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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貓在草坪躺得很和諧,等蔣奕恪和安德烈從屋內出來,才發現兩位主人已經開始享受午間生活了。
節目組知道沈祁睡覺的習慣,也不敢操作著鏡頭在貓魚兩人頭上打轉。鏡頭捕捉到安德烈和蔣奕恪出現在視野里,便嗖地飛進了房里。
“要不,我們也變成原型,去草坪上休息下?”安德烈在客廳席地而坐,搓著下巴,一臉躍躍欲試。
因族群天性,蔣奕恪本就很喜歡在草坪上待著。但此時草坪已被主人占據,想到自己貿然換回原型,也不禮貌,便興致缺缺。他站在落地窗邊,聞言瞪了安德烈一眼,不答話。
“奕恪啊,據說你是短耳兔族的,真不錯。”安德烈見蔣奕恪不搭理他,也不覺得掃興,只拍了拍身邊的木地板,“來嘛,坐著說說話。”
許是站累了,又或者發現安德烈難得正經,蔣奕恪還真坐了過去。只沒坐到安德烈伸手的位置,而是與他拉開了一臂長距離。
“喂,你坐這么遠,我說話靠喊哦。要是草坪里兩位被吵醒了,可別怪我。”安德烈故意嚇蔣奕恪。
蔣奕恪抱著手臂,分外不情愿地抬屁股,靠近后語氣不善,“有話就說,拖拖拉拉的。”
安德烈輕笑一聲,撒鉤子,“短耳兔族,不應該很喜歡草坪嗎?”
蔣奕恪疑惑此人為什么要問這個,只嗯了一聲,算作回答。
“其實不瞞你,我也很喜歡草坪。”安德烈語氣很神秘,意味深長地看向蔣奕恪,“知道為什么嗎?”
蔣奕恪毫不動容,木這張臉看安德烈唱獨角戲。
“來嘛,猜猜嘛,猜猜我是什么族群的?”安德烈攤開雙手,用肢體動作吸引蔣奕恪注意力。
蔣奕恪才懶得猜,用倦怠的表情明晃晃地告訴安德烈,自己覺得他很無聊。
誰知道安德烈不依不饒,眼巴巴地等著蔣奕恪開口。
蔣奕恪被看得不自在,“不知道……你怎么這么煩?”
安德烈笑笑,猛然湊近到蔣奕恪面前,手鉤起成爪樣,“我是——黑鷹族的!”
蔣奕恪猛然被他靠近,還在眨著眼睛對焦,一下子聽到安德烈的話,嚇得直往后,一屁股坐歪,身子磕到了立柱上。
鷹兔兩族從來都是冤家,蔣奕恪終于明白自己在圈內交好無數,可就不習慣見到安德烈。
“怕不怕?”安德烈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效果,笑得有點邪氣,又有點玩世不恭的調笑,“怕不怕哪一天,我把你抓住,叼回老窩,剝干凈吃了?”
蔣奕恪緊張得有點說不順話來。他蜷起兩條長腿,用膝蓋頂住安德烈還想要靠近的上半身,磕磕巴巴地開口,“走走走,你走開!我我我,我要蹬你了!”
安德烈呆住,完全沒想到蔣奕恪這大寶貝如此好玩。
他一把抓住蔣奕恪小腿,兩手箍得緊緊的,作勢要把蔣奕恪一雙腿抬起來,“來啊,蹬啊,沒把我蹬跑,你就成我的了。”
蔣奕恪掙動著,憋紅了張臉。他伸出雙手推安德烈的肩膀,側首想要喊出聲求助,但目光掃到草坪上還睡著的兩人,終歸沒能喊出來。
他最后委屈極了,想要發作沒膽子,想要撕破臉,又想到還在上節目。就很喪,低聲下氣哀求安德烈,“別、別吃我,你冷靜點。”
安德烈笑得越發放肆了,在得到蔣奕恪服軟后,還真松了手,安慰地揉了揉蔣奕恪蓬松的發頂。
直播頻道觀眾見這一幕,都傻眼了。
“霍華德家其他后輩,都像這位一樣豪放嗎?[哭笑不得]”
“竟然是鷹兔組合?笑死我了,蔣奕恪怕是逃不脫安德烈的鷹爪了。”
“瞧蔣奕恪那慫樣,原來之前都在色厲內荏啊。[看穿只要一秒鐘]”
“安德烈做得很明顯了,我真的懷疑蔣奕恪作為影帝,是在裝傻。”
“作為蔣奕恪的老粉,我能很負責地說,他是真傻,別抱希望了。[自暴自棄]”
“聯想到是安德烈負責蔣奕恪對賭合約……”
“鷹族善于籌謀,怪不得,蔣奕恪的段位還不夠看,不如就從了安德烈吧,好歹也算是霍華德家未來的老板娘,不虧的。”
直播頻道討論得熱烈,小二層院子里,謝瑜終于被屋內傳來的響動給弄醒了。
他睡得迷迷怔怔的,睜眼很困難,還沒醒神,就下意識感覺身邊毛茸茸的很舒服,身體比意識來得誠實,蹭了過去。
等他睜開眼,徹底醒來時,便發現自己竟然把臉貼到了沈祁原型的貓臉上。
大貓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從他身上移下來,一雙碧眸近在咫尺。謝瑜緊張地抿嘴,然后就發現嘴邊觸覺不太對。
他縮脖子后撤,視線下移,就看那掩蓋在灰白毛下、自帶笑容弧度的貓嘴。
謝瑜大腦放空,不知所措。他不敢抬頭,他不敢動彈,就側躺在草坪上走神。
巨貓族在貓嘴這塊,原來也不同于地球家貓,不禁沒有異味,嘴邊還很干凈……
謝瑜要不是發現時機不對,都差點會抽自己一耳刮子。
這種時候,他竟然還在“回味”。
大貓伸出艷紅色舌頭,舔了舔嘴。他原本靜止著,陡然動起來,向前湊腦袋,糊了謝瑜一臉。
謝瑜就能分辨出了大貓鼻尖細膩濡濕的觸感,其余的都沒感覺到。總之一片溫熱的毛茸茸,左右上下都沒差別。
謝瑜被沈祁頂得直往后倒,下意識伸胳膊。在穩住身體后,摸上了自己臉,這才發現,自己的臉已經熱得不像話。
早在謝瑜伸胳膊伸腿要醒來時,兩個鏡頭中的一個,就很機靈地往回飛。在空中就開始向頻道內轉播貓魚的互動,恰巧捕捉到了堪稱奇妙的一幕。
直播頻道的觀眾先是被鷹兔兩人吸引走注意力,這下無意掃到,都尖叫起來,敲彈幕的手都在抖。
“窩草這是親嘴了嗎!求回放啊![來自靈魂的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