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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自家這位皇帝……唉，真是一想到就頭痛。胡人尚且知道見好就收，日落歸家，這一位卻是只知道縱欲，縱欲，縱欲，完全不知道看情況。而且最重要的是，胡人不聽話自己可以打，李玄青亂來，自己除了陪他還能有別的選擇麼？明天就要出征了，若是明早被弄得起不了床……

衛(wèi)云翼苦惱地皺了皺眉頭。然後從浴盆里起身出來，任鏡塵擦乾身體，換好乾爽的衣服，便若有所思又仿佛魂不守舍地走到床邊，直接躺了下去。

“大人……是不是太累了？”

衛(wèi)云翼很少在不睡覺的時候躺在床上，鏡塵一見異常，竟以為他是因連日部署，太過勞累了。

“啊……我沒事，你出去吧。”

衛(wèi)云翼輕輕一笑，然後萬分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不是最近太過勞累，而是今晚怕要太過勞累。至少趁他來之前，先調(diào)養(yǎng)一下氣息吧。還好自己一直沒忘了每日的早課，內(nèi)力雖沒有完全恢復，筋骨卻真的強健了很多，而且最近也覺得周身的氣血慢慢通暢起來……

雖然衛(wèi)云翼不承認，但是最近他的身體和精神真的都損耗太大了。於是沒到半柱香的功夫，衛(wèi)云翼就沈沈地陷入了睡眠，什麼都不知道了。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人定之後。朦朧的燭光透過床幃的薄紗影影綽綽地透進來，光和影勾勒出一個模糊的輪廓，俯身在自己面前，一動不動地盯著自己的臉。

“嗯……？”

衛(wèi)云翼雖然一下子就認出了人形，卻是花了好長時間才搞清楚現(xiàn)在的狀況。他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摟住李玄青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唇。

男人自然低頭接住，好一陣銷魂的纏綿。

“怎麼睡著了？”男人輕笑的聲音，含著寵溺和心疼。

“嗯……”衛(wèi)云翼沒想出所以然來。

“最近太累了吧？”男人撫了撫他的長發(fā)，望了望他的眼。

“可能吧。不過明天以後，只會更累。”一想到以後的戰(zhàn)局，衛(wèi)云翼不禁嘆了口氣。

“對不起，為了朕。”

李玄青用憐惜的手指和哀戚的目光勾勒著衛(wèi)云翼的臉龐，鼻尖，唇邊。他的目光那麼留戀，流連，不依不舍，好像受傷的人。

“哼，你若是真有這心，今晚就收斂點。”

衛(wèi)云翼沒有看到李玄青的難過。他瞪了李玄青一眼，心里想著一會兒怎麼節(jié)省體力，免得第二天早晨出現(xiàn)尷尬的場景。

“放心。今晚朕不碰你，你好好休息吧。”

嗯……

啊？

衛(wèi)云翼好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非要用眼睛確認一遍似的，死死地盯著李玄青。

“你說什麼？”

“朕說，朕今晚會好好地守著你，看你睡覺。”

李玄青像是要把衛(wèi)云翼的每一寸肌膚刻在腦子里一樣，細細地打量著他的全身，卻沒有要動手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