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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妃雖然收斂許多,不過骨子里還是驕傲的,眼神依舊如初看著淑貴妃帶著絲藐視,“你以為這次能扳倒我?笑話,我且看你能被大王寵幸幾時。”
說完抬高頭帶著侍女高傲的從淑貴妃身邊離開花園。
淑貴妃被麗妃氣得笑容扭曲,咬牙切齒道:“麗妃,你給我等著。”
“卡,這一幕演得好,過了。”導演拿著喇叭喊道,“化妝師補補妝,補完妝演下一場。”
補完妝杜若還沒來得及和郭瑤瑤說幾句話就要趕著拍下一場,她被大王打入冷宮,淑貴妃好心憐憫她給她送吃食。
空蕩蕩的房間,陳設老舊的桌椅,木窗上的窗紙還露著洞,風吹進來直接吹入房中,積滿灰塵的紗簾隨風飄動,破舊的床上坐著一個眼神發呆,頭發凌亂的女子,仔細一看竟是昔日飛揚跋扈,張狂十足的麗妃。
淑貴妃帶著侍女走進許久無人居住的冷宮,看到破舊的房屋,淑貴妃捂住鼻子直皺眉,侍女拿著食盒撩開紗幔,淑貴妃讓侍女把食盒放在一邊的桌子上,走到麗妃床前一米處。
“瞧瞧你這幅樣子,哪里有往日的‘神采’?”淑貴妃看麗妃一動不動沒搭理她,笑了笑繼續說,“你不知道王后難產死了,孩子生出來也死了,大王只看了眼孩子,王后看都沒看一眼,只說了句厚葬。”
麗妃聽到這話突然撲到淑貴妃身上,兩手死死拽著她的胳膊,一臉不敢置信,聲音銳利的向淑貴妃質問,“你說什么?那我呢?王后不是我害的,大王她相不相信我!”
淑貴妃沒有掙脫出來,站在一旁的侍女快步走過來掰麗妃的手。
淑貴妃不再掙而是呵呵一笑,看麗妃的眼神充滿憐憫,“你們就沒看出來大王心中根本沒有你們的位置,大王只在乎他的江山,你們連大王心里想的什么都不知道還想讓大王心中有你們位置。”
“那你又算什么!”
“我?我不求大王的愛,我只求我兒最終登上王位,現在看來我兒登基王位沒有阻礙了。”
麗妃眼淚無聲的從眼窩里流出,聲音凄涼,“哈哈,哈哈哈,我所求的,我求什么?我求的不過是一生一世一雙人!”
淑貴妃看麗妃這樣連嘲諷她的心都沒有了,轉身帶侍女離開了。
空蕩的冷宮獨留麗妃瘦弱的身影跌坐在冰冷的地上。
拍攝現場不遠處的保姆車里,祁雪看完杜若剛才的戲,手里拿著墨鏡敲了敲腿,“這個人就是杜若?”
祁雪的助理轉頭把ipad查找出來的杜若信息遞給祁雪,祁雪接過掃了一眼,扔到一邊,看著窗外,“我要的不是這些明面上的,這些東西都可以作假,青木究竟看上她哪里?長相?我難道長得沒她美?”
“怎么會!祁雪姐你也不看看自己可是大眾心目中的女神。”助理迅速掏出包中的鏡子對著祁雪的臉,“你看看,你看看,看看這張貌美如花的臉!”
其實她想說的還有,祁雪姐你和杜若長相根本就不是一類型,根本不能比啊,就好像蘭花和玫瑰,這要怎么比。
但是為了工資,咳咳,“祁雪姐你看看你自己超群的氣質,不用擔心,青總肯定不會喜歡上杜若。”
祁雪在助理的不斷夸贊下算是安了心,不過她還想近距離去看看杜若,剛準備下車就被助理攔住。
“祁雪姐你現在可千萬別出去,本來杜若現在就和青總綁在一起炒的正火熱,不對不對是捧的。”助理看祁雪臉色不好瞬間轉移話題,“姐啊,你聽我說,杜若才簽到青總名下你這么快就出場,媒體指不定說你嫉妒青木捧新人啊什么的,為了以防萬一你等這陣風頭過去的,你總不希望青總不開心吧?”
