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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買了幾條?
據她所知,h市的絲綢賣得可不便宜,更別說是做工精致的旗袍了,沈大款真是花錢不眨眼的……還說什么‘下次來再送’?然后呢,又讓他把這么貴的衣服給折騰成那樣子?
溫時真是服了沈先生的厚臉皮和不知悔改,偏過頭不讓他繼續親,哼唧道:“不好。”
“哪里不好?”男人饒有興味地問。
溫時繼續哼哼道:“哪里都不好。”
“哦?”沈煜凡挑眉,略微俯身,故意湊近她耳后吹了口氣,看她禁不住地起了一層小疙瘩,黑眸半瞇,低沉道,“我記得,昨晚某人說過很喜歡的,難道聽錯了?”
“……沈煜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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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還是溫時把人趕了出去,待廚房里自己做完整頓飯后,才讓他進來幫忙拿碗筷,吃了中飯,沈煜凡收拾碗筷去洗,溫時則回書房拿pro想摸會兒魚,剛進去就聽見手機震個不停,走近一看是周禹打來的,趕緊接通:“周編?怎么了?”
“好消息!好消息!”周禹一掃前幾日的陰霾,難得大嗓門兒跟她喊了兩聲,語氣輕快不少,“咱們今早聯系上洛櫻了,她剛從國外回來,現在來咱們工作室談了,我開個視頻讓你看看情況啊。”
溫時應了聲好,坐下來,通過了周禹發來的視頻邀請,很快便看見他和其他工作室的人坐在會議室里,洛櫻也在,似乎正說到重點。
……
事情的起因是溫時畫了放在微博上的肖像畫,在國慶漫展那場簽售會上,沈煜凡突然出現護著她,當時洛櫻也在場簽售,與他有了一面之緣,不知怎的就覺得這個臉很適合她準備中的新作男主,回去不久,她就看到溫時微博更新的那張肖像畫,便保存下來,又根據自己的印象給這個男人另外畫了張正面照,用作參考,最后確定了男主人設。
因為洛櫻的《梨花醉》在10月中旬就開始連載了,比溫時足足早了大半個月,反響也相當不錯,不可能中途再換人設的,所以剛看到《斷袖將軍》更新后,她看出兩個人設原型相似也沒怎么在意,畢竟畫風不一樣,非行內人士基本分辨不出來。
這么一說就都清楚了,估計是有些紅眼病的同行故意找茬,挑起事端,然后再躲在暗處偷摸地煽風點火,才讓事情發酵到如此地步。
既然查明了真相,溫時也松口氣了,倒是洛櫻覺得很抱歉,拿現實中的真人當原型不存在借鑒抄襲一說,但畢竟是她未經詢問用了時希畫的肖像當參考圖,還害得時希被讀者粉絲們污蔑,罵得沸沸揚揚,于是主動請求向她賠償損失。
周禹問她意見,溫時表示沒必要小題大做了,對方不是有意為之,而且又是她的前輩,所以只要求公開澄清事件,把莫須有的抄襲罪名打掉就好了,洛櫻對她的大度表達感謝,欣然接受了提議。
當天下午3點,洛櫻、時希以及兩人所屬的工作室,三方同時在微博上發出官方公告,稱《梨花醉》和《斷袖將軍》均是獨立原創的作品,人設相像是因兩位畫手選用了同一真人原型,并不存在抄襲一說,希望廣大讀者粉絲繼續支持兩位大大,繼續關注她們的作品。
至此,在熱搜榜居高不下的抄襲事件,終于以謠傳之名被徹底粉碎,幾家暫時撤下《斷袖將軍》的漫畫平臺也陸續恢復了更新,現在時希不但洗清了抄襲的嫌疑,更因這次的事炒高了人氣,收獲不少新讀者,微博粉絲數一下子暴漲近萬人,而且漲勢仍在持續增長,也算是因禍得福吧。
趁著這個勢頭,一周后cp19的簽售會辦得極為成功,《教主》當日的銷量比上次簽售又大漲了一波,排隊的人簡直多得望不到頭,本來溫時只簽完上午場就走的,為了不辜負他們的期待,主動申請了加時,下午又簽了一輪,前后加起來大概有5小時。
真累……
別說她自己了,連特地陪她來的沈先生都覺得心疼,等簽售會一結束,立刻大步繞過后臺走進去,在工作人員忙著收拾現場的間隙,坐在她身側,輕輕揉捏著她酸疼僵硬的右手,邊低聲關切。
