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字機N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霍衍就留在正堂接受傅家男人的拷問。
“衍兒待你可好。”
回到寶珠出嫁前的閨房,蕓娘坐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問這個,李氏和盧瓔也目光灼灼的看著她,特別是盧瓔,冷著一張臉,大有寶珠說不好就去劈了他的架勢。
寶珠想了想霍衍上繳的小金庫,還有他那無微不至的體貼,除了在床上禽獸了些,其他的她實在沒辦法昧著良心說不好啊。
蕓娘看她低著頭的嬌羞模樣心里就有數了,喜笑顏開地拍拍手:“只是衍兒對你好,你也不能仗著這份好,做過分的事,不然再好的感情也是會消磨沒的。”
蕓娘以過來人的身份提醒到,肅親王府就他們兩個主子,珍妃去世了,也沒人會讓珠珠立規矩,沒人在上面壓著,這種生活,簡直是再輕松不過了。
蕓娘一直擔心,寶珠的性子太嬌,府上也沒有那些腌漬事讓寶珠長記性,若是嫁到那些復雜的人家,怕寶珠根本就接受不來,現在好了,她也能放下心來。
盧瓔到是對婆婆的話有些異議,在她看來,霍衍能娶到寶珠那是八輩子攢的福氣,就該把珠珠捧在手心里供著、寵著,哪里能讓珠珠來討好他,要是不老實,那就打到他老實。
在盧瓔心里,男人就該這樣調教,可想而知,在大家不知道的時候,傅光宗過得是什么日子,不過兩人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天生一對。
“你娘說的沒錯。”李氏將孫女攬在懷里,憐愛的抹了抹她的頭,自家孫女是有大福氣的,日子絕對不會差。
“趁奶奶還年輕,多生幾個,到時候奶奶就過去給你帶孩子。”李氏看了看孫女的肚子,沒準現在肚子里已經揣上她的小曾外孫了。
寶珠下意識地摸了摸肚子,她并沒有刻意避孕,畢竟在健體丹的蘊養下,她的身體十分健壯,現在懷孕也不成問題,只是心理上還是有些別扭,十五歲就當娘,會不會太快了些。
“姐姐,姐姐。”全哥兒看姐姐回來這么久了,都沒理睬他,急的在她身旁直打轉,暈乎乎地靠在了傅修杰的身上。
“全哥兒想姐姐想的都吃不下飯了,要不姐姐別嫁人了,還是回來吧。”全哥兒一邊說,一邊挺著脹鼓鼓的小肚子,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傅修杰朝小姑姑的方向挪了挪,試圖離那個睜著眼睛說瞎話的小三叔遠一些。
“姐姐已經嫁人了,以后可別說這些傻話了。”李氏一把將傻孫子摟進懷里,笑的跟朵菊花似得:“以后姐姐會給全哥兒生一堆小侄子,小侄女,全哥兒開心不。”
全哥兒皺著眉,看了一眼一旁的傅修杰,頭搖的跟撥浪鼓似得,小侄子什么的最可怕了,他才不要小侄子吶。
最近幾天,全哥兒是吃盡了苦頭,以前就他一個還不明顯,現在有了傅修杰的對比,傅傳嗣才發現自己這個小兒子有多懶惰,連侄子都比不上,狠狠管教了他一番,全哥兒說的吃不下飯也是真的,任誰每天抄幾百張大字,也沒力氣抬手吃飯啊。
只是以前飯量太大,現在稍微少吃了那么一點,也比普通人多了好多,還是一副肥嘟嘟的模樣,看不出什么變化。
反正現在在全哥兒看來,侄子什么的最討厭了,想了想,勉為其難地跟寶珠說道:“實在不行姐姐就給我生個小侄女吧。”
那一副為難的模樣,讓寶珠滿臉黑線,生男生女是她能決定的嗎,有本事和那禽獸說去,科學家都說了,決定孩子性別的是爸爸,可不是她這個做娘的。
“我以后就生一個像修杰一樣的乖孩子。”寶珠一把攬過身旁的小侄子,沖著全哥兒說道。
被寶珠抱在懷里的傅修杰小臉嚴肅,嘴唇微抿,只是兩只耳朵通紅通紅的,像是被烤熟了似得。
全哥兒癟癟嘴,這日子沒發過了。
一屋子的人看著他那副表情,都忍不住大笑起來。
*******
那廂霍衍也在接受眾人的拷問。
“珠珠還小,被我們做哥哥的寵慣了,若是有什么不對的地方,你就管教管教她。”傅耀祖笑的風光霽月,端著一杯茶,似乎只是隨口之言。
捏著杯子的指尖泛白,看得出來極其用力。
嘴上說的云淡風輕,霍衍要是真的接了那句話,想要管教珠珠,恐怕那杯被子直接就向他砸去了。
“珠珠很好。”霍衍的眼里透著一股柔和,想起寶珠整個人猶如冰雪消融。
傅耀祖眼皮一跳,對他的回答到是滿意,這才三日不見,這家伙總算有些人氣了,以前霍衍在傅家人面前雖然也是一副和善的樣子,但仿佛帶了層面具,整個人身上透露著淡淡的死氣。這讓傅耀祖多少對他有些疑慮。
他難得對著霍衍柔和起來,帶著懇切地說了一句:“不要辜負珠珠。”
霍衍沒有回答,只是給了他一個篤定的眼神。
等傅傳嗣下朝回來看到珠珠的時候,臉上居然沒有喜色,反而眉頭緊鎖,對著她哀嘆了幾聲。
寶珠有些莫名,摸了摸自己的臉,有些不明白爹爹的意思。
“今天是珠珠回門的日子,怎么苦著一張臉吶。”蕓娘坐在傅傳嗣身側,推了推他說道。
傅傳嗣看了一眼新鮮出爐的女婿,又是一聲哀嘆,眼里的幽怨都快抵上一個怨婦了。
霍衍神色未變,伸著筷子給寶珠夾菜:“可是朝堂之上傳出了什么與我不利的風聲。”霍衍知道那一天得罪的皇后,她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給他找麻煩的機會。
“今天早上上朝,姚御史向皇上遞折子,說是你既然已經大婚,又已是分封的藩王,不該在滯留京城,擇日應該帶著王妃回封地次對。”
姚御史是二皇子一派的人,顯然是看到這次隨駕的名單上有霍衍,擔心正德帝重新注意到這個兒子,想把威脅扼殺在搖籃里。
這件事合情合理,即便傅傳嗣再不愿意也無法反駁,當初霍衍是借傷留在京城,隱瞞身份在外走動,這次大婚,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傷勢已好,自然不能再待在這了。
他是京官,女婿是藩王,那他豈不是見不到自己的寶貝女兒了。
“皇上答應了沒有。”蕓娘急忙問道,若是皇上答應,那就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傅傳嗣搖搖頭:“皇上把折子壓了下來,只是態度曖昧,說是等狩獵季回來再做定奪。”
正德帝的態度讓原本搖擺不定的大臣重新開始重視起這個從來沒有在朝堂上出現過的皇子,某些人更是徹底將他視作了眼中釘肉中刺。
恐怕,接下去不止二皇子的勢力,連三皇子一派都會在中間插上一手,將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對手扼殺在搖籃里。
傅傳嗣不知道,他這個神妙莫測的女婿,有沒有把握,面對著四面八方而來的利劍。
霍衍看寶珠一副憂慮的模樣,又夾了一塊魚肚肉放到寶珠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