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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南茵在一旁雙手合十朝老人鞠了個躬，老人捂了捂心口，一臉鐵青地揮了揮衣袖，意思是不追究了。

和他一再道歉后，褚南茵和于笙一起離開了涼亭，后邊跟著被主人罵了正一臉蔫蔫的竹寶。

于笙回頭看了那大塊頭一眼，回想到剛剛臉上那濕熱的觸感，仍舊心有余悸。

“它以前真的不這樣的，我也不知道它今天怎么了。”褚南茵又對著于笙解釋道。

于笙抿了下唇，臉上無波無痕，“這個就是你在朋友圈發的那只哈士奇？”

褚南茵點頭，“是的，它就竹寶。”

竹寶？

于笙眉梢一動，原來她的微信名不是她的小名。

褚南茵將于笙帶到家里，一進門她便看到了茶幾上那堆積成山的外賣盒子跟零食袋，老臉一紅，也顧不得將竹寶關陽臺上，立馬跑上前收拾，手忙腳亂。

于笙在一旁看了一會，上前接過她手上的垃圾，笑道，“不用忙了，沒關系，我家也這樣。”

褚南茵臉更熱，她在港城上大學時跟葉峋去過于笙的家，房子雖小，卻整理得干干凈凈，跟她這個狗窩哪一樣了？

這個師兄，還真會安慰人。

不過現在一時半會也收拾不了，褚南茵便只能作罷，見于笙身上的衣服臟兮兮的，立馬帶他去衛生間清理，站在外邊看他小心翼翼地清理著襯衣上的污垢，褚南茵思來想去，還是決定下樓去附近的商場給他買件新的，于笙攔也攔不住。

靠近她住宅區的地方有個大型商場，一樓設有各大品牌的專柜，褚南茵進了一間印象里檔次還行的男裝店。

導購員一見她進門立馬迎上來，褚南茵看著一排排白色襯衣，也不知該怎么挑，便指著一旁的模特對導購員說，“我朋友跟它差不多高，身材……好像瘦了點，皮膚比較白，你給我挑一件上衣吧。”

導購員聽她這么說，立馬從一堆襯衣里挑出一件來，“這是我們店剛出的新款，您覺得怎么樣？”

褚南茵沒給男的買過衣服，不過于笙底子好，只要碼數準了，肯定穿什么都好看，這么想著，她便讓導購員包下買單了。

回到家里時，令褚南茵意外的是，于笙居然坐沙發上拿著根腸仔逗竹寶，那腸仔是專門給竹寶買的，放在柜子里，褚南茵不常拿給它吃，肯定是見她不在了，所以慫恿于笙去柜子里拿給它吃的，這二哈，關鍵時刻腦子倒挺靈光的哈。

看在于笙的面子上，先不跟它計較了。

褚南茵暗自想，換了鞋后，便將衣服遞給了于笙，“去換吧，看看合不合身。”

買都買了，于笙也不好再拒絕，道了聲謝后便進衛生間換去，再出來時，一身整潔。

褚南茵上下打量了他幾眼，眉梢盡是笑意，“碼數適合吧？”

于笙點了下頭，“剛好。”

褚南茵松了口氣，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看著不遠處低頭整理袖口的人，有幾分恍然。

在于笙又抬頭時，她及時移開了目光，眸子里一片水亮。

“你今天不用上班嗎？”

在她隔壁的沙發坐下，于笙問。

褚南茵沉默了一瞬，在于笙有些疑惑的眼神下，告訴了他事實，“我辭職了。”

于笙眼底劃過一絲訝異，面上卻不動聲色，“那以后有什么打算嗎？”

“還沒想好。”褚南茵聳了聳肩，又看向他，“師兄有什么建議嗎？”

于笙輕笑一聲，“我的職業專業性太強，除了法律很少去關注其它，不能給你什么建設性的幫助，但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去問問我一些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