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揮揮手就能毒倒一片人的藥物,是不存在的。便是存在,以郁容如今的水準也制造不出來……就算弄出來了,還得擔心下毒時,風向一個錯位,可別沒毒倒敵人便先傷了自己。
有這蜂針,對針頭進行一番藥物處理,下回再遇到危急情況,就不必太擔心安全問題了。
不過,這玩意兒是個大殺器,非面對窮兇極惡之徒,不得輕易使用。
好在系統可以對人進行粗略的鑒別,留存一定的貢獻度備作不時之需即可。
“還有此物,隨身帶好。”
郁容囧了囧。
話說昕之兄,該不會也有個儲物格吧?否則怎么跟小叮當似的……明明穿著的是勁裝,看不出哪里能藏東西。
在心里吐槽著,還是乖乖地接過了,男人遞到跟前的細細長長像竹子一樣的東西。
……有點重。
好像是,竹筒為鞘的刀,或者類似的武器?
如此猜測著,郁容握上柄把,伸手抽將了出來……
忽是瞪大了雙目,驚訝極了!
這不是,我軍神器一般的存在——三棱刺嗎?!
居然跨越了一個位面,在這古早的時代,與它因緣相會了。
郁容把玩著三棱刺,翻來覆去地看著,有些愛不釋手。只是……
“這是兇器吧?隨身帶著不要緊嗎?”就像系統贈與的匕首,不到緊要關頭,不敢輕易拿出來。
聶昕之淡淡道:“無礙。”
聞言,郁容安下了心,這人說無礙,應該就不要緊……反正,有儲物格在,平常藏好了就是。
早晨的一點芥蒂已是煙消云散。
聶昕之送防身武器,其用意與心意,讓郁容十分感動,便做了個決定:“昕之兄且稍等。”
說了這句,轉而快步回了臥房。假作從柜子里翻找,將那把削鐵如泥的匕首拿了出來。
“此物過于鋒銳,輕易不敢出鞘,”郁容把匕首交給了男人,“放我這太浪費了。”
三棱刺與匕首,有一樣作防身就足夠了。他也沒夸大,這匕首確實過于鋒利,不太敢用。
聶昕之既沒推辭也沒多問,直接將匕首掛在了腰間。
這般干脆利落,看得郁容愣了愣:居然問都不問這把匕首的來歷,畢竟系統出品的可不是凡品……倒也省得編造說法了。
互相贈了武器——這說法,感覺好像哪里不對——聶昕之便領著一干手下匆匆離開了。
又只剩下一個人了。
郁容去了客房和診室,原打算打掃一下,卻發現房間干干凈凈的,物件擺放規整,被子也疊好了,根本不像剛住過人的樣子,勿需再整理什么——不由得失笑,對逆鸧衛的印象更好了……真不愧是“紀律部隊”!
屋里沒什么好收拾的,便去了后院。
忙碌了這好幾天,菜地已被開辟了出來。
郁容查看了一番,發現昨天自己被差役帶走后,零工們沒有“罷工”,按照預先的規劃,將所有的菜籽都播下了地。
不過,后院這一片能開墾的地,不包括水凼,差不多接近三畝,靠人力全部翻一遍土,還得再花些時日的。倒也不急。趕在十一月初,能將桔梗與白術的種子播下就可以了。
太陽出山了。
郁容瞇著眼,望向莊子的方向,看到陸陸續續有幾個熟悉的身影,扛著鋤頭等農具,朝這兒走過來,便稍微松了口氣。
看來昨天的事沒影響到大家上工的積極性。至于,背后可能會有什么議論,他并不在意。
打開后院的柵欄門,讓人可以進出……還是那些零工,只是少了那位把差役引上門的成二哥。
郁容沒問。
跟他交情漸深的李家老大,卻悄悄湊耳邊告知,在他被差役帶走后沒過半個時辰,又來了一批特別厲害的官兵,二話不說將人抓走了,到現在沒見人回來。
郁容聽了,心里差不多有了底,嘴上什么也沒說。
若是逆鸧衛抓人,想是不會沒有理由的。
成二哥的下場會如何,他不關心。老實說,他不太明白對方為什么要“通風報信”,故意把差役引到他家……若不是因緣際會,早早就認識了逆鸧郎衛的指揮使大人,還不知道這一回得吃上多少苦。
反正,由此得出一個教訓,無論什么地方,哪個時代,人心叵測確是至理名言。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經此,他真正地將這句話銘記于心。
郁容很快就拋開了不愉快的事,繼續忙著他的活。
按照契約,“藥材種植專業戶”的何蠻子過兩天就得來取柴胡的種子。
郁容不得不抓緊時間——慶幸是系統的獎勵,頭一回播種省了選種的麻煩——柴胡種子外有一層角質,阻礙到發芽,且會對出苗的品質造成不好的影響,故而浸種十分有必要。
做起來稍顯瑣細,倒不算難事。
——因是郁容跟何蠻子首次的合作,便說定先播種一畝的柴胡,算作試驗……一畝地有五斤的種子就足夠了。
拿出五斤的種子,撒放在竹匾上晾曬,好讓太陽光殺一殺表皮的細菌。不過,系統出品的品質優良,趁著好日頭,曬個大半天差不多便夠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