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楠蘇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這場換女事件里,受益的人似乎不止劉錦凝,還包括自己。
薛采桃搖頭,“我不怪住持,我只是……”她沒了主意,看向薛旺全和薛夫人,“爹,娘,你們說怎么辦?”
她不是他們親生,他們還會認她嗎?
薛旺全和薛夫人看著自己的親生女兒,除了剛開始那一眼,那孩子看著他們的眼神就像淬了毒,不是看父母,更像是看仇人。
這樣的女兒如何能要?又如何要得起?
一直木呆呆的關(guān)文淑受不住打擊,軟倒在地,好在劉大郎和劉二郎即時扶住了她。
劉錦凝想上前幫忙攙扶,卻被劉二郎一把推開,“不用你假好心。”
劉大郎蹙眉呵斥,“你干什么?”
劉二郎氣憤難當(dāng),“你說干什么?要不是因為她,我們小妹怎么會被人抱走,成了別人家的孩子。”
劉大郎擰眉,“不關(guān)她的事。”
劉二郎跺腳,“剛開始確實不關(guān)她的事。可她一直都知道不是我們劉家人。她明知道小妹在薛家。可就是不說,她憑什么說自己無辜。”
劉大郎心里也怪錦凝瞞著他們,可是到底是叫了十五年的妹妹,感情深厚,哪能因為這一件事就忽略他們之間的感情。
李秀琴上前給關(guān)文淑掐人中,沒一會兒關(guān)文淑就悠悠醒來,一臉復(fù)雜打量劉錦凝和薛采桃,在她們兩人身上反復(fù)逡巡。
一個是她的親生女兒,雖然沒有相處過,可十月懷胎,血脈相連,她看著這孩子就覺得親切。
一個是與她共患難的女兒,家里再苦再窮,這孩子都不曾怨恨,一直是她的貼心小棉襖,幫她做事,哄她開心。
手心手背都是肉,她哪一個都不舍得放開。
薛旺全見她這副神態(tài)便明白她哪個都想要,那怎么行。
他擋在薛采桃面前,“你想都不要想,這是我辛辛苦苦養(yǎng)大的女兒。她姓薛。”
劉大郎不服氣,“可你們偷偷抱走了我妹妹。什么時候偷東西這么理直氣壯了。”
薛旺全被他噎得不輕,采桃還真是自家仆人偷抱回來的。按理來說,采桃確實應(yīng)該要還給劉家,可是……
薛夫人哪里舍得采桃,她一把握住關(guān)文淑的手,哀求她,“你行行好,不要搶走我女兒。這些年我們就只有這一個女兒,一直不曾虧待她。我知道是下人辦了糊涂事。可你也有一個女兒,咱們就錯有錯著吧,就保持原樣吧。”
關(guān)文淑瞪大眼睛,有些難以置信,“你就不想要回你的親生女兒?”
這世上怎么有這種父母,親生女兒在自己眼前,竟然不想認回。
薛夫人都不敢看劉錦凝的眼睛,聲音凄涼,“我哪敢要她,我要不起她。”
三個女兒死在自己面前已經(jīng)成了她的陰影。既然這孩子對他們心存怨恨,那就別回來了。反正這些年沒有她,他們過得也挺好。
薛旺全卻有些舍不得劉錦凝,畢竟比起采桃,這個親生女兒的容貌顯然出色很多。要是精心打扮,興許也能進宮伺候皇上,再生下一兒半女。興許將來他們薛家能夠成為太子舅父。
可觸及她冷淡的目光,薛旺全滿肚子算盤打得稀巴爛,得了,這還沒得勢就敢瞪他,要是她得了勢,還不把他往死里整。
這哪里是親生女兒,分明是仇人。
既如此,還要她回來干什么。
“不要她。我們就當(dāng)沒生過這個女兒。”
關(guān)文淑舍不得自己的親生女兒,“不行,除非你們肯讓我認回我的采桃。她是我的女兒,是我十月懷胎生下的女兒。”
薛旺全不高興了,“哎,你怎么說不通呢。就保持原樣不好嗎?”
“我不。”關(guān)文淑將采桃拽到自己身后,“就如錦凝說得,你們一個自私自利,一個懦弱無能,誰知道你們以后會不會真心對我女兒。我要她回來。”
薛旺全氣得夠嗆,一個八品小官的家眷都敢沒大沒小嗆人了。可是這邊還站著兩個高品階夫人。他也不敢放肆。
薛旺全向尉遲夫人討主意,“您夫君是尉遲大人,判過那么多案子,您給說句公道話。是不是該保持原樣?”
這可就把尉遲夫人給為難死了。
薛家偷了劉家的孩子,養(yǎng)了十五年,真當(dāng)自己家的了?對劉家來說,多不公平?
要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娘,那肯定也不行。劉錦凝要是回了薛家,誰知道她不會再自殺?
尉遲夫人可不想害了一條人命。
尉遲夫人搖頭,“老身不懂審案。你們還是自行商量吧。”
林曉扯了下她娘的袖子,她不想劉錦凝回薛家。
李秀琴輕咳一聲,“二位,不如聽我一言。”
大家齊齊看向她,都在等她拿主意。
薛旺全知道李秀琴與關(guān)文淑關(guān)系好,擔(dān)心她站在劉家那邊,不愿意她當(dāng)中間人。
一直沒吭聲的薛勝宗卻上前施了一禮,“李郡夫人有話但說無妨。”
李秀琴對這年輕人印象挺好,“不如兩家都認吧。多了一對父母疼也是件好事。反正用不了多久,她們都會嫁人。娘家嘛,兩家都算。隨她們高興。”
林曉都不可置信了,事情已經(jīng)鬧成這樣哪還有可能大團圓,她扯了下她娘的袖子,“娘?您說什么呢?”
劉錦凝怎么可能認薛旺全和薛夫人為父母。她都恨死這對夫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