安靜了下來。
“田助理,你快把它抱走,別到時候它忽然飛出來。”陳魚就不明白了,這把劍怎么就這么看她不順眼了。
“哦……哦。”田飛愣了一下,剛要抱走忽的被樓銘喊住了。
“等下。”樓銘攔住田飛,大踏步的朝青銅劍走去,越走的近了,樓銘的神色就越復雜。樓銘明確的感受到青銅劍的情緒,從憤怒慢慢的變的歡喜起來。
“咯咯咯……”猶豫樓銘的靠近,青銅劍開心的撞擊著木盒,仿佛在打招呼。
“安靜。”樓銘沉聲說道。
“……”顫動的木盒瞬間變得寂靜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