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織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翟好盯著懷里的人,見他一動不動,很懷疑這人沒聽進去,于是懲罰性地咬了下少年白皙小巧的耳尖,“乖,我抱不動你。”
說完這句話,懷里的少年終于有了反應,小粉唇微微張了下,“你好沒用。”
軟糯的聲音帶著些嬌怨,是對身上那個沒用的男人的斥責。
翟好:“……”一時間有點不愿意相信這句傷人的話是從這個笨蛋嘴里說出來的。
“好好好。”翟好咬牙切齒地笑了,“那我待會兒讓你見識見識我有沒有用。”
【。】
連系統都看不下去了,瘋狂呼喚宿主:【給爺醒!】
宿主毫無反應,意識領域十分干凈,是只有睡得很死的人才有的腦領域。
系統:【。。。】
翟好依舊保持著抱著莫絨的姿勢,黑沉的眼睛往夜邈和賀子歸的床上瞟了一眼。
說實在的,他確實有個想法。
他打算把這兩人之中的一個丟出去,給他的小家伙騰個位子。
但深入想了一下,他還是拒絕了。
當然不是什么良心發現,他只是不太樂意讓自己的小公主睡到其他男人的床上。
實在不行就一起打地鋪吧。
然而,就在翟好抱著莫絨準備實施這個想法時,他感覺到有什么毛絨絨的東西在rua他的手臂。
這種觸感是從莫絨身下傳來的。
帶著疑惑,翟好湊過去一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只見一條長長的、長著雪白絨毛的、有點像尾巴的條狀物正歡快地蹭著他的手臂。
翟好瞇了瞇眼,再三確認后,他發現那的確是只尾巴,一只狐貍尾巴,并且是長在少年身上的。
沉默一陣,他伸手把那只尾巴尖握在手心里,蜷起手指捏了一把,細白柔軟的絨絲從指縫間穿過,將他整根手指都埋在了絨毛里。
和那張唇一樣的軟。
不對,應該說少年整個身子骨都是軟的。
翟好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挑起些許愉悅,這是一種偷窺到心愛人秘密的竊喜感。
雖然不太道德,但他向來也不是個正人君子。
于是,翟好俯身,貼在懷中少年的耳邊,低啞的聲音響起:“原來真是只小狐貍啊。”
莫絨被耳邊傳來的熱氣有些擾了夢,于是無意識地偏過腦袋,去尋找一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
而這一動作,將他白皙的后勁暴露在翟好視線里,以及大半鏤空蕾絲裙后的瓷白肌膚,隨著裙子擺動,一截白皙纖瘦的腰線被完美勾勒出。
透窗而入的月光微亮,足以讓翟好將眼前誘人的景致收納眼底,他喉頭一哽,莫名有些干澀。
“你這樣,確定不是在勾引我?”
翟好開口,說出來的話卻更像是在自言自語。
一旁夜邈翻身的動作讓翟好不由得盯了一眼,他這時想起來懷中少年剛轉來這個學校的場景。
幾乎稱得上是夜邈的狂熱粉,先是表白被拒,后是跟蹤被通報。
那時他一聽到這位轉校生的“光輝事跡”并且還要成為他的舍友時,是十分抗拒的,基本對這位新室友避而不見。
事實上那一周他們還真沒見過面,即便是上課也都讓他全部曠完了。
而那次在籃球場時,撞進少年又一次用相機偷拍夜邈時,算是他們第一次正式會面。
初見時,他好像并沒有想象中那么討厭莫絨。
甚至還默默感慨這男孩長得真漂亮,比他外邊那些哥們自稱耍了最漂亮的女生還漂亮。
翟好屬于那種放養式家庭,父母基本不管不問,所以經常跟著一些“好哥們”四處晃悠。
他心挺野的,只不過遇見莫絨后,好像把心玩丟了。
最后竟然輸給了一個笨蛋。
翟好在心中嘆了口氣,抱著莫絨又站了許久,連手什么時候開始麻木都不知道。
他只覺得懷中這少年越看越好看了。
好在,莫絨比較懂事。他覺得身下的“床”有點小,不夠轉身,于是變成了小狐貍,團子似地縮進了翟好溫熱的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