這一幕剛好被幾個拿到簽名也沒舍得走的粉絲看見了,猝不及防啃了一把狗糧,哪里按捺得住,匆忙掏出手機拍照發博□□圈,讓其他人也來被虐,有個膽兒大的趁工作人員不留意,走近來叫了聲“時希大大”,問可不可以拍照。
溫時和沈煜凡牽著手,剛站起來準備走的,聞言也沒有拒絕,反正前面那幾個小時都不知被拍多少張了,不差這一張,就點點頭說了好,沖著鏡頭抿唇一笑,卻未察覺沈先生默默站到了身后,在快門按下的前一秒,微微俯身,伸臂摟住了她的腰。
當晚,微博上所有關于時希大大的話題,全被一張照片給刷爆了——
照片上的時希正對著鏡頭微笑,而身后的高大男人則從后方抱住了她,俊臉稍轉,沒看向鏡頭,只一瞬不瞬地凝視著懷里的小女人,眉目情深,神色說不出的溫柔。
作者有話要說: 看泥萌期待的樣子……這次自己腦補吧哈哈哈哈哈哈,主要是作者菌沒時間寫啦,反正還有別的旗袍,放心,以后會有機會寫的,嘿嘿嘿~
☆、第62章 3.39|
【六十二】
簽售會結束的第二天, 沈煜凡還在休假期間, 溫時因為簽了整天手累得不行,也打算偷懶一天不畫稿了,于是兩人就商量著帶大灰和金毛去寵物醫院一趟,做個例行體檢。
知道可以出門玩兒,金毛可興奮了,一離開公寓樓就拼了命要往前飛奔, 牽著狗繩的溫時被它扯得幾乎跟著向前撲,沈煜凡力氣比她大得多,就換手牽著金毛不讓它亂跑, 另一只手則穩穩地抱著大灰。
貓咪跟狗狗不同,對于出門這件事是極沒有安全感的, 所以養貓的主人基本不會帶它們出去溜, 實在有事要出門,也會抱著它們走,一來是為了安撫它們, 二來也是防止它們會走丟。
這只灰貓原本是他哥沈煜臣養的,養了三四年, 一直在身邊沒有離過身,卻在出國前托給了魏南幫忙照顧, 據說等他傷愈醒過來后, 大灰才被最后托到他的手上。剛開始養時完全是生手,沒有經驗,還差點兒弄丟過大灰, 后來才知道不能隨便帶它出去的。
寵物醫院離得不遠,走十來分鐘就到了,兩人一同走進去拿預約號,許是因今天周一,人并不太多,他們坐在候診室等了會兒就到了,雖然沒有提前約好,不料恰好又是白晨當的值。
自9月底學校辦完迎新晚會后,溫時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見過白師兄了,卻陸陸續續從昕然、魏南甚至自家沈先生的口中聽到了不少關于他的事情,再見面的心情莫名有些微妙,似乎窺探了別人心事的尷尬,只淺淺笑著打了個招呼,就沒說話了。
不過白晨也沒怎么注意她的表現,倒是在沈煜凡跟在她身后進來時,突然愣了愣,像是因看見這張臉想起什么人似的,張了張口,但又沒說出話來,只讓兩人在隔簾外稍等片刻。
雖說距離上回進寵物醫院已經挺久的了,但金毛記憶力好,仍因“絕育事件”而心有余悸,對這個披著白大褂的人類帶有本能的深深畏懼。大灰卻不一樣,認得這是之前幫它治病的醫生,全程都十分配合,沒有丁點兒抗拒,乖乖完成了常規檢查。
金毛一直躲在溫時身后,睜大眼看來看去,估計是兩相對比之下覺得自己實在太慫了,等大灰被一位護士從手術臺抱去別的診室檢測其余指標時,終于鼓起勇氣,慢吞吞走出來讓白晨和護士姐姐搬到臺上,耷拉著長耳朵,生無可戀地趴著接受檢查。
溫時在旁邊看得直想笑,站在她身側的沈煜凡卻心情復雜。
以前趴在那上面的、讓白晨百般折騰的,都是他作為金毛去體驗了,第一次換了身份,以這樣的視角看著金毛被那只手摸來摸去、揉捏按壓,想到自己也曾經被這個男的……簡直是一段不堪回首的記憶,而且現在還知道了他是自家大哥喜歡的人……
這么想著,他的心情就更復雜了。
“煜凡,煜凡!”
“……嗯?”聽見溫時叫他名字,沈煜凡才回過神來,“怎么了?”
“白師兄說可以走啦,我去看看他們的體檢做到哪兒了,你和我一起嗎?”
沈煜凡沒去,說是有點兒事想問白醫生的,等問完再過來找她,溫時以為他是要問大灰的事,不作他想地離開了診室。
“……還有什么需要問?”白晨的目光在這張過分相似的臉上停留了幾秒,很快別開視線,用公式化的語氣道,“如果是問大灰的話……”
“你怎么知道它叫大灰?”沈煜凡突然打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