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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臻看了一眼又一眼,終于憋不住了,問道:“殷炎,你每天翻陣法書,不會是在給我擬教材吧……”
殷炎筆一停,側頭看他,反問道:“這就是你憋到現在才問的原因,怕我讓你學陣法?”
“……才不是。”喻臻埋頭吃東西,假裝自己剛剛沒有說過話。
殷炎也不拆穿他這十分明顯的心虛回答,扭回頭繼續在紙上推算,沒一會就畫了一大堆完全讓人看不懂的陣法圖案出來。
喻臻邊吃邊偷看,看著看著,突然覺得殷炎最后畫的這張陣法有些眼熟,十分像是他們之前破掉的邪修的幻陣,驚訝問道:“你在還原邪修的幻陣?”
“總算沒有把最基礎的東西都丟掉。”殷炎畫完最后一筆,撿起最后的成稿陣法,解釋道:“不是,我是在逆向還原邪修的幻陣。”
逆向還原?是陣法書里說的最難的陣法完全復制然后反推?推那些一重套一重,不知道經過多少次改動和排列組合的幻陣?
喻臻倒吸口涼氣,看著殷炎手里看起來完全和邪修所布幻陣一模一樣的陣法,深刻認識到了自己和殷炎之間天與地一般的智商差距。
陣法書上說過,最完美的逆向反推陣法就是那種看上去就原陣法沒什么兩樣的陣法!現在殷炎手里這個就和邪修的幻陣一模一樣,反正在他看來,是完全沒有區別的!
智商碾壓,完全的。
這種逆向反推陣法最厲害的地方在于,只要存有原陣法的陣眼,并把反推陣法布置成功,就可以完美復制陣法,并讓陣法逆轉,從而殺布陣人于無形。
喻臻想起殷炎特地留著沒有散掉的那些窩點頭目的魂體,終于搞明白了殷炎這段時間是在忙什么,也想弄白了殷炎破除最后一個幻陣時所說的“狐貍終于露出了它的尾巴”是什么意思。
原來從國外回來后,殷炎就一直在琢磨著怎么殺掉布幻陣的人!
喻臻不吃蓮子羹了,他現在比較想吃殷炎。
察覺到他心里的情緒波動,殷炎側頭,伸手扶住他的下巴把他長大的嘴巴合上,說道:“不要這么看著我,很危險。”
喻臻放下碗,直接朝他撲了過去。
危險就危險,誰怕誰!
第95章 為什么┃“大煞之人。”
逆向還原出陣法之后, 殷炎沒有立刻去布陣殺人,而是給了喻臻一封寫著他們之前搗毀的各邪修窩點地址的信,示意他交給豐老。
喻臻疑惑, 問道:“可以把這些信息給豐老他們看了嗎?”
之前為了隱瞞殷炎的身份, 破掉窩點和幻陣的事情他們是完全瞞著豐老一行人做的,現在豐老一行人還在國外, 正在利用境內境外兩波修士合起來的人脈和實力,調查“煞”組織的信息。
他每隔三天就會收到一次豐老遞過來的信息, 目前看來, 豐老那邊的調查進行得還算順利, 抓到了一批散落隱藏的邪修,從他們嘴里撬到了一點有關于“煞”的零碎信息。
不過因為豐老一行人用的是廣撒網的地毯式調查方式,和他們的定點有目的性的破除方式不一樣, 所以進展比較緩慢。
前幾天他曾問過殷炎,要不要把手里掌握的窩點信息和窩點已除的事情和豐老等人互通一下,殷炎當時說時機不對,要再等等, 這一等,就等到了今天。
“可以。”殷炎點頭,幫他系好圍巾, 說道:“距離我們和豐老等人分開已經過去了接近一個月的時間,這么長的時間,足夠‘風二’獨自找出這些窩點并搗毀了。這份窩點地址名單算是‘風二’感謝豐老一眾人幫他照顧徒弟的謝禮,現在送過去正好。”
