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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綢笑笑不說話。
紅翡看了一眼關著的門,道:“我與你說個秘密。”
綠綢一聽,立了耳朵,道:“你說?”
紅翡丟了手里的瓜子,跑去拉開門看了一眼,才又栓了門。
綠綢看著紅翡神秘兮兮的樣子,越發好奇,道:“我屋里一般小丫頭不敢來,你快說說,什么秘密?”
紅翡壓低了聲音,道:“你猜我們姨娘為甚攆了我們出來?她當我不知道,上一次攆我,我就想著偷偷回去拿個活計,你猜怎么著?”
綠綢心癢癢,道:“你別賣關子了,快說,怎么了?”
紅翡幾乎咬到了綠綢的耳朵,道:“姨娘屋里有個男人!”
☆、第174章 跟蹤
綠綢大吃一驚, 一巴掌拍掉了紅翡窩在她耳邊的手,道:“死丫頭,你不要命了,這是能混說的?”
紅翡“哎喲”一聲縮了手,道:“我這不是和你說嘛, 別人我哪里敢提。”
綠綢小聲道:“你可看真切了?”
紅翡瞪了綠綢一眼, 道:“我又不瞎, 那么高的個頭, 又穿著男裝,還能看錯不成。”
綠綢倒吸了一口冷氣,男人?白姨娘?綠綢想了想,白姨娘如今年輕漂亮, 老爺又癱了那么久, 說有了奸夫也是可能的。
紅翡見綠綢不說話, 還以為綠綢仍不信,急了,道:“真是個男人, 我還看到了他的鞋子,和白姨娘一起放在床前。”
綠綢伸手捂住了紅翡的嘴,道:“再不準說了。”
紅翡睜大眼睛嗚嗚出聲, 又直點頭。綠綢這才放了手。
綠綢叮囑了紅翡一通,不許把這個事情說出去,才放了紅翡回去。
綠綢暗自心驚,這發現鞋子放在床前, 還能有什么好事?可這事兒又能跟誰說起?
扶風是媳婦,這是老一輩的姨娘偷人,扶風自然是不好管的,綠綢又不好直接去告訴姜氏,綠綢打算把這事兒藏在肚子里,誰也不告訴。
二月初六這日夜里,芃姐兒剛剛入夜就開始哭泣。
嚴謙摟著芃姐兒在屋里轉著哄,扶風嘆了口氣,把姜氏和李氏要做道場的事說了。
嚴箴也是說無論什么,只要芃姐兒乖了,就都可以。
芃姐兒在嚴箴懷里竟然安穩了下來,扶風吐了口氣,二人守著芃姐兒不敢離開。
嚴箴對扶風道:“你摸我胸口。”
扶風氣笑了,道:“芃姐兒揪心著呢,你想什么!”
嚴箴笑了笑,道:“你摸一摸。”
扶風嗔他一眼,道:“你今日怎么回事?”
嚴箴一雙星眸里滿是堅持,扶風哂笑了手去摸,胸口襟帶里鼓囊囊的什么東西。
扶風臉頓時就紅了,太丟臉了。
扶風氣得扭了頭不說話。
嚴箴道:“你拿出來。”
扶風見嚴箴面無異色,這才稍稍減了羞意,伸了手去嚴箴懷里掏。
這是一個巴掌長的小匣子。
扶風有些詫異,疑惑的看向嚴箴。
嚴箴道:“打開看看。”
扶風打開一看,一只桃木簪,簪頭雕著兩朵堆疊的桃花,簪體呈流線型,只是看上去卻不算太過流暢,雕工稍有些差。
可扶風一眼就喜歡上了,這只簪子有一種古樸典雅之感,是首飾樓里難得一見的。而且這木簪材質常見,并不是什么名貴材質。
扶風很是好奇,嚴箴在哪里尋來的簪子,扶風眼睛瞇成一條線,道:“真漂亮。”
嚴箴道:“桃木松軟,不太好刻,紫檀又太重,我心焦你戴著累頭。”
嚴箴聲音軟軟,獨有的低沉沙啞,又說出如此的綿綿情話。扶風這才回過味來,原來,這是嚴箴自個兒親手雕刻的。
扶風心里有什么東西要溢了出來,手里緊緊攥了簪子,外頭靠著嚴箴的肩,一起看向嚴箴懷里的芃姐兒,突然轉了頭,埋在肩臂處,借此擦了眼里的淚水,喃喃的道:“嚴箴,謝謝你。”
芃姐兒乖順了一個時辰,嚴箴便一直抱著,扶風讓他放下來,他心焦放了會醒,抱著睡罷。
扶風這日收到嚴箴的禮物,心里甜蜜,要不是憂心芃姐兒,這真是再好不過的一天了。
二月初七,永嘉侯府請了高僧作水陸道場,侯府里香火繚繞,高僧云集,念經頌聲裊裊。
扶風特意抱了芃姐兒去給高僧念了半個時辰的經,白天的芃姐兒乖巧可愛,完全沒有晚上的嘶聲力竭。
姜氏也盼著今日過后,讓芃姐兒就此怪怪安睡下來,到底也誠心上了香,求了佛。
綠綢自從下定決心要立功,便特別的勤快,遇事多留心,秋桐很是喜歡綠綢,雖說嘴多舌利,到底也是有分寸的。
扶風在水陸道場里抱著芃姐兒聽智和大師講經,智和大師道這姐兒靈魂太干凈,又不能一直抱了姐兒來念經,讓扶風取芃姐兒一件衣裳來在菩薩前放了,受眾僧念經積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