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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啊,三人一起收回目光。
神鳥動作一僵。
它再次張開翅膀,這回扇的風(fēng)更大,在這場自己為自己制作的風(fēng)暴中,雙翅一展,金色翎羽大開,璀璨奪目,流金蕩漾,飄然氣派的登場了。
落下來,棲在寧杳腳邊。
它抬頭看寧杳,豆眼上下掃了兩圈,然后翻一下,無不高貴地收回眼神。
崔寶瑰看呆了:“您竟然挪窩了?”
神鳥掀了他一眼,很嫌棄。
五福來也挺震驚:“杳杳,你什么體質(zhì)?你知道這只……位大人有多——”
最后的“目空一切”四個字,她是用口型說的。
寧杳撿起落在自己肩膀上的一根金色羽毛,柔柔軟軟,仿若無物,像淺金顏色的風(fēng)。
——我小時候,是不是救過什么鳥類?后來人家有了機(jī)緣,先一步飛升了?
可是怎么看這只鳥,也不覺得眼熟啊。
正要再仔細(xì)看看,人家神鳥腦袋一揚,雙翅展開,向遠(yuǎn)方司真古木方向飛去,身軀翩然如火,慢慢棲落在古木的樹冠。
它本就金光燦燦,
這一落,如日照金山。
五福來和崔寶瑰看的下巴都掉了。
寧杳還沒意識到這代表什么:“它怎么飛到我的司真古木上去了?這……這可不是我讓的,是它自己去的。我是不是得去和無極炎尊說一聲?”
對,問題的關(guān)鍵就是,它是自愿去的啊。
五福來慢慢收回下巴:“不用,它樂意去,沒什么可說的。它又不是無極炎尊養(yǎng)的寵物。他們倆就是……就一個屋檐下住的關(guān)系。”
那懂了。
就像崔寶瑰船頭的孔雀一樣,那個詞怎么說?哦,同事。
她就是不太理解:“它怎么忽然飛到司真古木上去了?飛之前還那樣,有什么深意嗎?”
“還深意,你沒看見嗎?他對你的關(guān)懷備至的眼神,”崔寶瑰語氣酸酸的,“正眼都沒看我一眼呢,我估摸著,是你這身衣服漂亮,把它吸引了。”
“……”寧杳問,“剛才它的眼神,真不是煩我嗎?”
如果是關(guān)懷,鳥和人的關(guān)懷模樣,差這么多?
五福來確定:“它確實嘎嘎愛你。”
想想挺不可思議的,它棲息在司真古木上,而三個人里,只有寧杳說過擔(dān)心,也皺了眉。
崔寶瑰還是不愿相信:“不是,它們兄弟倆,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唯我獨尊的死脾氣……怎么就能對你這么好?”
他反復(fù)看寧杳:“你哪長得比我好看?”
五福來微笑,說了句公道話:“杳杳確實長得比你好看。”
又說:“杳杳,那你就別擔(dān)心啦,有這位老大人坐鎮(zhèn),神界之上,沒人能亂來的。這個世上,能和嫮彧神女相同資歷的,也就只剩它了。”
第37章 他不放心。他再也不要和……
從帝神殿出來,寧杳先回了趟家里。
她想過了,得把長姐帶在身邊,一來他們兩人元身脆弱,放在家里,她不放心,得時時親自看護(hù);二來,若是尋到解救之法,再折騰回來,怕夜長夢多,不如待在她身邊,隨時可救。
解中意和楚瀟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聽寧杳說殘害寧棠的兇手已經(jīng)被他扣下,這就可以救人,他們松了口氣,還挺高興,嚷嚷著要一起去。
寧杳有一個算一個,全罵回去了,讓他們老實在家呆著。
屠漫行也一樣,樂的眉開眼笑,也沒提一起走,還幫著數(shù)落。但趁人不注意時,把寧杳拉到一邊,面色就沉了:“杳杳,你把聿松庭怎么樣了?”
寧杳簡單說了說情況。
屠漫行一聽就炸了:“好好好,你真行啊,你真敢啊,人怎么可以有種成這樣?你想過后果沒有?”
寧杳竟然還淡定點頭:“想過了,樹上有人護(hù)著,他們不會公然報仇。至于私怨,那個小神女囂張跋扈,倒有可能找點小麻煩,不過,她能力太弱,你打她十個都沒問題,不用太擔(dān)心。”
“當(dāng)然了,司真古木這么大,她若真來,你們就避一避,叫她找不到也就是了。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長姐和寧玉竹,他們兩個脆弱,怕經(jīng)不起折騰,”寧杳拍拍腰間懸著的乾坤袋,“所以,我把他們帶走了。剩下你們?nèi)齻€,自保肯定不成問題。”
屠漫行忍不住爆粗口:“臥槽,我說的是我們嗎?我說的是你。你怎么沒點危機(jī)意識,你要去哪?我跟你一起。”
寧杳擺擺手:“就是有危機(jī)意識,你才不能跟著我。就留在這,安全。”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