“什么足夠‘風二’獨自搗毀窩點, 你不就是風……”喻臻被他的說法弄得有些迷糊,一時沒反應過來,說到一半才明白他的意思,瞄一眼信封上的“風二”署名,笑著捶了他肩膀一下,說道:“你還玩上精分了,放心吧,我會把這份‘謝禮’快速送到豐老手上的。”
殷炎抓住他的手,垂頭親了一下,牽著他走出了家門。
今天是周末,兩人先回了趟別墅,和家人吃了一頓午飯,然后開車朝著苗圃駛去。
現在已經是一月,婚禮在三月下旬,中間還夾著一個過年,時間很緊,有些苗圃的布置工作需要在年前就準備好,他們這次就是去苗圃查看布置工作的。
“苗圃的房子還是太少了,要來的賓客很多,到時候落腳休息的地方估計不太夠,三月還有點冷,總不好讓大家都露天坐著,在外面吹冷風。”
喻臻翻著苗圃布置規劃圖,有些苦惱地說著,嘆道:“如果能把塔拿出來用就好了,只需要往那里一放,來多少賓客都住得下。”
“這一塊翁叔已經在安排了,媽做主把苗圃旁邊那塊地也給買了下來,準備拆掉圍墻擴建一下,趕工再搭幾棟小樓。”
喻臻意外,扭頭看他,問道:“旁邊的地?苗圃旁邊不是個中型苗圃嗎?另一邊靠山,前后左右都沒有地了,媽上哪買……等等,媽是把旁邊的苗圃給買下來了?”
“嗯。”殷炎點頭,側頭看他一眼,回道:“說是給你的新婚禮物。”
這禮物也太貴重了點。
喻臻又窩心又感動,摸了摸苗圃布置圖,嘆了一口幸福的氣,不要臉地說道:“媽這樣會把我寵壞的。”
殷炎伸手揉了一下他的腦袋,沒有說話。
喻臻甩下他的手,突然像是打了雞血一般地興奮起來,坐正身體說道:“兩個苗圃合并的話,那我能種的花就更多了!轉盆里又生了好多新品種,趁著來年開春,剛好可以移栽出來。媽辦公室的花也可以換點新花樣,還有新的香水系列……”
殷炎安靜聽著他的安排,忍不住又伸手揉了一下他的頭。
……
兩人到達苗圃時,翁西平正盯著工人用柵欄圍花田,明明是剛下過雪的冬天,他卻忙出了一頭的汗。
在苗圃這邊動工前,殷炎已經讓傀儡把苗圃里比較奇異的花全部收了起來,現在留在外面的都是一些常用的、已經對外公開過的新培育花卉,并不會引起旁人太多注意。
但這只是他和喻臻認為,在翁西平看來,花田里這些新培育品種的花苗花樹簡直就是移動的錢袋,每一株都十分寶貴,讓工人收拾的時候他是提著一萬個心,生怕有人不小心弄壞了這些花的枝葉。
見兩人過來,他頗為滄桑地嘆了口氣,說道:“你們也太馬虎了,這些花苗花樹外面的人都快求瘋了,難保不會有人動歪心思,現在苗圃動工,大堆陌生人進進出出,這些花苗就這么長在這里,小心被人偷挖了去。要不我給你們修個帶鎖的溫室花棚吧,保險一點。”
喻臻忙擺手,笑著說道:“別,建了花棚,從露臺上往下看就不好看了,翁叔你放心,殷炎給苗圃里里外外都裝了監控,平時也有人換班巡邏,沒事的。”
監控確實有,但其實就是擺設,為了應付外人弄的,換班巡邏更是不存在,但為了安翁西平的心,也只能這么說了。
只那么幾個花農巡邏有什么用。
翁西平聞言無奈,看一眼旁邊始終保持安靜的殷炎,見他一副什么都依喻臻的模樣,搖了搖頭,打定主意要在工人動工期間再雇一隊保全過來,不再說這個,遞出一張新圖紙說道:“隔壁苗圃已經交接了,這是那邊的測量圖和規劃圖,具體要怎么打通和布置,還得等設計師出新的設計圖才能決定,你們可以先去看看,有什么想法提前和我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