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和遠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來剛吃過晚飯呂營長媳婦就發現三歲的小女兒發起了高燒,心急如焚的把孩子送來了衛生隊,可當時在兒科值班的只有蔣毅這個剛從培訓班出來的醫療兵。
作為一個扎針技術還不怎么過關的醫療兵,蔣毅看過孩子情況后也跟呂營長媳婦說了,孩子的血管太細他扎不上,最好是等到跟他一起值班的女護士過來再給孩子扎針。
但看到孩子燒的滿臉通紅,難受的直哼哼,營長媳婦哪里能等得了,就催著蔣毅快些給孩子打退燒針。
沒辦法的蔣毅只能硬著頭皮動手,只是他找了半天血管都沒找到,被營長媳婦催了幾下,就憑感覺扎了下去,然而這針沒有扎對地方不說,孩子哭的更厲害了,再加上營長媳婦的怒瞪,他手腳都有些不聽使喚。
見第二針依舊如此,本就心急的營長媳婦頓時就爆發了,把蔣毅罵了個狗血噴頭。
后來還是隔壁科室聽到動靜趕過來的女護士跟營長媳婦提起了林沅,讓早就聽其他軍屬夸過小林醫生醫術好的營長媳婦放過了蔣毅,轉而要讓林沅給她家孩子治病。
聽到這里,林沅就嘆了口氣,安慰了下滿臉羞慚的蔣毅,道:“其實這也不怪你,主要是你們這批醫療兵培訓的時間還是太短了,咱們衛生隊醫護人員缺口太大,還沒等你們訓練好就急促上崗,會這樣也不奇怪。”
“可是我聽說小林醫生你當初實習的時候也沒多長時間,但最后結業成績卻十分優秀。”
蔣毅看著比他小了兩歲,卻已經是主治醫師的林沅,嘴里郁悶的嘀咕,愈發想嘆氣,跟小林醫生比,他果然只是個普通人。
剛走到兒科門口,林沅就聽到一陣嘶啞無力的哭聲,正抱著孩子哄的營長媳婦焦急不已,見林沅進來后,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抱著孩子就要起身。
林沅快步走上前,摸了摸營長媳婦懷里滿臉潮紅,哭聲也有氣無力的小女孩,從衣兜里掏出一顆自制的奶糖塞到小姑娘嘴里,香濃的奶味很快轉移了小姑娘的注意力。
林沅趁她分神的時候拿起旁邊早就準備好的注射器,見小姑娘看過來,又把兜里剩下的幾顆奶糖都拿了出來,放到呂營長媳婦手上。
趁著小姑娘趴在媽媽懷里砸巴著嘴,心滿意足的抓著媽媽手里的奶糖時,林沅拉過她另一只手臂,看了一眼她手背上的針眼,發現血管確實有些難找,就動用精神力探查。
等確認了血管位置后,林沅拿著針筒輕輕往上面一扎,針頭就扎進了血管,隨后就用酒精棉壓住針頭。
因為精神力覆蓋的緣故,小姑娘被扎針的地方只是有些麻癢,像是被蚊子叮了下,并不覺得疼,都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林沅就注射完畢,拔下了針筒,示意營長媳婦按住酒精棉。
看著依然毫無所覺,兀自吸溜著奶糖的女兒,營長媳婦不由就愣了愣,驚訝又好奇的看向林沅,對她扎針的技術佩服不已。
“小林醫生,你這一手扎針技術真不錯,可是咋就不繼續待在兒科了呢?你要是還在兒科,以后生病的小孩子可就有福了。”
林沅笑了笑,“反正都是在衛生隊忙活,我是革命一塊磚,哪里需要往哪搬,以后兒科有需要也盡可以找我。”
營長媳婦夸了會兒林沅,見女兒終于開始打瞌睡,也不再鬧騰了,就松了口氣。
等送走了營長媳婦,蔣毅看著林沅不由兩眼發光,腦子里回想著林沅扎針的過程,甚至都想跟她拜師學扎針了。
林沅呵呵兩聲,她能說自己方才見血管不好找就動用了外掛能力?只跟他說了凡事熟能生巧,讓他以后多練練扎針技術,然后就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只是今夜注定要忙個沒完了,林沅剛回到辦公室,還不等她坐下,急救室那邊就有護士滿頭大汗地找了過來。
