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行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秋雪默默扶額,朝天.怒吼一聲:“你丫的我就隨便說說,你以為我真的有那么兇殘,我雙手沾滿鮮血,回去也會做噩夢的。還有,系統(tǒng)君,你給我把話說清楚?你在說誰惡毒?!你才惡毒,你全家都惡毒!要不是你把我拐賣到這種封建落后腐朽的地方,我會用得著這么傷腦筋?”
秦秋雪也是怒極了,指著虛無縹緲的系統(tǒng)君破口大罵,那叫一個怒不可遏,歇斯底里。
系統(tǒng)君幽幽的聲音淡定的響起:“您煩躁的心情可以理解,但請你不要拿我撒氣。”
秦秋雪闔了闔眸子,深吸一口氣,呵呵冷笑一聲:“我拿你撒氣,你真是好無辜,好純潔!我說錯了嗎?要不是你,我至于落到這個地步,也不知道你是個鬼東西?莫名其妙把我拐來。”
“秦秋雪小姐,系統(tǒng)君提醒您,您不完成任務(wù),肯定是回不去的。與其辱罵我浪費(fèi)時間,你不如想辦法完成任務(wù)。請不要因?yàn)樗饺烁星槎鴮⒌溗畺|引,拿系統(tǒng)君撒氣。!”
“你胡說八道什么?誰……誰有私人感情問題。我現(xiàn)在對你倒是很有感情,恨你恨的不要不要的,我很清楚地知道我的目標(biāo)是完成任務(wù)回家!”秦秋雪使勁的攥了攥拳頭,咬牙切齒,末了,覺得罵道不解氣,又補(bǔ)充了一句:“等我回去以后,抓到你個鬼系統(tǒng),我非扒了你的皮,拆了你的系統(tǒng)內(nèi)核!”
“您想到法院去告我都行。在此之前,前提,是您能回去。攻略司徒弘是您最好的選擇,至于皇宮…叮鈴——”沒電……
系統(tǒng)君話說到一半,瞬間又消失。
吵架的時候怎么不沒電?!
秦秋雪錯愕的張著嘴巴,看著空無一物的天,藍(lán)藍(lán)的天空白云飄,一只烏鴉腦后過,嘎嘎嘎……
啊啊啊!該死的系統(tǒng)君,話說一半又消失了。
不靠譜就是不靠譜!一時不靠譜,一輩子都不可能靠譜,秦秋雪朝天.怒吼:“系統(tǒng)君你改換電池了!”
秦秋雪白皙纖細(xì)的手指撫上額頭,輕輕的揉著眉心,簡直氣得頭暈暈,眼花花,差點(diǎn)被系統(tǒng)氣暈過去!
她深吸一口氣,驀地回頭,卻看見蘭兒和萍兒站在門口,嚇得她從直接從椅子上跌了下去。
“你們……兩個站在這里多久了?”秦秋雪坐在地上,一臉幽怨的看著蘭兒和萍兒。
“夫人,您沒事吧?”兩個丫鬟見到秦秋雪跌到地上,趕忙進(jìn)屋來扶秦秋雪,順便告訴秦秋雪,她們剛來。
秦秋雪聽到她們的話,深吸一口氣,安心了。
“夫人,您身體不舒服,要不要請郎中?”蘭兒看著秦秋雪,詢問著。
“不用!”秦秋雪擺擺手,她扶額靠在一旁,她這是被她們嚇得,也是被系統(tǒng)君氣得。
再說了,這個時候,去請郎中,會被人認(rèn)為是在爭寵吧?
