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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挽一直在碎碎念個不停，“我有點記不清我當時對她做了什么了，但是我肯定沒給她留下什么好印象，天吶，蘇醫(yī)生，我該怎么辦？”

“我必須提醒你，向導生出精神體這種事前所未聞，如果你不想那位好心的向導因為你被抓起來研究，你最好對這條小魚守口如瓶。”

程挽立馬噤聲了。他只是性子直，不是真的單蠢，作為特別行動組1組的副組長，他很清楚現(xiàn)在塔高層是怎樣混亂又腐敗的狀態(tài)。

人人都想撈功績撈錢，而要為此付出的代價完全不在他們的考慮范圍內(nèi)。

程挽比了個給嘴拉上拉鏈的手勢，“我一定守口如瓶，但是這樣的話……我還能去找她嗎？是不是最好不要去找她？”

程挽連對方的名字都不清楚，已經(jīng)開始失戀一樣的單相思了，“我能為她做點什么嗎？”

“道歉賠償。”蘇若渝說，“她看起來經(jīng)濟狀況不太好，你如果真的想為她做點什么，給錢就行。”

蘇若渝雖然不喜歡和向導打交道，但因為工作需要，免不了和向導中心的向導接觸。

而他見到的向導無一例外都看起來過得很精致，嘴唇不會干裂，眼底不會有黑眼圈，指甲永遠富有光澤，一些還會有鑲有水鉆的美甲。

但是那位向導的診室里幾乎沒有多余的裝飾，連養(yǎng)她的小斗魚的魚缸里都是空蕩蕩的。

“我知道了。”程挽精神一振，但很快又萎靡下來，“可是我都不知道她的名字，怎么給她賠償呢？”

蘇若渝看著正在用尾巴砸地板的德牧，“你把錢轉給我，我找工作人員轉給她。”

程挽不說話，蘇若渝轉頭看向德牧的主人，“你不相信我嗎？”

“我相信蘇醫(yī)生，但是……我真的不能和她說說話嗎？我們連孩子都有了……”

蘇若渝額角青筋直跳，“既然你已經(jīng)康復了就出去，我這里不治妄想癥。”

程挽看上去還想掙扎一下，門口突然傳來了“叩叩”兩聲。

蘇若渝轉過頭，是程挽的上司親自來抓人了。

秦斫年今年27，程挽24，只差三歲。

但程挽不在工作時有種清澈單純的年輕感，像是剛二十出頭，秦斫年不蓄胡也收拾的還算干凈，看上去依舊滄桑的像是三十出頭。

不過撇開滄桑感不談，秦斫年和程挽都長得很出色，不過前者通常出現(xiàn)在糙漢文里，后者通常出現(xiàn)在校園文里。

“這次醒的這么快？”秦斫年咬著一根棒棒糖，說話都有點含糊，“醒了不回去上班，賴在這兒浪費醫(yī)療資源？”

“我馬上就回去了。”程挽不得不暫且擱置他孩子母親的事情，轉頭看向蘇若渝，“錢我一會兒就轉你，我先走了。”

蘇若渝點頭，看著程挽帶著德牧快步離開了診室。

秦斫年靠在門邊目送著程挽離開，又轉頭看向蘇若渝，“你最近很窮？缺多少？我借你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