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糖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回不用她說滾,猥瑣男已經嚇得抱頭逃跑了,戚昕然卻已經撐到極限,扶著吧臺踉蹌了兩步,才坐回高腳椅上,人就趴在吧臺不省人事了。
******
那邊的魏南等到舞臺劇都快看完了,還不見她回來,打電話也不接,估計是開場前調成靜音沒聽見響,沒來由一陣擔心,就提前離場出來找她。
不料在走道找了一路,沒見著戚昕然,卻碰見了沈家大哥沈煜臣從貴賓室出來,神色疲憊,襯衫領子微皺,還咬破了唇,像是沒看見他,邁著長腿往外走了。魏南曉得他的那點兒風流韻事,心想沈大哥又不喜歡看舞臺劇,會出現在這里,不會是為了見那位吧?
魏南站在貴賓室門口往里看了看,空無一人,卻見沙發邊掉了個錢包,想說是不是沈煜臣的,便過去撿了打開,看見里面夾著張照片,左邊是沈煜臣……那右邊的應該就是那位吧?
之前沈煜臣瞞得嚴實,魏南并未見過那位長什么樣子,這還是頭一回見到……等等,這個人,不就是寵物展那天見到的,跟戚昕然一起的男人?!
魏南突然想起,開場前戚昕然看著的方向,好像也有這個人在,且中途又無端離場,許久不歸……
零落的碎片拼湊成塊,瞬間連成一線,還原了所有復雜的情節。
魏南將那個錢包放進口袋,快步離開了劇院,直奔停車場。
他說不清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只知道必須立刻去找那個女人。
必須找到她。
電話打了一遍又一遍,無人接聽,魏南開著車繞過一條又一條街道,不見影蹤,直到11點多的時候,他終于打通了。
說話的聲音卻不是她,對方自稱是調酒師,說他的朋友喝醉了,只報了酒吧地址,讓他來接一下人。
魏南很快開車到了那兒,進去看見戚昕然喝得大醉倒在吧臺上,既無奈又心疼,自掏腰包幫她把賬結了,然后抱著這個女人上了車,送她回去。
豈料開到她們學校宿舍后,戚昕然說什么也不肯下車,他說那去溫時家行不行,她也不肯,魏南拿她沒辦法,總不能一個大男人強闖宿舍送她上樓,打給溫時也已經關機了,猶豫再三,最后還是調頭往自己家開。
魏南發誓,他當時絕對絕對沒有任何齷齪的想法,就是單純覺得太晚了,戚昕然又哪兒都不肯去,總不能在車里耗一晚上,所以才好心帶她回家而已。
豈料一進家門,這女人就像吃錯藥似的,開始往他身上摸摸蹭蹭,還摟著他的脖子要貼上來吻他!好歹是一血氣方剛的大爺兒們,被這么折騰,沒點兒反應才怪,況且面前這個還是自己喜歡的女人,他能忍到抱她上床躺好已是極限了,撒手就要走人。
可沒想到,她居然把他也拽到了床上,扯著領子吻他不說,還……還把他衣服給扒了!
這下魏南真的把持不住了,一股熱血猛地沖昏了頭腦,立刻翻身壓倒她,反客為主,開始辦正事,讓她嘗嘗勾引他的嚴重后果。
誰知道這一辦就停不下來了,一個是情難自控,一個是為了發泄,**,過程別提有多激烈了,最后兩人都累得沒力氣才勉強休戰,還是魏南強撐著抱她去洗澡,完事兒后,也懶得管客房那一床的亂七八糟了,直接抱著她回主臥睡……
“喂?魏南?怎么了?”
溫時的聲音還在那頭響著,手機卻被呆住的魏南落到了枕頭上,終于把戚昕然吵醒了,翻身過來看見他,也只愣了不到兩秒,便拿起手機說話:“是我……我沒事,睡過頭了……好,回來再和你說,拜拜。”
然后掛了電話,起身穿衣服,洗漱,把自己收拾妥當后,也不管還躺在床上不知如何反應的某人,說了聲“再見”,便泰然自若地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魏南咬被角:你你你……你睡完就跑,不打算對我負責一下嗎???
戚昕然:負什么責,你是第一次嗎?
魏南繼續咬被角:我……我是啊。
戚昕然:不好意思,我也是,咱倆相互抵消,再見。
魏南:咦,那我不就是她的第一個男……哎等等你別走啊等我穿個衣服就來追你!!!
終于交代完大進展,后面關于他倆的感情戲就穿插著偶爾出現啦,不會太多,等番外再完整說嘿嘿嘿~明天照例滿課不更啦,周四更新~么么噠mua~!
☆、第46章 3.39|
【四十六】
從魏南家里出來后, 戚昕然先回學校上完了課, 午飯和舍友一起吃, 問起昨晚只說是有聚會,去了另一個朋友家過夜,表現如常, 十分自然地掩飾過去了。
下午溫時也回來上課了,壓著滿腹疑問坐在閨蜜旁邊聽課, 簡直撓心撓肺,好不容易等到結束了, 就抓著她說要一起吃飯。
戚昕然當然知道她有事想問,點頭答應, 這會兒飯堂人多又吵雜,不是個說話的好地方,兩人就在附近的商業區找了家飯館進去吃。
“……嗯,事情就是這樣。”
戚昕然并非扭捏的人,既然決定要全盤托出, 就不會拖拖拉拉多作隱瞞,坐下喝口茶, 就直截了當把昨晚發生的事一五一十都說完了,聽得溫時目瞪口呆,剛從“白晨是gay”這一實情中緩過神來,又讓她一句“跟魏南做了”給炸得天花亂墜,連服務生過來上菜都沒反應,還是戚昕然越過她給遞的單子。
“什么叫做……了?”還傻愣愣地問閨蜜。
“時希大大, 你不是老司機嗎,還要我給你解釋啊。”戚昕然丟給她一個“就是你想的那樣”的眼神,往自己碗里夾菜。
“……”
“我說,你別一臉沮喪的表情啊,酒后**的又不是你。”戚昕然故作輕松地笑笑,給她碗里夾了塊五花肉,“快吃飯吧,一會兒菜就涼了。”
溫時看看她,總覺得昕然那副不在意的模樣都是強裝出來的,咬著筷子欲言又止。
“怎么,要我喂你吃?”戚昕然擺擺手,還有心情調侃她兩句,“嘖,愛吃不吃,等回家找你的沈先生喂去,姐姐我可伺候不起你。”
溫時只抿唇笑了笑,卻沒心思想什么害羞不害羞的,斟酌片刻,咽下嘴里的飯后,又小心翼翼地開了口:“那白師兄呢?你對他還……”
“死心了。”斬釘截鐵的三個字。
一鼓作氣,毫不猶豫。
其實并不算突然了,早在無意間聽到那通電話時,她就隱隱有些動搖,不是對這份感情,而是對自己能否繼續堅持下去的動搖。如果說得不到白晨的回應是無望,那么現在,知道他是gay,甚至有過一段無法割舍的舊情后,于她而言……是絕望。
戚昕然沒有逃避,對一個人的喜歡不可能說放下就放下的,她需要些時間去平復,去慢慢淡忘它。
至于昨晚發生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