后宅里的手段大多不就是如此,一個女人生病叫走了男人,另外一個女人緊接著也不舒服叫男人回來。
秦秋雪漂亮的大眼睛望向窗外,看著那蔚藍(lán)的天空,她微微嘆息了一聲,那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王妃的寢室內(nèi)。
御醫(yī)跪在地上,默不作聲,江素娥有氣無力的躺在床上,白色的絹帕被她咳出的鮮血染紅,一旁的銅盆里清水也被丟進(jìn)去的絹帕染上稀薄的血紅。
御醫(yī)開了藥,施了針,暫時止住了江素娥的咳血癥狀。
“王妃……”司徒弘坐在床側(cè),大掌輕輕攥著江素娥的,黑眸注視著她。
江素娥微微咳著,面色蒼白,同樣望著司徒弘,他望向司徒弘的眼神有眷戀有不舍,也有一絲悲傷,“王爺……妾身怕是不行了,妾身福薄,無緣常伴王爺左右。”
司徒弘攥著江素娥的手驀地收緊,他黑眸緊緊地盯著江素娥,溫和的聲音依舊如春風(fēng)般和煦,安撫著江素娥:“別胡說,你是本王的王妃,怎么會福薄,你一定會長命百歲。”
江素娥無力的搖了搖頭,“王爺,妾身的身體,妾身自己知道,只是有一件事情,妾身放心不下。林嬤嬤,呈上來……”
林嬤嬤得了江素娥的命令,迅速的拿著一個綢緞包袱上來,跪在地上,舉過頭頂,呈在司徒弘面前。
司徒弘眸光淡淡掃過林嬤嬤的手中的包袱,微微闔了闔眸,眼底掠過一絲復(fù)雜的情緒,卻轉(zhuǎn)縱即逝,掩飾的干干凈凈,像是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
他抿唇,故作疑問:“王妃,這是什么?”
江素娥微微咳著,“妾身……妾身今日聽說秦秋雪的娘家人來了,這便是她娘家人送來的東西,今天白日里秦秋雪巧遇王爺,便將此物擲入井中,妾身院中的下人恰巧看見,懷疑這其中有詐,又不好上前打擾王爺,若是冤枉了秦秋雪場面也是尷尬,她思慮再三,只好前來稟報妾身,妾身便擅作主張,命人將此物從枯井中取出。恰巧鄭太醫(yī)也在此,妾身便讓他檢驗(yàn),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這乃——迷.情.香!王爺,秦秋雪怕是準(zhǔn)備拿此等淫.邪之物對付王爺,妾身為王爺感到憂慮,此等心術(shù)不正的女子留在王爺身邊,妾身寢食難安,妾身若是去了,九泉之下,也不能安寧。”
司徒弘平靜的眼眸依舊未起任何的波瀾,他淡淡抿唇道:“難為王妃,疾患纏身,還要操勞府中內(nèi)眷,是本王讓王妃操勞了。”
林嬤嬤跪在地上,舉著那香料包袱,護(hù)主心切:“王爺,王妃就是被這事氣得咳血不止!”
“本王知道了。鄭太醫(yī),你當(dāng)著本王的面,再檢視一遍。”司徒弘微微拂袖,掌心倏地離了江素娥的手腕,淡然的看著地上跪著的鄭太醫(yī)和林嬤嬤。
鄭太醫(yī)取了特殊的藥水,將香折了一截,放進(jìn)去,卻毫無變化。
這迷.情.香遇到特殊的藥水,會溶成紅色。
“這……”
江素娥、林嬤嬤、鄭太醫(yī)望著毫無變化的水碗,面面相覷。
明明剛才不是這樣的,剛才的香溶成紅色了。
江素娥揮了揮手,“去將第一次檢驗(yàn)剩余的部分拿來。”
金杏得令,將那半截香從包裹里翻出來,交給鄭太醫(yī)再度檢驗(yàn),那水碗中卻依舊還是毫無變化。
氣氛一瞬間僵硬,江素娥微微搖著頭,“這……這不可能……”
司徒弘抿了抿唇,淡聲對著她,似是說著關(guān)懷的話,“王妃,吃了藥早些休息。想是你太累了,看錯了,又或者,你咳的血不小心落入了碗中。”
而后,他長袍一拂,淡然起身,凝眸注視著地下的一眾下人和太醫(yī),語氣不算嚴(yán)厲,卻帶著幾分威儀:“王妃糊涂了,你們也糊涂了不成?好生伺候王妃,若哪個不長眼的再挑撥是非,當(dāng)著王妃的面玩手段,當(dāng)心挨板子!”
話落,司徒弘轉(zhuǎn)身,雙眸凝視著江素娥,大掌拍了拍江素娥的手,語帶溫和:“王妃好生休息,本王明天再來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