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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他還配合郭守敬等人,對古代歷法進行了研究與總結,并在此基礎上,依實進行推算,向元世祖獻上了《合朔議》。
王恂在學術方面有什么貢獻?
王恂,字敬甫,中山唐縣(今河北唐縣)人。其父王良,深通理學以及天文律歷。這種出身對王恂有較大的影響。再加上王恂資性穎悟,過目成誦,又曾師從劉秉忠。所以,在年輕時(二十八歲)就被元世祖忽必烈擢為太子贊善。其在學術上的成就大致有兩個方面:一在理學上,一在算學歷法上。
在理學上,他的造詣很深。在做元裕宗的老師時,他經常給裕宗講解“三綱五常”的精要以及歷代興亡的原因,尤其是對近代的遼、金得失,分析精到,論著其善惡。他對心學有獨到之處。有一次,裕宗問他“心之所守”,他引用許衡的話說:“人心如印板,唯板本不差,則雖摹千萬紙皆不差;本既差,則摹之于紙,無不差者。”一時被傳為至理名言、守心之要。
王恂在學術上的另一個貢獻,是他負責與郭守敬一起修撰著名的《授時歷》。王恂很早的時候就以算術出名。對算術,他看得很高。有一次,裕宗問他有關算術的事,他說:“算術,六藝之一;定國家,安人民,乃大事也。”他對算術的造詣也很深。在制定《授時歷》時,有關數學方面的推算,全由王恂負責進行。歷法中的推算,要求細微周密,不可有任何差錯。王恂出色地完成了這個重要任務。《授時歷》之所以那樣完善,這與王恂在數學上的精密計算是分不開的。
張立道的生平情況如何?
張立道,字顯卿,大名(今河北大名)人。起初,他做元世祖的宿衛。他一生主要的經歷是治理云南和三使安南(今越南)。
龍紋金釵至元四年(1267),張立道奉命出使西夏,很好地表現了他的才能。皇子忽哥赤封為云南王,張立道為王府文學,有善政。后來又與他人出使安南。皇子忽哥赤被害,為之報仇,受到元世祖褒獎。至元八年,又出使安南,宣布建國號詔書。
至元十年,掌大司農事。因為他熟悉云南,朝廷命他在云南巡行勸農。在任期間,引水造良田萬余頃,教當地人以先進的種桑、養蠶方法,使當地人漸漸富裕起來,也引來周圍一些少數民族歸降。后又在云南建孔廟,立學校,擇師教授當地子弟,習禮行禮,在一定程度上改變了當地的風俗。至元十七年,入朝力請云南王子也先帖木兒襲王位。張立道被授臨安(今浙江杭州)廣西道宣撫使,兼管軍招討史。在任期間,鎮壓了必思的反叛,二十二年,擴大兩江等地稅戶二十五萬戶,增加了當地稅收。又在建水路設孔廟,建學校。
至元二十七年,安南有變故,朝廷派張立道以禮部尚書身份第三次出使安南。到安南之后,他以安撫為主策,對安南世子陳日燇曉以利害,明以大義。感動得陳日燇流下眼淚,發誓死也不敢忘記大元天子的大恩大德。
至元二十八年到大德二年(1298)間,張立道分別在兩浙、四川、陜西、云南等地任職。
張立道一生三次出使安南,在云南做官最久,當地百姓都十分敬仰他,為他立祠以示紀念。
陳祐、陳天祥兄弟在政治上有什么作為?
