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本周隨榜更哦,共更三章,下一章是18號0點更,大家早點來哦(你們懂得)
第11章 走出這座廟,該忘的事情都忘……
沈歲寧不堪藥性,跪倒在地,手撐著身子大口大口的呼吸,額頭上的汗一顆一顆落在地上。
本想去追祝無顏的賀寒聲見狀,趕緊過來扶住她。
“你被下藥了?”賀寒聲見她面色潮紅,眉心緊蹙,正要扛起人離開此處,忽然察覺自己身體也出現(xiàn)了異樣。
“看來,我又說遲了,”沈歲寧閉了閉眼,顫抖著指向仍舊跳動的篝火,“我應(yīng)該提醒你,先把這火給滅了?!?
她大多數(shù)的力氣都花在了克制藥性上,并沒有再刻意偽裝自己的聲線,藥性的難耐讓她聲音都變了個調(diào),聽上去便格外嬌媚了些。
賀寒聲沒說話。
他松開沈歲寧盤腿坐到一旁調(diào)理內(nèi)息,試圖用內(nèi)力克制藥性,可這藥性子猛烈,賀寒聲剛一運氣,瞬間感覺丹田發(fā)熱,整個身體都滾燙了起來,連同呼吸都帶著灼熱的溫度,一股強(qiáng)烈而陌生的欲念逐漸侵蝕了他的大腦。
觀音像前火光跳動,影影綽綽間,兩人的喘息聲越來越沉重。
“你能不能先把這火給滅了?”沈歲寧忍不住出聲,藥是順著燃燒的煙霧進(jìn)入體內(nèi)的,若是不趁早滅了,只會越吸越多。
賀寒聲還在調(diào)息,聽了這話后下意識反問:“你怎么不滅?”
“……”兩人雙雙陷入沉默,又都默契抬手用內(nèi)力推開了大門,企圖讓外頭的風(fēng)灌進(jìn)來滅火。
冷風(fēng)呼嘯而入,勉強(qiáng)給身子降了降溫度,但忽強(qiáng)忽弱的陣風(fēng)并不足以滅火,反而讓它燃燒得更加旺盛了起來。
無奈之下,兩人又同時把門合上了。
“喂,”沈歲寧盡力維持著理智,盡管身體早已要被藥性吞噬,她還是抱著一絲僥幸沙啞出聲:“你……有沒有什么辦法?”
“……”賀寒聲深吸一口氣,“你都解不了,我能有什么辦法?”
沈歲寧絕望地閉上雙眼,沒想到自己的一世英名,竟會在這種東西上面毀于一旦。
“倒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沈歲寧緩緩出聲,似乎是有些難以啟齒,她平日里雖然喜歡做些看起來荒唐的風(fēng)流事,但到底都是為了任務(wù),加上她性子本也有一點點貪玩,從未真正有過什么逾越之舉。
眼下和另一個男子在這種情況下獨處一室,沈歲寧算是栽到家了,她一路追著祝無顏到此,深知這方圓百里內(nèi)都無一處人家,唯一解了此藥的辦法,只有眼前這人。
賀寒聲也明白了這一點,一時啞然。
兩人各自撐著自己被欲念支配的身子,靠著僅剩的一絲清醒維持理智。
外頭的風(fēng)呼啦啦地吹著,天色漸暗。
沈歲寧“喂”了聲,再度開口:“雖然你我只有過幾面之緣,我猜你應(yīng)該勉強(qiáng)算是個君子,不想趁機(jī)占便宜。但眼下這種情況,硬撐著也不是辦法……”
“……”賀寒聲閉了閉眼,似是妥協(xié),“你不介意就行。”
“我有什么好介意的?你我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了!當(dāng)然是解了藥性要緊!”
沈歲寧想得開,眼下只有這一條路可走,要不然他倆今天都得玩完。
“那……得罪了。”賀寒聲站起身,將披在身上的狐裘大氅鋪在地上,上前將沈歲寧攔腰抱起,放在狐裘上。
“我只有一個要求。”沈歲寧抱住賀寒聲的脖子,臉上的面具映著火光,而面具之下,是她毫無遮掩的真實面容。
即便是被逼無奈,沈歲寧也不希望自己的真容在這種情況下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對方的眼中。
滾燙的身體微微顫抖著,沈歲寧咬牙出聲:“……你能不能閉上眼,把眼睛蒙???”
“好?!辟R寒聲閉上眼睛。
沈歲寧深吸一口氣,伸手解下自己的腰帶,在賀寒聲的眼睛上綁了幾個圈系緊,而后摘下面具,扔在了角落里。
被剝奪了視野之后,其他的感官頃刻之間被放大,周身的一切動靜都在一點一點瓦解著賀寒聲最后的理性。
黑暗當(dāng)中,沈歲寧坐進(jìn)賀寒聲懷里,姑娘的雙臂輕輕環(huán)上了他的脖子,柔軟的嘴唇觸碰到他的,急躁又略微笨拙地探索著。
頃刻之間,大廈崩塌,連同地基都瞬間土崩瓦解。
像是在一對干草里點了一把烈火,火勢瞬間猛烈起來,轉(zhuǎn)眼便將周圍種種都卷入其中交織纏綿,又都吞噬得干干凈凈。
屋頂?shù)娘L(fēng)呼嘯著吹過,淹沒了屋檐下沉重急促的喘息聲,落滿灰塵與蛛網(wǎng)的觀音像莊嚴(yán)矗立在一旁,溫柔又平靜地注視著火光下這旖旎荒誕的一幕。
青澀,莽撞。
纏繞,焦灼。
繾綣,深入。
一波山未平,一波峰又起,九轉(zhuǎn)洪濤,蕩氣回腸。
許久之后,才終于得見平復(fù)后的碧海波濤和高山平原。
沈歲寧躺在被汗水浸透的狐裘上,緩了半晌才撐起綿軟酸澀的身子,將肩上半褪的衣裳拉上。
她看向早已穿好衣裳、靠坐在角落里的賀寒聲,他雙眼仍舊被蒙著,映著橘色的火光,安靜溫和得仿若神明,脖子上的抓痕和紅色印記便是被褻瀆的證明。
沈歲寧撿起角落里的面具重新戴好,“此事你情我愿,我不會放在心上,你也不必介懷?!?
賀寒聲頓了頓,沙啞出聲:“好。”
“你怎么好像很委屈一樣?”沈歲寧有些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