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扶風沒有穿著衣裳,就覺得有些不自在,可衣裳掛在床前矮塌之上。扶風睡在里側,想要拿衣裳,得跨過嚴箴。
扶風心里糾結,要不要起去穿衣裳,不去,又覺得有些不自在,去又怕吵醒了嚴箴。
扶風襯著月光,靜靜的看著一旁安睡的嚴箴側顏,心思萬千。當初到這個世上的時候的驚惶和恐懼,淪為瘦馬后的身不由己,對前路未知的悲傷,又如何想得到這一切在遇到了嚴箴后徹底顛覆。至此被嚴箴張開的羽翼保護著,安穩,恬靜。
何其有幸!
扶風心里悸動,忍不住對著安睡的俊顏親了過去。
扶風嘴唇剛剛親上嚴箴就一陣天旋地轉趴伏在了嚴箴胸口上。
扶風嚇了一跳,道:“你怎么沒睡,嚇死我了。”
嚴箴習武,一點輕微動靜都逃不過他耳朵,早在扶風清醒第一時間醒了過來,他默不作聲,只想看看扶風想做什么。
不料扶風看了半晌,竟然親了自己一下,嚴箴心里甜如蜜,伸手就攬了過來。
二人如今姿勢足夠曖昧,又都未著衣裳,一切哪里還需要贅敘,自又是一番顛鸞倒鳳。
扶風開始還想學著教養嬤嬤教過的床笫之術施展它個一兩式,只剛剛開了個頭,嚴綜便心花怒放的反客為主,又是一番抵死纏綿。
天微微亮,嚴箴便起身了,皇帝的剿匪之事還未下定論,嚴箴還得進宮。
皇帝如今漸漸慌了起來,太子謀逆是再無可能了的,如今福郡王橫死,竟然沒有個像樣的接班人,那六皇子為人軟弱,只怕來日是個傀儡。
皇帝雖然在位之時不想有人篡位,可也不想后繼無人。
皇帝終于開始注意起湘郡王來了,雖然隔著輩兒,卻一表人材,有勇有謀。皇帝仍屬意湘郡王前去剿匪。
嚴箴進宮之時,在宮門遇到了湘郡王,湘郡王和嚴箴打了個招呼。嚴箴心有所感,難道皇帝又要想給湘郡王立功?
可這土匪不比倭寇,土匪靠山而居,易守難攻,不好追剿。這個是個棘手的活兒,難道湘郡王不知道?
嚴箴有些嘀咕,難道自己高看湘郡王了,他竟然是個好大喜功之人,不懂徐徐圖之之法?
湘郡王與嚴箴一道行來,事關朝政之事卻是不好提的,宮里耳目無數,誰知道哪句就傳到了誰的耳里。
湘郡王一路行來只提自己孩子如何調皮,又提了側妃如今又有了身孕不便出門,托嚴箴讓夫人無事過去與側妃說說話。
嚴箴哂笑,倒是小瞧了湘郡王,這不是借著側妃的名義讓嚴箴幫著擋駕嗎?看來是個明白的。
嚴箴知曉了湘郡王的意思,不置可否,湘郡王一向與永嘉侯府示好,又因著側妃的身份,幫上一把倒也不值什么。
果不其然,皇帝意欲湘郡王出征,湘郡王大義凜然,表示一定剿盡山匪,一正皇威。
嚴箴卻冷臉攔住了,直指湘郡王能力不足,那山匪清剿難度又一一提了出來。
皇帝皺了眉,嚴箴這個意思,難不成是想要自己出征?這可不行,嚴箴如今功勞太甚,再不可堆功了。那這意思是不看好湘郡王?如此倒是知道這二人沒有勾結。
皇帝又略略放了心,朝臣勾結,是皇帝最不想看到的事了。
皇帝想想,也罷,總不能拂了嚴箴的面子吧,西北那里還在蠢蠢欲動,需要嚴箴鎮場子的。
到底皇帝最后不想給誰功勞,派個李左將軍去剿匪。
湘郡王微微松了口氣。
剿匪大軍剿了差不多半年,損傷過半,仍未清剿完畢,這批土匪領頭人精明能干,每每躲過清剿,皇帝一而再再而三的接著打敗的戰報,氣得吐了口老血。
都說西北韃子兇狠,如今連個山匪都如此強悍了,大周朝是如何訓練的兵士。
嚴箴便上奏,山匪追剿不易,又會喬裝,一時半會兒肯定剿不清,干脆放任自流,待加強戶籍管理,化整為零,由各地官府參與剩余追剿。
皇帝一聽有了下臺的臺階,忙不迭下了來,反正幾個月時間過去了,失去兒子的痛苦也淡了許多,又是那么個不孝的兒子。
皇帝沒有了眼前的戰事,又安逸享受了起來。據說新寵信了一個宮女,封了個選侍的品階,日日嬉鬧起來。
扶風對前朝之事雖有耳聞,到底有也無力無心,她忙著給照看芃姐兒,忙著去看望玲瓏,周芳蕤年初也出嫁了,扶風去添妝的時候遇到了文佳郡主,氣氛非常尷尬。
京中貴婦都知道這些齟齬,對于文佳郡主暗地里都唾棄,可卻也不敢當面說什么,到底有皇后撐腰。
福郡王夫婦在世之時倒也罷了,如今福郡王夫婦身死,皇后悲痛欲絕,逮著皇帝就哭,皇帝無法,這才給文佳郡主和福郡王世子賞賜了許多東西以示安慰。
眾人默然,人已經死了,皇帝后悔之下格外寵這福郡王留下的一雙兒女,大家哪里又會去輕易得罪。
扶風心里怨恨在聽聞了文佳郡主小產之后已淡了許多,如今再見到文佳郡主,心思復雜,扶風想過尋法子了結文佳郡主的性命,可轉眼又想,還不如讓她活著,有時候,生不如死反倒是更好的報復。
更何況以文佳郡主的作法,還不等到扶風出手,她就能作死自己。
周芳蕤出閣后,扶風專心在家帶芃姐兒,這幾日芃姐兒睡不好,總是驚醒,行來就哭,喂奶也不吃,把扶風急得舌頭都燎泡了。
姜氏說芃姐兒撞著了神,拿了紙錢去花園里送,又給痘娘娘花娘娘等都上了香。
扶風雖說不信,可如今也顧不得了,隨著姜氏說什么是什么。
可到了晚夕,芃姐兒仍是哭,扶風心里疼得揪揪,到了后來芃姐兒哭,扶風也跟著哭。
嚴箴隔日就請了太醫來給芃姐兒請脈,太醫仔仔細細查了查不出什么來,只好給扶風出一主意,說是給開一劑安神助眠的藥物,喝了便能安睡到天明。
扶風聽了止不住的流眼淚,那可是安眠類的藥,萬一傷著腦子怎么辦?
可到了三更,乳娘又哄不住了,芃姐兒哭得轉不過氣來,一張小臉哭得通紅。
扶風一邊抹了眼淚,一邊哽咽著讓木棉去熬了藥喂芃姐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