前線部隊那邊剛送來了個受了槍傷的軍人,原本部隊領導是要求郭醫生進行手術的,但郭醫生現在還在市里,等他趕過來至少還得大半個小時,傷者可耽誤不起。
想到林沅的資料里寫著她在軍醫大附屬醫院實習的時候有過上手術臺的經歷,今天又正巧是她值班,郭醫生就在電話里跟部隊領導提議讓林沅接手這臺手術。
這位軍人中槍的部位是腿部,并不是太危險的地方,在郭醫生看來,以林沅的能力完全應付得來。
部隊領導找過來的時候,林沅還愣了下,自從來到衛生隊,她雖然憑借著出色的能力得到了幾位主治醫師的欣賞,但畢竟年紀太輕,總是給人一種不牢靠的錯覺,像是槍傷這樣的手術其他人還不放心她上手。
林沅本以為還要過一段時間,等她徹底贏得其他人的信任后才能接手這樣的手術,倒是沒想到自己今天運氣這么好。
知道機會不容錯過,林沅也不再耽擱,動作麻利地換好衣服就快步進了二樓的手術室。
“我不要打麻藥!”林沅剛進手術室,就聽到傷者堅定地拒絕。
助理護士見林沅過來,苦著臉看向林沅,等她的指示,心里卻開始對這位解放軍同志腹誹,他當自己是關云長呢,還想不用麻藥就刮骨療傷?
林沅沒看見躺在手術臺上傷者的長相,但對這聲音卻熟悉的很,她皺了皺眉,快步繞到前面,正對上這位堅持不用麻藥的解放軍同志的臉。
等看清他長相后,林沅嘴角不由抽搐了下,陸再言?這家伙怎么受了槍傷,還被送到他們部隊治療?
正堅持不打麻藥,想表示自己是鐵打的漢子的陸再言見著穿著一身手術服,帶著口罩的女醫生站在自己跟前,壓根沒認出林沅。
腿上的疼痛讓陸再言有些齜牙,見這位的身形應該還是個年輕的女醫生,他剛想嘴上花花兩句轉移注意力,就被林沅一巴掌拍在了腦袋上。
被打的有些懵的陸再言剛想罵人,就見跟前的女醫生摘下了口罩,等看清楚準備給自己動手術的是林沅,陸再言這才徹底傻了眼。
“林,林沅?”
“別廢話,我馬上就要開始手術,不打麻藥你能堅持得住?你傷的是腿,要是我動手術的時候你一個沒忍住動了下,瘸了怎么辦?”
隨后林沅根本不理會陸再言的抗議,直接讓助理護士給他注射麻藥,見他失血過多臉色有些發白,又給他喂了一顆自己制作的補血小藥丸。
等麻藥起了作用,陸再言徹底安分下來后,林沅就拿起了手術刀開始進行手術。
若是個不認識的傷者,林沅可能還沒什么感覺,但是眼前的是她從小就認識的陸再言,林沅拿著手術刀的時候忽然就有些緊張。
好在她當初在學校的時候就進行過無數次模擬手術,又有精神力加持,林沅深了口氣也就冷靜了下來,對著陸再言腿部的槍傷處就劃了一刀小口子,開始取子彈。
幸好子彈沒入的并不是太深,也沒傷到骨頭,很快就取了出來,林沅隨后又將傷處周圍也清理干凈,對傷口進行清創消毒并進行縫合,之后又在傷處涂了些促進愈合的傷藥,就讓護士給陸再言裹上紗布。
見他情況一切正常,林沅就摘下口罩擦了擦汗,示意手術結束,讓人把陸再言推出去。
等林沅從手術室出來,就看到走廊里站著的程頤和武小胖,兩人正焦急地等著,只是沒想到替陸再言做手術的是林沅,看見她出來,兩人都愣了幾秒。
這幾年幾人雖然不經常見面,但有陸再言這個大喇叭四處宣揚林沅是個天才醫生,兩人對林沅的經歷還是十分清楚的,有林沅親自給陸再言取子彈,他們再放心不過。
“你們這次難不成跑到沿海這邊執行任務了?陸再言怎么中槍的?”
看著面容似乎比前幾年又漂亮了不少,已經徹底長大的林沅,程頤愣了愣,回過神才發現林沅是在問他。
程頤猶豫了下,不過想到林沅也是軍職,他們跟這支駐防部隊合作的事也沒什么好藏著掖著的,就把這次的任務跟林沅說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