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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輩子怎么會是一個白癡?
做夢他都沒想過自己會扮演白癡啊。他蘇大少這么英俊瀟灑,哪怕扮演一個鴨子也是正常的鴨子,但這次他居然變成了白癡。而且還不是開玩笑的,便溺的時候他根本就控制不了,他的身體自發的就完成了不受控的白癡的過程,別說邢意罵人,他更想罵人好不好?!
這是蘇澤進入游戲的第二天。
故事背景是一個同性婚姻合法化,部分男人能生孩子的世界。蘇家和邢家聯姻,蘇澤和邢意因為這樁婚姻才認識彼此,然而結婚的那晚邢意才發現他娶回家的居然是個腦子不正常的白癡。
當夜邢意就大鬧了一場,他要退婚,但被父母阻止了。那時候他才知道自己的家人知道蘇澤的情況,被蒙在鼓里的只有他自己。
蘇、邢兩家這場影響盛大的政治聯姻容不得一點的差池,更不能退婚——至少短時間之內不能,所以邢意憋屈地娶回來一個白癡,不僅影響他的生活,還影響他的工作,他是真的快要被逼瘋了。
快被逼瘋的,還有蘇澤。他和邢意結婚已經快一個月,雖然他不是先天白癡,而是因為兩年前的一樁綁架案傷到了腦子才變成這樣,但他真的覺得一直裝傻子很難。
尤其是這個傻子還時不時的尿個褲子。這不僅僅是不方便,更是巨大的丟臉。
很快傭人就送了幾款成人紙尿褲來,邢意又把蘇澤的褲子脫了,給他換上成人紙尿褲。蘇澤是拒絕的!尼瑪!
他掙扎了幾下,羞恥地喊著:“不要!我不要穿!”他希望邢意能改變心意,但邢意還是強制在他腿上套上了那玩意兒。
蘇澤羞憤得渾身肌膚都變得通紅!你大爺的蘇云,白癡受也是有尊嚴的!等我回去我不把你打死!
“動什么動?!穿上這個東西以防你亂尿。以前在家不是都好好的?到我這里就尿褲子,你是故意跟我作對是不是?”邢意不耐煩地在他圓圓的小屁股上拍一巴掌,“老實點。”
等他給他穿好了褲子,蘇澤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邢意拿紙給他擦擦鼻子,這時候一名手下來到了門口:“少爺,下午你約了方總,該出發了。”
邢意扔了紙,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站起來。蘇澤小心翼翼地抬頭看他一眼,他接收到蘇澤的目光,立刻勒了蘇澤一眼:“我出去辦事,你自己乖乖在家待著。”
蘇澤點點頭,模樣乖巧。
他長得就十分好看,皮膚晶瑩白皙,唇紅齒白,眼睛圓溜溜睫毛又密又長,加上只有剛好一米七的個子,雖然已經二十一歲,但看起來卻跟十六七歲的美少年似的。
可惜了,長得可以,卻是個腦子有問題的小白癡。邢意把人看了兩眼,交代傭人把他看好,之后就出了門。
邢意剛出門沒一會兒,蘇澤這邊就收到了系統提示。
“請玩家蘇澤選擇‘尿褲子,尋找邢意’/‘尿褲子,忍到邢意回家’,請謹慎選擇,您的選擇將影響游戲走向與結局!”
擦,兩個答案他都不想選啊!!!為什么他非要尿褲子?!啊?!!!
他來游戲才兩天就已經尿了兩次褲子了!
最后,蘇澤還是含著淚選擇了“尿褲子,尋找邢意”,要他一直等到邢意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給他換那什么,他真的很難忍受。
這個人設太喪病了,他就不能自己換褲子嗎?多大的人了啊?這一定是策劃的惡趣味!變態!
邢意接到管家的電話簡直火冒三丈!
管家說蘇澤哭啼啼的要找他,說自己尿尿了,要邢意給他換褲子,邢意煩躁地暴吼:“讓他給我忍著!”
說完就一臉怒意地掐了電話。這已經是今天他第二次為了蘇澤從外邊返回家里,再這樣下去他什么工作都不用干了!
車繼續往前開,開了一段邢意堵著口惡氣命令:“開回去!”
他真把蘇澤帶去哪里的荒郊野嶺扔了。
回到家里,邢意大步地往樓梯走:“人呢?”
“在房間里。”玲姐看邢意臉色不好,跟在他后邊小聲說,“其實紙尿褲晚一些再換也行,少爺您不用專門趕回來的。要不還是專門找個有經驗的護理照顧蘇少爺吧?”
“怎么照顧?”邢意黑著臉,“他連碰都不肯讓別人碰。”
“有時候該強制的時候也可以強制,否則這樣下去少爺您真的太辛苦,我們都好心疼啊。”
邢意大步地走完了樓梯,往臥室的方向轉過去:“我再考慮一下。”
玲姐在后邊跟著,看著邢意的背影,胸口升起濃濃的惡氣來。這種白癡憑什么配得上他們家少爺?他們少爺就該娶的是能帶得出門、漂亮風光,跟他站在一起會襯得他更加耀眼,還能給他生漂亮可愛的小少爺或者小小姐的那種少爺、小姐!而不是這種又白癡又麻煩的智障!
要是以后少爺跟這個白癡也生了個白癡出來怎么辦?!
老爺和太太怎么就這么糊涂呢,為了錢把少爺一輩子都坑進去了!
門掩著,邢意推開門掃視了一圈,發現蘇澤躲在窗戶邊的單人沙發下,只露出一顆小腦瓜子。一看到自己那顆腦瓜子就膽戰心驚地縮了縮,生怕邢意打他似的。
這一刻邢意的確很想揍人!
他大步地走過去,抓著蘇澤的一條胳膊把人提起來:“才換了多久?!又尿了?!以后給我少喝點水!”他粗暴地把人拖到床邊扔上去,把蘇澤的褲子拔了一截,之后他想到什么,回身把暖氣調高了幾度,過了兩分鐘才繼續給蘇澤換褲子。
才穿了半個小時,接觸到紙尿褲的部分嫩肉就已經開始不正常的發紅。
邢意皺著眉頭扔了弄臟的紙尿褲,在發紅的地方摸了摸:“難不難受?”
蘇澤搖搖頭,眼里噙著淚,小聲地:“癢。”
邢意頓時嘆了一口氣,在旁邊的抽屜里翻了個藥箱子出來,取出之前醫生給蘇澤開的抗過敏的膏藥,挖了一坨給蘇澤發紅的地方擦了擦。之后才重新給他換上干凈的褲子。
這次邢意不敢再把蘇澤一個人扔在家里。他讓傭人找了個背包過來,往里邊裝了兩條干凈的長褲和幾條新內褲,之后讓蘇澤背著,便帶著他出了門。
蘇澤走出臥室門的時候,玲姐在旁邊狠狠剜了他一眼。
蘇澤剛來游戲里就感受到了玲姐的敵意,而且他的記憶里,玲姐背著邢意的時候對他可一點也算不上好。
其實不光是玲姐,這個房子里不少人陽奉陰違,邢意在的時候對他是一個樣,邢意不在的時候對他又是一個樣。他來才兩天就察覺到這些人對他這個白癡的不屑,尤其是玲姐身上的惡意,看來這回又得打臉了。
“少爺慢走。”玲姐把邢意送到門口,盯著被他們少爺牽著的蘇澤,心里的不痛快就像暗夜里的藤蔓,最初兩人結婚時還只是一點苗,時間越久,就越是繁密地生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