陳祐、陳天祥,趙州寧晉(今河北寧晉)人。
陳祐,一名天祐,字慶甫。少年時發憤讀書,精通經史。任官期間,以清廉、愛民、行德政聞名。至元二年(1265),在南京路治中任上,有的地方發生了蝗災,上司急責滅蝗。陳祐已經召集起數萬人的滅蝗隊伍。時正值收獲季節,陳祐考慮到數萬人捕蝗,會傷害莊稼,嚴重影響收成,那樣的話,百姓一年的汗水就白流了。不如收割莊稼,農民還會有所得。于是他果斷下令,提前收割莊稼。有人向他建議說:“你這樣違背上司意志,會犯專擅之罪的。”陳祐說:“為了救百姓的性命,犯專擅之罪我也心甘情愿。”百姓得到了實惠。陳祐先后在不同地方的任職期間,總是把維護百姓的利益放在重要地位。
至元六年,朝廷為中書省與尚書省是否合并爭論不休。當時阿合馬為尚書平章政事,掌有實權,他想讓中書右丞相安童為太師,以此把中書省合并到尚書省。但是又害怕陳祐提反對意見,就私許陳祐如果他不提反對意見,就讓他做尚書參知政事。等到決議的時候,陳祐堅決主張:“中書省是政治的根本,祖宗所立,不能廢除。太師一職,沒有必要虛設。”于是合并中書省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后來阿合馬一怒之下,調換了他的官職。因為他為人耿正,一心為公,所以當時的不法官吏,連大權在握的阿合馬也避他三分。至元十三年,陳祐剛上任南京總管兼開封府尹,當時的官吏因為怕他而人心惶惶。陳祐說:“何必如此呢?以前是污吏,今為廉吏,我就把他當做廉吏;以前是廉吏,現在成了污吏,我就把他當做污吏。”于是他的手下謹慎小心,自我束約,各自遵法守法,依法辦事。
陳天祥,字吉甫。他和他的兄長陳祐一樣,在做官期間能順民情、遂人愿,疾惡如仇,明得失,有謀略。
至元十三年,興國軍因為向民間回收兵器不當而導致了地方變亂。行省命陳天祥全權處理此事。陳天祥了解了實情之后,對當地百姓講:“保衛家鄉,沒有武器不行。但收兵器的人過分了,以至于引起了變亂。現在讓你們根據實際情況以兵器自衛,怎么樣?”百姓認為這樣做好。于是他上陳行省,提出:根據當時不安定的局面,應當首先取信于民,與民同甘共苦,這才是長久之計,只有這樣才能軍民共同靖亂防奸。他的建議得到了行省的同意。在此期間,陳天祥的所作所為,都符合百姓的愿望,所以流離他鄉的人,又回來務農了,鄰郡的百姓也來陳天祥所轄區居住創業,陳天祥以十家為甲,十甲設長以自衛。這樣,百姓也安定了,軍隊實力也增強了。當時州縣官吏沒有俸祿,陳天祥又根據實際情況,給這些官吏定了俸祿,按月發放,官吏也不再侵擾漁利百姓了,百姓得以安居樂業。在此期間,陳天祥的民望很高。
至元二十一年,陳天祥被拜為監察御史。當時盧世榮執政,權傾一時,甚至隨意殺人,于是臣僚震懾,沒有一個敢于說真話。陳天祥義憤地向元世祖上疏,力陳盧世榮骯臟的發跡史,以及任職之后不知改悔,反而愈加猖狂,肆意誅罰等事,指出他上任僅一百多天,就鬧得民怨沸騰。元世祖令陳天祥與盧世榮當面對質。當天,元世祖就下令將盧世榮法辦,朝野稱快。總之,凡是有礙天下安定的人,陳天祥決不手軟。
鄧文原一生有哪些主要事跡?
鄧文原,字善之,又字匪石,錢塘(今浙江錢塘)人。他是元代著名學者。一生歷任世祖、成宗、武宗、仁宗、英宗、泰定帝、文宗、天順帝朝。
至元二十七年(1290),鄧文原任杭州路學政,后來歷任崇德州(今浙江桐鄉西南)教授,翰林應奉、修撰。武宗時,鄧文原參與修撰《成宗實錄》。仁宗時,他先后任過國子司業、江南浙西道江東道肅政廉訪史等職。在江南浙西江東道任上,鄧文原頗能平反昭雪冤獄,決斷疑案、難案。如吳興一個老百姓夜晚在回家的途中,被官府巡邏抓住后又設法逃脫,巡邏追上之后,將他刺倒在地。第二天家人發現此人時已奄奄一息,臨死時,這個人說:“一個戴白帽子,穿青色衣服的大個兒是殺害我的兇手。”告官后,官府抓了一個可疑的人,屈打成招,投在大牢里,三年之后,鄧文原查得此案,認為,現在抓起來的人個子不高,習慣左手(死者傷在右肋)不應該是殺人犯。于是重新審理此案,最終抓住了真正的兇手,釋放了被冤系三年的無辜者。因為他常常能準確地斷案,當地百姓中流傳著他種種神奇的故事,諸如冤獄得以平反,冤情得以昭雪,感動了上蒼,使久旱不雨的徽州,喜降甘霖之類。此外,在此期間,他還努力減免百姓賦稅,削除榷茶轉運司的權力等事宜。
英宗時,鄧文原被拜為集賢直學士。任上提出一些改革弊政的便民主張,諸如平反冤案,在災區設倉救濟百姓、罷除榷茶轉運使等。
鄧文原對自己很嚴格,對他人卻能行之以恕道。他為人正直,雖然家貧,但任官廉潔。后來官越升越大,但正直廉潔的秉性卻絲毫沒有改變。
齊履謙在學術方面有哪些主要貢獻?
