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謝瑜低頭,含蓄地無聲笑了下。
沈祁經過下午草坪同眠后,一直在關注謝瑜的表情。聽了這話,又觀察到謝瑜的表現,心情馬上就更好了。
“飯菜的確很香。”沈祁難得主動開口。
安德烈被喂了滿嘴狗糧,當下就不干了,“老沈,夠了啊。我跟你講,我現在拳頭可癢了!”
“我上節目之前,有看網友對你們的評論。”蔣奕恪興致昂揚地點開光屏,伸直手臂,把自己先前預存好的一張截圖放給沈祁和謝瑜看。
謝瑜在料理魚肉,此時正好合上了鍋蓋,便微揚起下巴,向前傾身想要去看。
沈祁不急著看,只站近謝瑜身邊,伸手把謝瑜即將掃到爐灶邊的衣角給擰進了手指間。
光屏上那條評論字數不多,謝瑜看得很快。
“無比感激:純路人,就想提一個問題,大家都知道,沈祁和謝瑜本就是網友強行湊到一起的,會不會節目結束,拿到節目酬勞,就一拍兩散?陪伴,無論小到家務和烹飪,還是大到榮辱和風波,貓魚到底能不能長久?希望他們能走遠。”
他看完怔住,反應過來后只聳肩。
“實話是,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謝瑜摸了摸脖子,也不準備去接蔣奕恪手里的光屏。
暖黃燈光里,他看著這條評論,生生冒了一背冷汗。
他沒有忘記原身背負的使命,也知道自己已然和騰飛,也和整條黑色利益鏈脫離不了關系。泥足深陷的當下,他是決計不敢說“長久”一詞的。
他明白節目想要怎么樣的效果,但沈祁就在身邊,他發現自己謹慎到瞻前顧后,根本無法輕易去許諾什么。
沈祁見謝瑜神色不對,連忙湊上去看,看完之后有些意外。但他很快反應過來了,直接扭頭看向謝瑜,語氣認真,“如果你需要的話。”
他說完一遍,還嫌自己表態不夠明確,又重復了一遍,“只要你需要我的話。”
謝瑜眨眨眼,只笑了下,沒搭話。
“哇哦表白神句,好浪漫!只是……兩位,鍋要糊了。”安德烈也注意到謝瑜的不對勁,趕緊救場,指了指面前的鍋。
謝瑜抓住機會,用烹飪打斷了閑聊的節奏。
沈祁沒收到回應,沉默著繼續做手上的事。他面上不表,但實在難以往臉上扯幾分笑意。
廚房里的氛圍一下就變了,蔣奕恪借評論引話題,也是節目組事先授意過的。見此,知道自己辦事不周全,咬牙向安德烈投去一個謝謝的眼神。
安德烈很受用,但礙于氣氛,愣是把心頭的雀躍給壓下了。
從蔣奕恪提問,一直到安德烈提醒謝瑜注意看鍋,前后不過一兩分鐘。放在其他時段,便是轉瞬即逝的小片段,但晚間正是直播頻道里觀眾數量最多的時段,不少人就注意到了謝瑜的反常。
“這兩人又怎么了,剛才還甜甜蜜蜜的,現在就……”
“謝瑜為什么要猶豫啊,平時都那么會說話,場面話這下就不會說了嗎?”
“如果沈導直接給肯定的回答,我還會覺得太假,但這么說,我真的覺得沈導對他和謝瑜的關系,是走了心的。”
“我覺得謝瑜沒問題,是誰都會遲疑一下的。都不是孩子了,肯定有顧慮。”
“就沒人覺得那個問題問得刁鉆嗎?那種問法,不如直接去結婚好了。”
“那個評論也說得沒錯啊,是現實,觀眾那么說也沒惡意。”
網上在如何議論這個話題,房里的四人都默契地再不提及它來。謝瑜炒好菜,情緒也收拾好了,整個人變回溫和而沉靜的狀態。大家在餐廳就餐,氣氛重歸友善。
不少網友從《三十天》開播便追著看到現在,看著謝瑜的表情,都品出些門道來。
“之前覺得謝瑜性格變好了,現在也發現,這么多風波之后,謝瑜還是會有時候情緒低落。”
“謝瑜再不高興,也不會表現在臉上。只是情緒哪能完全掩飾住呢?”
“有種有氣無力的疲憊,很難去形容。倒是和沈導相處時,會明顯要心情好些。”
“謝瑜其實比以前好很多了,但還有點內斂,要是和蔣奕恪性子中和一下,會不會好些?”
謝瑜吃完飯,剛想收碗,就被沈祁截走了活兒。他抿了下嘴,說了聲謝謝。
沈祁背對著謝瑜,只嗯了一聲。
謝瑜招呼兩位客人往客廳走,壓抑住想要回頭看的沖動。
他在想自己是否在先前有讓沈祁沒面子,但這時都飯后了,再去描補解釋,未免太過刻意。
謝瑜神情有些恍惚,不知道是今天在草坪上曬過頭了,還是被襲之后沒休息好。他坐在沙發尾端,剛想問安德烈和蔣奕恪晚上想做什么,就聽到蔣奕恪驚呼一聲。
“哇!阿瑜……”蔣奕恪視線從光屏上移開,滿臉詫異,剛想開口,余光瞄到正盤旋在屋內的鏡頭,不著痕跡改了口,“我晚上在你這兒睡不了了。”
謝瑜一愣,“怎么了?”
“你看,工作安排呢,完全推不掉。”蔣奕恪一副懊惱的表情,把光腦遞上。
謝瑜完全沒想過蔣奕恪要讓他“驗證”真假,但蔣奕恪遞來了,他不接也不好,當下便拿住,目光向下掃,一瞬間緊縮了瞳孔。
光屏界面是微信私聊,聯系人名字是蔣奕恪經紀人。
謝瑜也認識這位周姓經紀人,他待人真摯,不是說風就是雨的性格。
“周爸爸:奕恪,收到信息趕緊回復下。今天中央警署去了不少圈內企業,三大經紀公司都在列,還是重點對象。據說是稅務稽查,你得趕緊回來,做好隨時配合調查的準備。”
“周爸爸:謝瑜那里你就找個理由說明一下,我們事后再專程道歉。我猜他等會兒都得動身回來,騰飛據說情況比較復雜。”
謝瑜看得久了點,蔣奕恪經紀人又發來了第三條信息,重復了十幾遍的快回復,接著直接打來了通訊。
謝瑜抬頭前就平復好表情,只當蔣奕恪確實是工作需要才回去。他趕忙將光腦歸還蔣奕恪,點頭表示能理解,抬手示意蔣奕恪去其他位置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