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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說“故人”有些勉強了,只能說是有過一面或幾面之交。
“八年不見,恩公大人別來無恙。”女居士笑意淺淺。
郁容微有恍惚,靜默少許,倏而笑了:“秦……居士,你看起來過得不錯。”
是當年他救治過的、被人陷害而誤以為患得花柳病的秦氏女。
女居士斂起笑容,遂對著青年醫官拜了一個大禮:“若無恩公大人當年仗義救人,末學早早便恨亡西天了。”
郁容側身避開了她的禮,微搖了搖頭,沒打算翻陳年舊事,與“故人”簡單寒暄了一兩句,便直奔主題:“秦居士,”看了看另一位,“這位居士,冒昧相詢,不知你們來此所為何事?”
秦氏女說明來意,果然不出醫官所料,是來“應聘”女科醫者的。
“末學聽了恩公大人的推薦,尋了一些醫書自學醫術,后在寧泰寺遇醫術高絕的師太指點,如今不敢說學有所成,有心想試一試能否勝任女醫一職。”
既是秦氏女,基本上十有七八,起碼不是騙子。
郁容更覺欣慰了,但沒敢表露出什么情緒,只怕高興得太早,與二居士道入醫藥局做醫者,須得經由多科考校。
秦氏女及其同伴當即一口應答。
考校的結果還算稱心如意,稱的是郁容的心,如的是秦氏女之意。
既然二人完全符合帶下科坐鎮大夫的要求,郁容果斷不浪費時間,引她們進駐女科專用的宅院。
安頓了兩位女居士,原本休假的計劃不由得往后延遲了。
新來的女醫者在正式投入醫療工作前,少不得費個幾天熟悉一下環境什么的。
踏出醫藥局的大門,郁容仰頭望著近似銀盤的明月,不由得輕嘆——
雖然吧,作為醫者,他確實為自個兒的職業而自豪,也有心朝著大醫的目標前進,但……
真的忙得不行啊。
主要是……
官家啊小爹,給他捧到如今這么個“晏安大夫”的位置,根本沒法像早先幾年,當個草澤醫比較自由。
起碼……
他可以隨時開始一場“想走就走”的旅行。
好吧。
其實是看到圓月,自然而然想到分別了近兩個月的兄長。
要是以前,聶昕之執行公務,他可以直接將自己“打包”帶著一起走。
現如今就有些沒法子太隨意了。
畢竟,他作為晏安大夫,職責太多了。
郁容唉聲嘆氣,禁不住腹誹起官家小爹,真是……
腰間一緊,忽是一道大力,腳下便突地騰空了。
頭暈眼花,下一刻嘴巴被人堵住了。
“唔——”
撲面而來是男人熟悉的氣息。
郁容簡直想翻白眼。
盡管他是有些想念兄長了,但也別突然就這樣……
神出鬼沒不說,這搶人的姿態根本就是土匪吧?
“容兒。”
郁容無意識地舔著自己快被啃腫了的唇,哼唧了一聲表示不想搭理。
聶昕之注視著某醫官微微探出的舌,倏而又俯首——
郁容一巴掌將湊近的大臉推開:“兄長別鬧,我可沒打算跟你玩什么馬震的。”
夜半的寒風呼嘯地吹。
聶昕之一手勒著馬韁繩,一手緊抱著他家容兒的腰身,半晌之后,湊在青年醫官耳畔低語:“馬震是甚么?”
郁容:“……”
真想,抽一下自己的嘴丫子!
第187章 番外三
郁容做了一個夢。
夢境逼真。
逼真到, 初醒神志昏昧時,恍惚以為夢中種種, 自己似乎真的親身經歷過一般。
故事有驚險的開端, 有跌宕起伏的經過,至于結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