齊履謙,字伯恒,大名(今河北大名)人。他的父親是當時的數學家,這種家庭出身,對他一生的學術成就影響很大。他自幼勤苦好學,博覽群書,自經史、天文、地理至陰陽、醫學、卜筮、醫藥等書均曾研習,且多有心得成果,成為當時有名的學者,他在學術方面的主要成就有如下兩個方面:首先,齊履謙在經學上取得了成就。據載:他在十三歲時即師從名儒,專研圣賢之學。從此以格物窮理為終生事業,深研理學,著作頗豐,如《大學四傳小注》、《中庸章句續解》、《論語言仁通旨》、《書傳詳說》、《易系辭旨略》、《易本說》、《春秋諸國統紀》等。此外,他還根據邵雍《經世書》寫了《經世書人式》和《經世書外篇微旨》。
其次,齊履謙在歷法學上也取得了成就。據載:他在十一歲時,他父親就教給他推步星歷,他對此也頗有興趣,鉆研得很透。后來朝廷立太史局,修訂新歷,他補為星歷生,后來又做歷官,使得他對天文歷法有了更深入的了解。著作有《二至晷景考》、《經串演撰八法》。前者是他根據自己長期觀察對《授時歷》所做的推考;后者是他對《授時歷》的經、串法的詳細解釋,這些都是對《授時歷》的補充。
崔斌有什么事跡見于記載?
崔斌,字仲文,馬邑(今山西朔州東北)人。他性格警謹敏感,多有智慧,喜好讀書,深悉為官之道與古今興亡之理,身軀偉岸,善于騎射,深得忽必烈賞識。他一生的主要活動在中統元年(1260)到至元十五年(1278)之間。
元世祖銳意圖治,需得力的丞相。有一次元世祖臨幸上都,召見崔斌,元世祖在與他散步時,問他當時最緊迫的事情是什么。崔斌說:“時下最緊迫的事是任命賢人做丞相。”元世祖又問:“誰可擔此大任?”他回答:“安童與史天澤可擔此大任。”元世祖默然良久,崔斌又說:“陛下是不是認為我見識淺陋,所舉薦的人有失于公意而拿不定主意呢?如果是這樣,正好現在您身邊的人都在,問一下大家即可決定。”元世祖答應了他,讓他問一下周圍的人。崔斌于是大聲說:“皇上有旨,問大家:安童做丞相,行不行?”話音未落,大家興奮地高呼萬歲。于是,元世祖就決定讓安童和史天澤做丞相。元世祖十分親近崔斌,常常向他咨詢國事,引起了一些人的嫉恨。
在任地方官期間,他以勿濫殺、便民為首要方略。至元四年(1268),崔斌出守東平(今山東東平)。有一個士兵隨意摔死百姓嬰兒,崔斌知道后,處罰了主將,將這一士兵關在大牢里。從此之后,再也沒有出現擾民、害民之事。在此期間,他還減免了百姓的賦稅。
在襄樊(今湖北襄樊)、潭州(今湖南長沙)戰役中,崔斌許多合理化的建議都被采納。特別是在潭州之戰中,在主將阿里海牙受傷的情況下,他采取了正確的戰略戰術,身先士卒,拿著盾牌,首先登上潭州城,大大鼓舞了士氣。在慶功宴上,阿里海牙端著酒杯向他祝賀:“攻下潭州,就是仰仗你的功勞和力量!”崔斌乘機向阿里海牙建議說:“乘現在敵人驚魂未定,我們不應當再戰,而應曉以利害,招降宋將。”阿里海牙同意了他的建議,宋將果然紛紛獻城投降。元朝將領心怒宋將不早投降而做持久的抵抗,多想屠城。崔斌告訴他們興師滅宋不在殺人,而在得天下的大道理。元朝將領怒氣未消,以為百姓可以不殺,但宋軍必須殺。崔斌告訴他們:“宋軍的將帥是為他們主子打仗的,殺降敵絕沒有什么好處。”這才平息元朝將領心中的怒氣。皇帝知道了這些事之后,非常高興,提拔他為資善大夫、行中書省左丞。潭州城的軍民非常感激他,為他立了生祠,以示其救無數生靈的再造大功。
