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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去意已決,眾人也不好多說什么,就跟褚南茵說的般,人各有志,良禽擇木而棲,以褚南茵的才能,另謀高就不在話下。
大家將她送到了公司門口,一致約定了過幾天一起去吃大餐,褚南茵上了計程車,笑著與他們揮手道別。
直到寫字樓消失在后邊了,她的心才升起幾分戚戚然,想不到自己最后是以這種方式離開了工作五年的地方。
沖動也好,意氣用事也罷,辭呈也遞了,注定沒有回頭路。
獨自在家的竹寶見主人中午就回來了,‘嗷嗚’了幾聲表示歡迎,褚南茵揉了揉他的腦袋瓜子后便神情懨懨地回了臥室,癱倒在床上。
竹寶也跟著進來了,可能讀懂了主人的心情,它趴在地上,難得安安靜靜地坐一只狗。
褚南茵沒急著去找工作,在家里頹.靡了三天后,總算在第四天早上精神抖擻地出現在竹寶的面前,竹寶眼睛靈,立馬撒潑讓她帶它出去玩。
難得心情好,褚南茵也就答應了它的要求,帶它到附近溜了一圈。
早上的小區花園多是些老人在打太極,鳥語花香,閑適安然。
褚南茵牽著竹寶在花園里穿梭,覺得走得差不多打算回去時,突然發現不遠處的涼亭下似乎有個熟悉的人影。
她眉心一跳,拉著竹寶走近了幾分。
距離她不到十米的湖心亭里此時正坐著兩個人,身穿唐裝的白發老人對面,正坐著一個穿著白衣黑褲的年輕男人。
側對著褚南茵的方向,面容模糊,但那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氣質,褚南茵敢肯定,他就是她從巴厘島回來后時常會想起的人,于笙!
他怎么會在這里?
難不成,他在北城的工作還沒完成?
一個愣神,手里的狗繩脫了,褚南茵還沒反應過來,竹寶便像一支離弦的箭往涼亭沖去。
褚南茵嚇得嘴巴都歪了,急忙撒開腿丫子去追它,唯恐它耍狗瘋傷到人了。
于笙是昨天來的北城,早上約好這次案子當事人的家屬咨詢情況,對方與當事人因一些陳年舊事已有幾年未有來往,一問三不知,配合度極低,于笙正有些頭疼,耳邊突然傳來一聲急喚,緊接著,是鞋子踏在木板上的砰砰聲,他坐在里面還能感受到地表的震動。
剛轉過頭朝外看去,眼前一閃,一只龐然大物張著血口朝他這兒奔來,他臉色一變,正想躲開,可那家伙速度實在太快,離他幾步時一躍而起搭在他身上,他毫無準備,整個人就這么被推倒在地。
下意識地閉上眼,意料之中的痛感沒有傳來,正要睜開眼,卻不想臉上傳來一陣濕膩感。
知道那是什么的于笙深深地鎖著眉頭,一臉生不如死。
身上的重量忽地消失,于笙睜開眼,眼前出現一張熟悉的臉龐,烏亮的大眼里滿是焦急之色,語氣亦然,“師兄,你沒事吧?”
她邊說邊把手伸到他脖子后,一用力,將他扶了起來,距離近了,于笙可以聞得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
剛剛坐在邊上的老人早嚇得躲到一邊去,這會回過神,鐵青著臉指著褚南茵罵道,“自己的狗都看不住還牽它出來,如果傷害到路人怎么辦?!”
竹寶見他這么對自己的主人,沖著老人吼了幾聲,老人嚇得又往后退了幾步,眼底滿是驚惶。
褚南茵將竹寶斥下去,轉頭跟老人道了歉,又看向一邊的于笙。
被竹寶那么一扒,于笙的白襯衣已經皺得不忍直視,還沾上許多灰塵,是不能再穿了。
褚南茵皺著眉,眼睛泛紅,“師兄真的對不起,竹寶以前不這樣的,你、你沒事吧?”
于笙縱然剛剛有氣,看她這樣也不好發作,從兜里摸出手帕擦臉上的津液,低聲道,“沒事,以后要小心看著,如果傷到人事就大了。”
說完他看向一邊的老人,語氣帶著幾分歉意,“葉老先生,實在不好意思,這是我師妹,剛剛是個意外,嚇到你了,今天就先到這吧,我明天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