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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現在發現也還不晚。”游似伸手輕輕捏住律景之的下巴，然后食指和大拇指放在她臉頰兩側擠了擠軟肉，壓低嗓音，瞳孔幽深：“小景，你現在知道我想做什么嗎？”

“做什么？”律景之簡直要被他這張臉蠱惑，咽了咽口水，順著他的話就這么暈乎乎地接了下去。

游似就這這個姿勢，彎腰靠近律景之耳邊，小聲地說了句話。

律景之整個人都愣住了，她呆呆地看著游似一臉好整以暇的看著她，整張臉瞬間就紅透了，頓時不知所措起來，眼神慌亂：“你，你真的在想........？”

游似倒是坦蕩承認：“嗯。”

大大方方的樣子完全想像不出來方才那句話能從他嘴里說出來。

律景之定定看了他幾秒，隨后欲蓋彌彰般偏過視線，呼吸有些不穩：“.......知道了。”。

期末考試完之后按理來說等到考試成績出來差不多就能放寒假了，也因這個原因，這幾天的課間總有人在討論學校什么時候通知具體時間。

“二十七除夕夜，那我們起碼得在小年那天或者之前放啊。”宋閑掰扯著手指頭挨個算，忽然想到什么，抬頭朝坐在自己面前低頭執筆不知道在寫什么的律景之好奇問了句：“誒小景，我記得二十二號是游似生日吧？”

律景之沒停筆，嗯了聲。

“怎么說也是成年禮，那你打算送什么啊？”宋閑托著下巴問。

倒也不是她八卦，就是見律景之這幾天每次課間都坐在位置上拿個信紙涂涂寫寫的，怎么看怎么像情書吧？

再加上認識的人里面一月份過生日的也就游似一個，除此之外她想不出別的可能性了。

“大致想好了，希望來得及。”律景之回道。

“什么叫大致？”宋閑瞪大雙眼，“你不在南迦過年了啊？”

“怎么可能，只是今年時間太趕，寒假前幾天要去蘇城的外婆家看望她。”律景之嘆氣，“我倒是希望能趕回來。”

這是俞韻定下的，她是蘇城人，后來隨律海道嫁到了南迦戶口遷移。而離婚之后律海道去了江城，俞韻也就和律景之一直留在南迦。

外婆今年七十多了，每年新年前些天幾個子女都會從外地回蘇城去看望她陪她說說話，一直沒變。

“那沒辦法咯，看來我和小夫只能千里送祝福了。”宋閑揶揄的朝她眨眨眼。

律景之無奈，還沒接話就見齊雲抱著一疊卷子從教室前門進來走到講臺上放下，瞬間吸引了一堆注意力，大部分人都急急忙忙圍了過去。

“我去，成績出來了？？”

“讓我看看是哪科......晦氣，是數學！”

“別擠，讓我找下我的答題卡。”

“九十分，耶！剛好及格！”

“你們先別急，等我.......啊！”齊雲被人群擠出講臺，不知道誰伸了腳差點被絆倒，她一聲驚呼，還好被身后一只大手扶住才不至于摔倒在地。

“怎么每次見你都運氣這么不好？”喬延蹙眉，他扶好齊雲后對著面前擁擠的人群音量拔高：“都讓開，有人會分卷子，亂糟糟的撞到人怎么辦！”

人群因這句話安靜了一瞬，視線在注意到并肩而站的兩人時有些驚訝，面面相覷，最好只好忍住八卦的欲望乖乖回到位置上。

齊雲松了口氣，小聲跟喬延道謝。

喬延擺了擺手，不以為意地回了座位。

六科的卷子她只按照王文才要求先搬了數學跟英語兩科以及一張大張的年段總成績單，其余的等會兒等人再去辦公室拿。

宋閑望著答題卡上被老師特意標上去的紅色分數就想吐槽，有必要這么細心嗎？

更細心的是，居然連0.5分都給她算進去了。

“班長，這是年段的總排名成績單。”齊雲分到律景之的數學卷子順帶把單子遞給了她，真心實意道：“恭喜，第一名。”

“什么？讓我看看？”宋閑拖著椅子湊過去一看，瞧見單上排名第一第二的倆自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名字，忍不住靠了聲，“游似差你兩分？什么偏差率，還能蟬聯兩屆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