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lquiades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麻生收拾起書包,她突然忍不住想象,她和南星,按這個節奏,難道真的會順他的意發展成情侶嗎。
自己已經不討厭他了,甚至開始習慣于他的各種討好。
她會就這樣慢慢屈服于他嗎?
學校附近,一輛黑色大卡車停在兩人面前。
南星走到她身前,一手背著書包,一手為她打了車廂后的門,嘴上咬著剛才在便利店買的面包,“先進去。”
車輛高大,她幾乎是攀爬著坐進去,往里面一看,車廂里都是器材和紙箱,還有幾張擺的散亂的椅子,有四個雄性分散著坐在椅子上眼睛都不眨地盯著她看。
麻生呆了呆,她朝他們點頭,“你們好。“
她認出來了,是南星流的那幾個樂隊成員。
她有查過他們的資料,那些人全都是已經工作的成年人,坐在那邊盯著她倆看的模樣就莫名讓愛貝感到一股氣勢。
“看什么看。”
南星流倒是非常自在,他扶著麻生挑了張椅子坐下,自己也一屁股坐在她旁邊。
那些成員這才挪開視線,笑瞇瞇對麻生問好。
顯然是南星提前對他們解釋過了,這些人才沒有對她的出現表現出有多好奇。
卡車開始發動,南星背對過她急匆匆地脫掉制服換上演出的衣服,麻生默默低頭不去看,前邊的一個成員轉過頭對她說話,“小姑娘,你看上去好像挺可愛的。”
是夸她嗎?怎么這么像搭訕……
正這么想,那人目光凜凜地和她對視,“應該不是什么妖艷賤貨,星流第一次帶女孩來,我怕他被騙。”
“……你才是妖艷賤貨,怎么說話呢。”
南星一邊背對麻生套上褲子一邊擺出兇樣恐嚇自己的成員,“說過了,不準嚇我女朋友。”
“好好,知道了啦。”
女朋友?他們什么時候變成情侶了?他這樣和他朋友說的嗎……
她不由露出了為難的表情看向南星,這時南星轉過腦袋,悄悄對她理直氣壯的模樣吐了吐舌頭。
算了…除了這么說,好像也沒其他合適的說法。
難道要說她只是在被他追求?然后被強行帶了過來?
那反而會顯得她像個,咳…妖艷賤貨的吧……
距離目的地的路程似乎挺遠,南星流換好衣服后開始和成員討論演出的正事,麻生一邊看書,一邊默默地聽,心中不禁涌現出一種私密的竊喜。
是那種不由而生的,虛榮心作祟的竊喜。
商量完以后南星流開始背歌詞,他一邊重復念詞一邊抱怨,“榮二,你寫的什么詞,讀都讀不通。”
不遠處有個小爆炸頭轉過頭,“呸,都嘗過幾遍了,現在才來嫌棄,怎么不自己寫。”
聽著在學校從未見到過的和友人無比親近對話的南星流。
麻生默默在心底好奇,她悄悄把視線放到一旁看詞的南星流身上,入眼是他的破洞T恤破洞牛仔褲。
不是去演出嗎。怎么穿得這么可憐兮兮的。
麻生看著看著,在自己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伸出了一只手指,往他大腿上的洞眼里戳了進去。。
隨后,兩人皆是一愣,南星流的目光從詞上收回怔愣著看向麻生。麻生眨了眨眼,她有些無措,把手伸了回來,假裝沒事人一般把臉轉向另一邊。
“……哪里讀不通了!?我的詞天下無敵!”
前面榮二的抱怨聲突然傳過來,南星流為了掩飾害羞般咳了幾聲,把紙往臉上遮了遮,不說話了。
到達了目的地,麻生被南星流像是護送身體障礙的病人一般攙著下了車,入目是一片大草坪,還有一個個帳篷。
這就是……小演出?
麻生有些震驚地被他領到了他所說的后臺——也是一個帳篷的里面。并不小了,都能塞下十來個人,里面有幾張桌子,桌子上散亂著各種亂七八糟的物品。南星隨意一手掃開,給她空出空間,“那我先走了,你可以在這里做你自己的事。就兩首歌,很快就回來找你。”
他轉身就離開了,麻生猶豫了一會兒要不要去叫住他,不是說想讓她看他的演出嗎?
…難道是下意識覺得她沒有興趣?
麻生坐在椅子上,拿出課本,想讓自己靜下心集中在上面,心思卻忍不住地往帳篷外飄出去。
明明就是一個大型音樂節了。
聽他們的話好像連事前排練都沒有,這樣也能順利演出嗎。
她豎起耳朵仔細地聽,想著等輪到他們了,她就出去看看好了。
等了好一會兒,竟然都沒什么耐心把書看進去。待她總算聽到熟悉的聲音隱隱約約傳進耳朵。
“……晚上好,我們是……”
麻生放下筆往外跑出去,來到能看到舞臺的地方。
那個一身破洞衣服的搖滾少年換上了一副淡漠的神態正站在搭建數米高的舞臺上用吉他彈著前奏。
麻生是第一次來這種露天音樂節,她的心里開始浮現出既好奇又緊張的情緒,然后還有那種,熟悉的虛榮感。
人群們不斷對臺上的他們發出尖叫聲,麻生仰頭望著,從那個人站在臺上,蛻下了以往厚臉皮的一面,轉而擺出冷峻姿態專注于樂器和話筒的那一刻開始,麻生就仿佛感受到了一股陌生又強烈的吸引力。
一支叫做“BACK”的樂隊開始了他們的演出。
兩首歌結束后,站在舞臺最中央的南星流脫下吉他,嘴角保持著高冷的直線,最后對著話筒悶悶說了句,“沒有安可了,祝大家有一個愉快的夜晚。”
即便如此,觀眾群依然爆發出大片的歡呼和吶喊,麻生聽到有人大聲嘶吼樂隊的名字,南星流的名字。
男生擦干凈汗,結束演出后立刻甩開眾人回到了屬于他們的后臺,里面豎著一只只小吊燈,在夜色中明亮又漂亮,但是有一個更漂亮的女孩子坐在中間的椅子上。
麻生寫下最后一筆,整理好課本放進書包背上,神色淡淡地朝他走了過來。
目光從一堆極度熱情的觀眾粉絲一下子轉移到那張清淡的臉,南星流還是感到了一些落差感。他無奈又不自然地撓撓臉,“…那個,久等了,我結束了,我們走吧。”
麻生點點頭,她走在他前面,兩人一前一后走了好些路,她忽然轉過了頭。
“…你唱得真得很好聽。”
南星流一愣,了然地勾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