至元十五年,他受到忽必烈召見。忽必烈問他江南各省的情況,崔斌回答元世祖說:“安定天下的根本在于恰當地用人,現在許多地方用人不當。并列舉了權奸阿合馬種種不軌之事。”元世祖立即派人調查,處理了阿合馬一批不法死黨。全部罷免了害民擾民的轉運司,此舉大快人心,天下無不歡欣鼓舞。當時江淮行省沒有合適的人選,朝廷于是任崔斌為江淮行省左丞,到任后,他把以前的所有害國殃民的做法,全部廢除,并向元世祖做了匯報。阿合馬對他懷恨在心,又怕他今后對自己不利,就設法搜羅虛構了有關崔斌的一些無關緊要的事作為罪狀,又設法不讓崔斌面見元世祖,就這樣害死了崔斌,死時年僅五十六歲。崔斌死后,普天下的人都為他鳴不平。
崔彧在政治上有哪些作為?
崔彧,字文卿,弘州(今河北陽原)人,他才氣過人,剛直敢言,元世祖非常器重他。崔彧在政治上的作為,主要是彈劾貪官,指斥時弊。
至元十六年(1279),崔彧奉詔到江南,為朝廷訪求藝術之人。次年返回京城,首言使臣擾亂百姓,請求元世祖治罪其人。至元十九年,被授集賢侍讀讀士,上疏追治阿合馬余黨,認為,凡是阿合馬余黨,都應當追治,即使是守門仆隸,也不應放過。即使郝禎(阿合馬死黨)已死,也應剖棺戮尸,以徹底肅清阿合馬的惡劣影響,端正朝風。至元二十年,又以刑部尚書的身份上疏元世祖“時政十八事”,切中要害,指斥時弊,主張革舊立新,整頓朝風。元世祖看了之后,當即命令能立即執行的立即執行,不能立即執行的,商議之后再執行。
凡是崔彧上奏,元世祖都十分重視,絕大多數都令有關部門執行。他上疏,秉直而言,不隱私情,有時連元世祖的面子也不給。元世祖一心想討伐日本,他卻認為時機未成,元世祖對他說:“你的上疏,就好比射箭一樣,挽弓時是很可觀的,但射出去卻未必能中靶的。”盡管如此,元世祖仍常常“可其奏”。至元二十一年,上疏言盧世榮不能當丞相,觸怒了元世祖,但也只是被罷了官。
至元二十三年,崔彧又被重用,做了中書省右丞相。上任不久,即奏桑哥諸事,指出桑哥及其黨羽專以欺瞞皇帝,魚肉百姓為事,認為凡桑哥弊政,應全部清除。在之后的一系列奏折中,清除桑哥余黨弊政仍是其重要主題之一。這之后崔彧的上疏似乎比以前更直。有一次,他向元世祖上疏說:“桑哥事敗之后,皇帝的使臣有的不拿有璽印的書信,只是口傳圣旨,擅自釋放有罪之人,擅自沒收人家財產,有關的部門難以知其真假。”元世祖說:“誰敢如此?”崔彧回答說:“咬剌也奴、伯顏察兒都做過口傳圣旨,恣意釋放罪人的事。”崔彧所言句句是實,絕無虛辭,更無誣辭。所以,后來中書省上奏,請崔彧任中書右丞之職,元世祖說:“崔彧說話從來有什么說什么,沒有隱瞞,做負進言之責的官再恰當不過。”作為天子的耳目,崔彧是再稱職不過了。
古代人物圖成宗即位,他仍進言不斷。崔彧在御史臺任職的時間很長,性格又剛正不阿,所以得罪不少人。大德元年(1297),朝中有彈劾崔彧的人,成宗怒其妄言,打了這個人幾十大板,并將其逐出朝廷。由此可見元成宗對崔彧的信任。
張珪的生平情況如何?
