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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秋雪情不自禁后仰了一下身子,一臉警惕的看著司徒弘。
司徒弘勾唇冷笑:“你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
“是啊!是啊!求王爺賜死!”秦秋雪白了司徒弘一眼,索性破罐子破摔。
司徒弘面色上的寒霜卻漸漸隱去,漆黑的眼眸里轉而掠過幾分好奇的探究,他劍眉輕挑,倏地勾起嘴角,似笑非笑的勾唇看著秦秋雪,一字一頓的問她:“你選凌遲還是火刑?”
秦秋雪肩膀猛地一晃,一臉絕望,“呵呵呵……”她勾勾嘴角,立馬換了一副卑躬屈膝的嘴臉跪在地上,猛地抱住司徒弘的大.腿,蹲在地上的司徒弘差點被她推倒了。
“王爺,我錯了,我晚上喝多了,您不計較行不行?”秦秋雪一臉委屈,無辜的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臉乖巧的討饒。
“是嗎?”司徒弘指節蜷起,勾著食指的指節抬著秦秋雪的下巴,定睛看著她,“愛妾的酒在哪?本王今晚正好有興趣和兩杯。”
秦秋雪伸出手默默的指了指屋里桌上的銀酒壺,還好今晚真的和蘭兒要了一壺酒,不過白酒太難喝了,一點也比不上紅酒,所以秦秋雪喝了一口便扔在那了。
司徒弘倏地起身,轉身瀟灑一躍。
秦秋雪猛地松了一口氣,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司徒弘進到屋內,大掌擒起那壺酒,晃蕩了一下,幾乎是滿的,他側眸用余光瞧著秦秋雪。拿了酒壺,他又躍出了窗戶,站在秦秋雪面前,他抿唇冷笑:“誰讓你起來了?”
“噗通”一聲,秦秋雪瞬間抱大.腿跪地,拽著司徒弘的衣角子,一臉含情脈脈,委曲求全,“王爺,賤妾錯了,您大人有大量,就原來賤妾吧!賤妾也是實在覺得冤枉,娘家人送來的東西和賤妾沒有關系,賤妾就是看不到王爺,也會把那些東西扔進井里去的,借賤妾一萬個膽子,賤妾也不敢做出有害王爺貴體的事情!”
司徒弘垂眸看著秦秋雪,面色忽而又冷厲起來,“你倒是對王妃說的話一清二楚。”
糟糕!秦秋雪縮了縮肩膀,司徒弘不知道她有系統,會懷疑她往王妃的身邊安插眼線的,秦秋雪抿了抿唇,抬頭剛要開口解釋,卻被司徒弘猛地拽住手臂,拽了起來。
沒等秦秋雪反應過來,她就發現自己腳下生風,雙腳離地,被司徒弘拽著,一路飛檐走壁,上了屋頂。
坐在冰冷的屋頂上,看著碩大的月亮,秦秋雪腳下一動,嘩啦一聲,幾片瓦順著她的腳邊一路滾落下去,掉在地上,摔了個稀碎,她往下一看,二樓屋頂?!
秦秋雪緊張的咕嚕了一下嗓子,抿了抿嘴唇,側頭看著身旁的男人,司徒弘修長的手指執著酒壺,正揚頭往嘴里倒著。
一口過后,他寬大的衣袖利落瀟灑的摸了摸嘴,將酒壺遞到秦秋雪面前。
秦秋雪默默的看著眼前的酒壺,側眸抬頭,看到的是司徒弘深邃的眼神,那眼底深深藏著的情緒,秦秋雪看不懂,卻覺得似乎有點孤單落寞。
她素手接過酒壺,對著細細的壺嘴微微揚起下巴,倒了一口酒,辣辣的白酒入口,嗆的秦秋雪直咳嗽。
“咳咳咳……”可真難喝!
她揚手將酒壺還給司徒弘,司徒弘大掌接過,兩手匯聚之時,他手指刮過,微微帶繭的觸感,掠過秦秋雪的指尖,電的她指尖一縮。
秦秋雪驀地低頭,捂著被嗆到的嘴巴,微微咳著。
司徒弘依舊飲著酒,他英朗的面龐,抬頭仰望著夜空,望著那明月皎潔,星海浩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秦秋雪托著腮,看著身旁精分過后,一下這樣,又一下那樣,這個謎一樣的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在看什么?”驀地,司徒弘低沉的聲音伴著酒氣,在秦秋雪身旁突然響起,嚇得秦秋雪身子一個晃悠,險些掉落下去。
一只的大掌有力的抓住了她的手臂,秦秋雪松了一口氣,“謝王爺。”
“本王在問你,你在看些什么。”司徒弘一手抓著秦秋雪的手臂,幫她穩住晃動的身體,卻始終沒有看她,仍舊望著那天上的明月,似是若有所思。
“沒什么!”秦秋雪默默的搖了搖頭。
“本王不想再看見你娘家的人做蠢事。”
“了解!”秦秋雪她也不想再看見那些豬隊友,“王爺是因為她們做蠢事,所以才這么生氣?”
司徒弘凝眸注視著天上的明月,勾唇似是喃喃低語:“也有失望……”
“失望?對誰失望?王妃娘娘嗎?”秦秋雪心里這樣想,便這樣問出來,出口以后,才發覺自己話太多了,失言了。
司徒弘并沒有發火,也沒有呵斥她越界,而是闔了闔眸子,似是苦笑:“王妃嗎?或許……本王是對自己失望。”
“賤妾不明白……”
司徒弘押了一口酒,闔眸不語。
良久,久到秦秋雪以為司徒弘不會再回答的時候,他低沉的聲音淡淡響起:“本王有負故人所托。”
“故人?”秦秋雪疑問在起,司徒弘卻沒有再回答她。
☆、第18章 一腳踹
兩個人靜靜地坐在月下,吹著風,夜色凝重,晚風微涼,這看似唯美的畫面,對于當事人來說還是涼爽的。秦秋雪抱著肩膀,微微哆嗦了一下,側頭看向司徒弘,試探著出聲:“王爺,夜深了,您明天還要上朝,是不是可以回去歇息了?”
司徒弘俊朗的面龐驀地倒在秦秋雪肩頭,秦秋雪一怔,她低頭錯愕的看著司徒弘,他雙眸緊閉,呼吸均勻,是睡著了嗎?
“王爺?”秦秋雪微微聳動了一下肩膀。
“別動!”低沉的聲線幾乎是命令式的落下,司徒弘仍舊緊緊的閉著雙目,枕在秦秋雪肩頭。
秦秋雪無語望天……
混蛋!拿她當枕頭,他是舒服了,她還在著又冷又難受著呢!凍死她了,還不讓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