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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易誠撥弄手中的佛珠,“難怪他們敢給整個村子的人下毒,就連知府親至,都敢百般阻撓,若不是那次你在,恐怕金礦的事也查不出來。”
“正是如此,我才下定決心繼續參加科考,只有擁有絕對的權力,才能夠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
“既然你心意已決,那我祝你早日金榜題名!日后可要多多扶持我的萬華閣。”萬易誠以茶代酒,舉起杯子。
倆人起身往主院走去,一路上聊著那馬斌升的事。
“他如今就躲在梁縣,你猜猜他在何處落腳。”萬易誠好整以暇地看著好友。
顧成言腳步未停,輕笑一聲,答道:“縣衙。”
萬易誠詫異地看著他,“你怎么知道的?你派人去查了?”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父親之所以這么快束手就擒,多半是因為上面有人許諾保下馬斌升,既然上面的人要保他,官府自然是最安全的地方了。”顧成言淡淡地敘述自己的判斷。
“我爹說的沒錯,你果然是多智近乎妖,縣衙咱們不好進去,得想個法子將他引出來,他身邊還跟著好幾個青山派的高手,你得想個萬全之策。”
萬易誠探望過顧正修之后,便離開了。
江湖上開始有傳言,稱前朝皇室曾經將斂集的金銀珠寶盡數藏在深山里,并打造了兩枚鑰匙,一枚被藏于盟主令中,另一枚被當時的國師一泓大師收藏,寶藏的位置如今也只有他的傳人知曉。
一泓大師如今還存于世的弟子就只有寒山寺的住持寶華大師。
近日,寒山寺熱鬧了不少。
“易誠!你又在外面傳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流言!”老遠就聽見寶華大師的怒吼聲。
“師父師父!!爹!您可是我親爹!我這不是就借您的名頭用一用!別打了!哎喲!輕點!”
路過的小沙彌低著頭偷笑。
寶華大師的人生也很傳奇,他原本是一泓大師收養的一個棄嬰,二十歲那年,遇見了一個女子,毅然還俗,倆人還生下了一個兒子,可惜那女子沒多久病逝了,寶華大師再度遁入空門,不過大家都知道他有個兒子。
不過卻很少人知道他還是萬華閣閣主,他的兒子正是萬易誠。
“這幾天每天都要來上好幾撥人,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寺里被砸壞了多少東西!香油錢都比往日少了七成!”
“我給!我給您行了吧!”
“哼!”聽到這句話,寶華大師放下了掃帚,拍了拍身上的灰,雙手合十,念了句:“阿彌陀佛。”
萬易誠從桌子上跳了下來,將頭發撥到身后。
就聽見他師父問,“到底怎么回事?”
“幫成言一點忙,他爹顧正修前段時間不是被人重傷差點沒了嘛,這仇人還沒抓住呢,您就別管其他,只要別說太多,不露餡就行了。”
“那你就讓你親爹身陷險境?你可真是老衲的好大兒!”寶華大師沒好氣的說。
“那爹你不是武功深不可測,這天底下沒幾個人能傷到您嗎?不然我哪敢啊!”
傳言愈演愈烈,馬斌升終于忍不住,半夜帶著人從縣衙離開,趕往寒山寺。
顧成言第一時間就得到了消息,正等著他自投羅網。
馬斌升自己的武功不怎么樣,所以無法一同潛入住持的禪房,只能等在寺廟外頭。
不過他身邊還是守了四個高手。
顧成新飛身而下,落在他面前。
所有人都拔了劍,嚴陣以待。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為首的劍客喊道。
顧成言并未遮面,只不過穿了一身玄色的衣衫,他不喜歡弄臟衣服,黑色正好耐臟,血濺在上面也看不出來。
馬斌升一眼就認出他來了,咬牙道:“是你!”
“你認識我?我們應該并未見過。”顧成言淡淡道。
“你跟林舒璇是什么關系?”馬斌升上前一步逼問。
顧成言突然想起花神節與林舒璇出游那日,曾經有一道非常強烈的窺探。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今日,是來殺你的,一個將死之人不配從我這里得到任何答案。”
他跟往日大不一樣,依舊是清俊挺拔的身姿,但卻散發著一股駭人的肅殺。
馬斌升冷笑,“我不找你麻煩,你倒是想殺我,怎么,難不成你終于知道你爹是我讓人傷的,不對,這會兒應該已經不治身亡了吧。”他說著說著發出猖狂的笑聲。
顧成言眼神一凝,撒出了一把銀針,從腰間抽出一把貼身的軟劍迎了上去。
馬斌升被四位高手護在身后,顧成言開始與他們纏斗起來。
沒多久,這四人就察覺到自己體內的內力正在流失,他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急切地對身后的馬斌升說:“快走!我們攔不住他!”
馬斌升臉上的笑意凝結,他暗罵了一句:“廢物!”
踉蹌著往山下跑去。
待顧成言解決了那四人再度追上去的時候,卻沒有找到馬斌升,而是在林中遇見了一個蒙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