張珪,字公端,易州定興(今河北守興)人,他是張弘范的兒子。一方面,張珪家族三代人為蒙古滅金、滅宋,立下汗馬功勞;另一方面,張珪從小受業名師,所以在他十七歲時就以管軍萬戶的身份鎮守建康(今南京)。有一次奉命征討地方武裝,一個士兵擅殺民家豬并傷其主人,張珪立斬此兵卒,以嚴明軍紀,很快平息了這些地方的叛亂。因為他的文韜武略,至元二十九年(1292),元世祖拜他為鎮國上將軍、江淮行樞密院副使。之后,歷成宗、武宗、仁宗、英宗、泰定五帝,皆有政績。
大德年間,張珪在任上調查民間疾苦,濟救貧弱百姓,罷黜貪官污吏。在任浙西肅政廉訪史期間,彈劾罷免郡長吏以下三十多人,其他官府小吏數百人,獲臟物以億計,浙西政風為之一變。
仁宗對張珪非常信任,還在做太子時,仁宗就說:“一定要任命一個真正的尚書中丞的話,非張珪莫屬。”延祐二年(1315),仁宗任張珪為中書平章政事。皇太后想讓鐵木迭兒為太師,別薛為參知行省政事。張珪進言:“鐵木迭兒沒有文化,任太師一職不稱職;別薛沒有功勞,沒有資格任參知行省政事。”皇太后非常生氣,杖責張珪,幾乎斃命。
英宗即位,張珪又得重用。有一次,丞相拜往問張珪:“做丞相應當以什么為重?”張珪回答說:“最重要的是正國君之心,不給邪臣機會;最急迫的是廣開言路,兼聽則明。”有一次,朝廷討論弭災之法,張珪直言:“要想消災免禍,首先應當搞清楚災禍由什么引起。漢朝時,冤殺東海孝婦,當地三年沒有下雨。鐵木迭兒利用國家賦予的丞楣之權報私怨,冤殺蕭拜位、楊朵兒只、賀伯顏,這難道不是導致天災的根源嗎?人死不可復生,但給死者正身份,平反昭雪是可以的,朝廷應該給這些人平反昭雪,以示天下正義。”
泰定元年(1324)六月,張珪與人上疏泰定帝,認為當時“弒逆未討,奸惡未除、忠憤未雪,冤枉未理,政令不信,賞罰不公,賦役不均,財用不節,”這些政治上的失策,導致民怨神怒,傷了天地和氣,建議朝廷要想消災免禍,必須從這些地方做起。可惜這些合理的建議沒有被泰定帝采納。泰定二年夏,張珪因年老體病回到了老家。三年春,泰定帝一定要見張珪,專派使者召張珪回朝。泰定帝見到張珪之后,問道:“你來的時候,民間的情況怎么樣呢?”張珪回答說:“我年齡大了,到我家看望我的人也不多,太遠的地方我也不知道,就我家鄉的情況而言,老百姓餓得很厲害,朝廷雖有賑濟,但一半多的人沒有得到救濟,陛下一定要可憐他們呀!”
張珪向幾個皇帝的進諫,都是切中當時天下的弊端,不管采納與否,張珪都直言不諱,敢忤權要,唯以天下為慮,將個人安危置之度外,幾經挫折,矢志不移,癡心不改。
姚燧有什么才名?
姚燧,字端甫,洛陽(今河南洛陽)人。元代著名學者姚樞是他的伯父。他是元代有名的才子。十三歲就拜當時與他伯父齊名的學者許衡為師,窮理致知,躬行實踐,成為有元一代的名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