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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一陣悲憤,他們的兒子女兒,27歲了還是普通的職員,拿著一份死工資,果然人比人,氣死人。
本來她們還想繼續(xù)八卦的,但是轉眼看到溫桐那淡然風輕的臉雖然看不出什么,但是她們敏感的覺得,還是感覺到了變化,所以也不敢再八卦那老板的話題下去。
加上林子陽打扮得體,西裝革履,名表帶在手上,所以她們把話題落在了林子陽的身上,問他有沒有女朋友之類的,幾位熱情似火要介紹自家女兒給他認識的時候,著實把海歸沒多久的林子陽嚇得不輕。
溫桐瞧見也沒有搭救的意思,誰讓他搬弄是非來著,所以一個轉身就上樓收拾母親的衣服去了。
等收拾的差不多可以返程的時候,溫海坤沉著一張臉的出現(xiàn)了,一上來便是冷冷的質問,而不是先問白芷素的情況如何,“溫桐,你怎么可以報警把你大娘抓走,還按了那么一個罪名。”
故意傷人罪,輕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重者可是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的有期徒刑。
鄰居瞧見溫海坤來,頓時都不說話了,他那說話的語氣就好像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感覺,她們心中一陣鄙視。
“我母親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躺著,你說我為什么不可以報警抓她。”溫桐聞言,冷冷一睥,看著大伯溫海坤。
溫海坤一聽,兩眼一瞪,心里更是不快了,整個嗓門賭提高了,“明明是你母親先動的手,你大娘不過是自衛(wèi)而已。”
自衛(wèi)?
說的比唱的還好聽。
“那大伯你就去警察面前拿出證據(jù)說。”溫桐既然會這么做,就不會太輕易放過黃蘭芳。
“什么證據(jù)不證據(jù)的,你別欺負我一個沒讀過什么書的不懂什么,反正你趕緊撤案讓你大娘出來,你母親的醫(yī)藥費算我們理虧,我們賠就是了。”溫海坤不講理的說著,態(tài)度強硬,還說的他們吃虧那般。
☆、047神秘快遞
裝瘋賣傻的想要在溫桐身上討到點便宜,溫海坤還是太天真了。
只見溫桐眼里沒有太多的情緒,盈水淡眸像是深潭里的薄冰,冰冷刺骨,讓人不由得哆嗦了一把,“大伯,你憑什么理直氣壯的讓我撤案,醫(yī)藥費本就該你們付,這連三歲小孩都知道做錯事了要受罰,你是大人,難不成還想知法犯法?”
這是在暗示他連三歲小孩都不如?
面對溫桐的牙尖嘴利,他心知理虧,白芷素受傷又是事實,但被一個后輩這么說,他整張臉都漲的通紅通紅,像是被架著燒烤的乳豬,他只好抓著事情本身的那點紕漏來說事,“你大娘是無心之舉,你這么勞師動眾,是不是過分了點。”
溫桐有些心灰意冷,不管怎么說溫海坤是她大伯,黃蘭芳害她母親受傷她不過是想給她一個教訓而已,明明是有著血緣關系的親人反倒更像是有著深仇大恨的仇人。
以前都是她父母來隱忍他們的小肚雞腸,而她,此刻卻做不到那般…
好在那些過來八卦的婦人這一聽,忍不住都幫溫桐說起了話來,嗆的溫海坤無法反駁,他覺得沒有臉面,而且看到溫桐那張凝重的臉色,就沒有再咄咄逼人,也覺得目前情勢確實不太對,就憤憤的轉身走了。
溫桐收拾好東西,轉而和林子陽離開家后,順便去了一趟工作室。
琳姐是個會管理的人,盡管才開始學,但是她有這方面的才能,盡管溫桐不在,工作室被打理的井井有條,而且員工的數(shù)量也在慢慢增加,目前工作室已有二十人左右。
“這次回來是要通知你們,工作室下個月可能會搬到市里發(fā)展。”在鎮(zhèn)上,終究是有許多不方便,溫桐也是思考很久才會做出這個決定。
琳姐自然沒什么問題,心里甚至還有隱隱的激動欣喜,不過這些員工里頭有很多都是家庭婦女,要是去市里工作,她們的婆婆和老公也許會不同意,而且這事情突然,她們一時未必能接受。
“這說搬就搬,也太突然了。”
“都沒個心理準備。”
頓時,幾聲悄悄的不滿在寂靜的室內傳來,但也不敢說的太過。
此刻,一個女人站了起來,語氣帶著濃濃的不滿道,“為什么要搬?老大你一回來就做出這個決定,怎么不先問問我們的想法。”
這個女人叫關琴,是這些人里面銷售業(yè)績做的最好的,平時和琳姐說話也仗著業(yè)績底氣十足,有時候上班時間會遲到十幾分鐘才姍姍來遲,非常的隨意自滿。
業(yè)績做的好,放在別的公司,也許有的老總會當老佛爺一樣供著,但是溫桐,寧可放棄,也不會留這樣的員工。
琳姐臉色漸漸一沉,她平時上班的紀律問題她并沒有向溫桐匯報過,但是溫桐作為老板,她做出什么決定,身為員工只要服從便是,要是你實在不滿,那辭職便是。
但是琳姐不說,不代表溫桐不知道,有時候和父母聊天,他們都會提到工作室里的事,包括關琴三番五次的遲到,不守員工規(guī)則。
溫桐輕輕一撇,便把她給無視的徹底,只是對著她們那張張哀怨的臉扔下一句,“你們有誰不想干的,在琳姐那登記。”
透露著十足威嚴的溫桐她們還是第一次見,一下子都紛紛沉默了。
關琴咬牙切齒,一臉不甘。
溫桐讓她們解散之后,便叫琳姐進辦公室吩咐了一些事情,也沒耽誤多長時間,畢竟林子陽還在車里等著。
兩人出來之后,溫桐就下去了。
而琳姐則是對坐在工作位置上一臉不解氣的關琴道,“關琴,下班之后找我把工資結了,你不用來了。”
關琴臉色一變,她要找一份工資這么高又蠻輕松的工作很難,現(xiàn)在眼里堆滿了不可置信,她驚愕道,“為什么開我?”
不止關琴覺得不可置信,其他員工也覺得不可思議,畢竟關琴是他們其中業(yè)績做的最好的員工,不過想想關琴仗著自己的業(yè)績好,平時趾高氣昂的,有時候連琳姐的話也不聽,這被開也理所當然吧。
“老大做的決定。”琳姐冷冷的回了句便回自己的座位辦公去了。
關琴這么一聽,覺得是溫桐是在報復她,完全沒想過是自身的問題,她猛的一跺腳,沖下樓追上溫桐,“溫桐,你莫名其妙就把我開了,你什么意思?”
正準備上車的溫桐連頭都懶得回了,淡道,“我從不做莫名其秒的事。”
又把關琴氣的夠嗆,臉色姹紫嫣紅的,她大聲道,“你開了我只會是你的損失。”
她的業(yè)績是這里人的第一,她有得意的資本,不過得意忘形這個詞現(xiàn)在用在她身上再適合不過。
溫桐不想再搭理她了,打開后車門上了車。
林子陽只是覺得溫桐這樣,跟他經常伺候的主兒起碼有七分像,都那么的氣死人不償命…
下午兩點多回到市醫(yī)院,溫桐打發(fā)走林子陽,把溫媽媽溫爸爸的衣服洗刷用品拿上病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