祁雪想想也是,不過青木很久沒和她聯系了,她也不差再多等幾天見青木,想好后戴上墨鏡靠在椅背上,吩咐助理道,“走吧。”
“喳。”助理默默在心里舒了口氣,青總你要看到我這么為你著想的份上,可不得給我加工資啊。
祁雪悄無聲息的來又悄無聲息的走。
杜若的戲份終于殺青,晚上大家說去慶祝慶祝,不過導演想趕緊拍攝完,趁著杜若的熱度沒下去制造些話題,便把聚餐時間往后挪了些日子。
蔣亦涵的戲份早就隨著王后死亡結束,換好常服在劇組等杜若,杜若和劇組人員道別后隨蔣亦涵去了家日料店。
“我跟你說這家店的大廚是特別從日本聘請的,我是他家會員,想吃什么就點,別和我客氣。”蔣亦涵把菜單推到杜若面前,又對一邊的服務員點了她家的招牌料理。
杜若看都沒看又給蔣亦涵推回去對服務員說道,“你點吧,給我上兩壺燒酒。”
“上清酒吧,燒酒度數高。”蔣亦涵好心建議道。
杜若擺擺手謝絕了蔣亦涵的建議,“不然再上一壺清酒你喝,今晚我可想不醉不歸。”
“那我陪你。”蔣亦涵想兩人喝兩壺燒酒也比杜若一人喝好。
結果蔣亦涵陪酒的后果就是,面前的這個耍酒瘋的女人真是杜若?幸好她喝得少不然都沒法把她弄回去。
“你說,你說,那些背后黑我的人就是看不得人好,他們說青木睡我,他們那是巴不得青木睡他們,但他們沒機會啊,他們就,就是嫉妒,嫉妒我,嗝。”杜若眼神迷離說話也有些大舌頭。
蔣亦涵面對酒鬼杜若一個勁兒符合,就怕又像剛才和她叨叨沒完,“對對對,你說得對,他們就是嫉妒你。”
“嘿嘿。”杜若朝蔣亦涵傻笑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卻被蔣亦涵制止。
“別喝了,你都喝大了!”
“別攔我,我現在頭腦前所未有的清醒,嗝。”
“......”蔣亦涵沒搶過杜若,她要做好一會兒送杜若回家的準備。
“其實我在沒簽進asterism,過得也挺好,我挺知足,你,你都不知道我在孤兒院那,那時饑一頓飽一頓的生活,對比那時我,我感覺我現在就像生活在天堂。”杜若放下空酒杯,伸手拍了拍蔣亦涵肩膀,“姐跟你說,人心是這世上最,最復雜的東西,你很好,很好,嗝。”
蔣亦涵看杜若說她過往有些心疼,起身坐到杜若身邊輕輕撫順她后背。
“你說人怎么就,總把別人往壞了想?”杜若迷迷糊糊伸手往前拍結果拍空了,到處找蔣亦涵,“你人呢,到哪里去了?”
“這呢這呢。”
杜若皺眉伸手摸蔣亦涵臉仔細辨認是不是本人,“哦,咱倆接著喝。”
就這樣杜若絮絮叨叨的說,蔣亦涵耐心地聽,杜若姐也真沒把她看成壞人防備她,今晚說的許多話就天知地知她知我知,她絕對不會讓第三個人知道。
當杜若喝完兩壺酒,還嚷嚷著要喝,蔣亦涵好說歹說終于把杜若勸動,挎著杜若胳膊艱難的扶著她走到車里,終于把杜若弄好,累的她靠在椅背上對自家司機說地址,剛要說才想起來她還不知道杜若家,只好又把杜若搖醒。
“杜若姐,杜若姐,你家地址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