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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不管你自己,還有那么多人……”
“我管不了那么多!”夏洛克眼中是從未見過的決絕。
陳書瑤抵在窗戶上的手頓住,眼底漸漸溫熱:“那你呢?”
“一會我去正門找你!”夏洛克嘴角微勾,眼眸中竟有光亮,“等著我。”
“你后面說什么?”陳書瑤盯著他的雙眸。
突然聽得一聲槍響,夏洛克從門口躲開。
“夏洛克!我等你!”陳書瑤向后退了幾步,雙眼通紅地喊出口,隨后轉身跑下樓梯。
剛跑下一層樓,她瞥向一旁的門,猶豫數秒,還是推門跑出去。目光鎖定扶梯后,剛朝那方向跑一步,就聽得頭頂傳來一聲巨響。天花板落下的灰塵灑了她一臉,她抬眸看見頭頂的吊燈搖搖晃晃。
“你個笨蛋!”陳書瑤用手背抹了把臉,手背上和了泥也不自知,發瘋般朝扶梯跑去。
扶梯停運,她一路跑上去,剛踏上樓上的地面。就看得數小時前還嶄新的電影院,已是一片廢墟。四處是被掉落的水泥壓住的人,火勢還在蔓延。
“不會的,不會的。”陳書瑤晃了晃頭,轉身朝退場的位置跑去。視線越發模糊,她看不見灰燼,看不見luo|露在外的鋼筋水泥。卻看得清每一個被壓著的人,然而他們都不是夏洛克。
某一刻,她突然被攔住。眼前不出一米處,水泥柱瞬間塌落,正砸在她眼前。她看得她如何都闖不過的眼前,漸漸顯現出一個人形,竟是余杭。
“你讓我過去。”陳書瑤往旁邊挪了幾步,卻又被余杭擋住。而后者,眉心緊蹙,目光不甚友好地推了她一把。
“你還沒死夠?你的命死沒了,一樣要重新再來!到時候就不是夏洛克不記得你那么簡單了!”
陳書瑤雙眸緊盯著余杭,默然吞了下口水,眼淚順著臉頰流淌:“我寧愿我也就一條命。他死我也死,他生我再生!也不想這樣站在原地看著他不認得我,一切要重新再來!我就當我自己重投回|胎了,能怎么樣嘛!”
四目相對間,余杭目光中竟流露出哀傷,薄唇顫抖半晌:“看來你對他不是簡單的崇拜。”
陳書瑤搖了搖頭,雙腿開始彎曲,聲音禁不住顫抖:“我愛他,我愛夏洛克,我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寫著他的名字。”
余杭突然握住她的雙肩,將她轉過去。
“你讓我一個人待一會,不行嗎?”陳書瑤試圖推他的手。
“看看那站著的是誰?”
陳書瑤聞言,身子猛地一僵。她緩緩抬起頭,就見夏洛克完好無損地站在她面前不遠處。那一瞬間,竟不知臉上是哭是笑。她朝他跑去,一下子撲進他懷中。將他的腰身抱緊,像是要融進他的身體般。
夏洛克拍了拍她的后背,隨后后退一步,單手握著她的肩膀,另一只手輕擦去她臉上的灰:“不是叫你在門口等我?”
“我聽到爆炸聲,所以就……”見他沉默,陳書瑤慌忙解釋道,“對不起,我是不是讓你著急了?”
“沒關系。”他嘴角微勾,眼底竟也罩著一層水霧,“我聽懂了。”
陳書瑤一怔:“什么?”
“你剛剛說的話,還有,那天在病房的話。”
“……”
反正都聽到了,豁出去了!
陳書瑤索性揚著一張番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