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宇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鄭昕是面上傻,里子精。蔣曉魯是面上傻,里子也傻。
正巧樓上吃完飯一行人下樓,路過大堂,蔣曉魯忡怔看了眼墻上的一整面魚缸。
改了。
設置成通高的海洋玻璃觀賞墻,成群成群的熱帶魚。
各自散伙兒告別,鄭昕傅延一道走,杜蕙心鄭和文一道,只剩下蔣曉魯和寧小誠。
倆人都開車了,沒法一起回。
“曉魯,咱倆談談。”寧小誠關上她已經拉開的車門,把她堵住:“有什么話現在說清楚?!?
“周四行嗎?!笔Y曉魯也沒反抗,很淡然站在他面前:“周四下午我跟你辦?!?
“這兩天有點忙,或者你說時間。”
寧小誠閉了閉眼:“我那天是氣話,不是非要和你——”
“我知道?!笔Y曉魯說,“但我不是氣話。”
她把頭發往后抓了抓,做了個深呼吸:“小誠哥,這幾天我想的挺多的。嗯……其實你今天能來我真的挺開心,我以為你還在生氣?!?
“那天說話咱倆都不夠冷靜,我承認,我背著你去醫院是我不對,我也不應該理所當然的認為這個孩子是我一個人的事情,我應該告訴你?!?
一聽蔣曉魯這么說話,寧小誠就知道,完了。
“但是我真的挺害怕的?!笔Y曉魯喉間哽咽:“我也確實沒想好怎么去當一個母親,你說我自私也好,沒人性也行,我想享受和你在一起的二人世界,想再多工作一年掙點錢,愛自由,愛玩兒;但是我真的不是因為誰,或者是想和誰在一起才這么做?!?
“我也不知道華康是在利用我,其實到現在我也覺得他可能沒想這么做,畢竟那份工作是我自己選擇的,不是他要求我去,或者下個套兒設計我。你有句話說的挺對的,我蔣曉魯算什么啊,始終都活在自以為是的世界里,論能力,比我優秀的人多得多,論天資,我頂多算笨鳥先飛,勤能補拙,那時候上學被逼出來的。要沒你,我可能還是韋達的一個小業務經理,或者早犯傻被人算計栽進去了?!?
“人得相信很多事情是上天庇佑,給你的恩賜,而不是真正依靠自己的能力?!笔Y曉魯垂下眼:“你要的,或者當初和我結婚,可能是想有一個溫柔賢惠,踏踏實實的妻子,而我要的,是寵愛,是激情,是總想多一點再多一點的占有。”她自嘲笑了笑:“挺貪心的……”
寧小誠知道事情沒法挽回,但是也不想再讓她這么往下說了:“曉魯,這事兒咱倆誰都有錯?!?
蔣曉魯倔強反問:“哪件事誰都有錯?”
寧小誠說:“哪件事都有錯?!?
“所以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在一塊是吧。”蔣曉魯背著手,手指摳進車門把手里:“你不娶我也會娶別人,因為你心里最愛的,最想結婚的人已經跟你沒可能了?!?
這才是蔣曉魯真真正正灰心喪氣的地方。
寧小誠認為蔣曉魯在詭辯:“咱倆說的是婚姻,是現在,你扯過去干什么?”
“你也承認她是你的過去了?”蔣曉魯盯著他:“有件事兒我一直沒跟你說,她那天給你發的短信,我看見了?!?
“什么短信?”寧小誠蹙眉,恍然大悟:“橋馨發給我的?”
“嗯。”蔣曉魯撓撓眉毛,誠實交代:“好奇心吧,你手機就放在桌上,亮了一下,是女人的名字,發了很多字,我就打開了。”
寧小誠手機的指紋鎖,她當時為了玩游戲得金幣也錄進去過。
信息里對他幫忙找律師的事情道謝,結尾,橋馨說,小誠哥,我之所以和他堅持離婚,除了家庭暴力以外,還有她無意發現當年寫給她媽媽說她生活不檢點的匿名信是她現在丈夫寫的。她一直都在跟一個魔鬼生活。
就那一封信,改變了一個女孩兒的一生。
如果她媽媽沒收到,她可能還會留在北京,也許未來還會和他在一起。
“那天你看完那條短信,在陽臺待了好長時間,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我特別恐懼。所以潮燦出事兒那天晚上我才會那么生氣,那么憤怒。我看見那女孩哭著給潮燦父母跪下,心里不是滋味兒。也很討厭她。我覺得她麻煩你不夠,還要帶潮燦下水,我怕她離婚以后,你會不要我,重新和她在一起?!笔Y曉魯終于哭了,眼淚無聲蜿蜒:“我知道你會對我負責,愛是責任,可責任不是愛,我連咱倆未來的日子都不確定,也不想用孩子來給自己一個保證?!?
她要的是他毫無保留的愛著自己。
可那段過去她無權左右。
直到他在家和她發了那么大脾氣,蔣曉魯才知道他有多喜歡孩子,多渴望安定。
他說,蔣曉魯,嫁給我你為什么啊。
為了錢,為了報復。
她在他心里就是這樣一個人。
他壓根也不聽她解釋。
蔣曉魯痛苦地搖頭:“我知道你對我好,可是小誠哥我真的一點也不快樂,我像個神經病,總是患得患失……如果什么都不發生,能就這么過去了,可是發生了,咱們兩個誰都沒辦法像以前一樣……”
“如果你沒遇上我,也就沒這些爛事兒,你不會賠錢,不會為了我爸爸每天陪我在醫院待到晚上九十點鐘,咱倆不會吵架,我就不會……都怪我……不怪我……”說到最后,蔣曉魯已經含糊不清了。
寧小誠眼眶發熱,心如刀割。
輕輕把蔣曉魯抱在懷里,摸著她,哄著她。
他想說我不怪你。
他想說我遇都遇上了,還能怎么辦。
可是。
“別哭了。你說怎么辦,你說怎么辦你才能高興?!毙≌\吻著她的頭發,耳鬢廝磨:“我都聽你的?!?
溫柔,眷戀,冷情。
蔣曉魯用他的衣服擦鼻涕,長長呼吸,破涕為笑。
她笑了,小誠也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