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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弟,下樓一趟師父找你。”
唐明遠剛吻到楚瑾鎖骨的時候,外面忽然傳來了敲門聲,唐明遠把臉埋在楚瑾的懷里深深吸了口氣,平復下來后才咬牙說道,“知道了。”
楚瑾也有些情動,眉眼間帶著一抹艷色,靜靜地看著唐明遠,唐明遠又親了幾下他的唇,這才松開說道,“我下樓看看。”
“恩。”楚瑾其實挺喜歡人多的,當人這些人都要是他認可的人,可是這一刻倒是覺得如果是他們的二人世界會更好一些了。
唐明遠先去衛生間用涼水洗了把臉,這才下樓。
客廳中不僅程老,郭巖的父母也在,見到唐明遠兩個人都露出了笑容,唐明遠打過招呼后,這才坐在了程老的身邊,葉韻和郭巖雖然坐在一起,卻可以看出兩個人之間并不像是以往那樣的親近,好像是有人在劃出了一道無形的楚漢分界線。
程老說道,“讓小郭帶著你,去給那個蕭蕭看個病。”
郭巖有些詫異看向程老,他覺得唐明遠一定會拒絕,卻沒想到唐明遠沒有絲毫的猶豫就答應了下來,看向郭巖問道,“現在嗎?”
葉韻倒是不覺得奇怪,而是靠在墊子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郭巖說道,“那我現在帶你過去。”
唐明遠注意到郭巖父母眼中的怒氣和掩不住的羞愧,看來是郭巖自己違背了家里人的意思,“我去收拾下東西。”
郭巖此時還覺得有些不真實,卻不敢再多說什么,因為他知道自己犯了眾怒,有些底氣不足的解釋道,“我只是想有始有終,而且……我不會插手她的判刑的事情。”
葉韻看著郭巖,說道,“我信你。”
郭巖滿臉感動又帶著愧疚,說道,“葉子,這次是兄弟的錯,謝謝你還信任我。”
葉韻笑了下,并沒有解釋什么,信和信任雖然只差了一個字,可是意思卻相差了很多,今天郭巖一家三口是來道歉的,特別是郭巖被父親狠狠抽了一頓,現在還滿身的傷,他心里也一直覺得對不起葉韻,所以不管是道歉還是別的態度都很誠懇。
提到蕭蕭的時候,眼神中雖然有痛苦,還是承諾絕對不會插手蕭蕭的事情了,不過還是想請程老幫著蕭蕭看下病。
這樣的轉折,別說葉韻他們了,就是郭巖的父母都有些無法理解,程老倒是沒有拒絕,而是叫住了正好回來拿東西的張黎,讓張黎去叫了唐明遠下樓。
郭巖的父親咬牙,如果不是還在別人家,他現在恨不得再抽郭巖一頓。
唐明遠穿了件外套,又背著包下來了,郭巖看了眼父母,又給屋中的長輩打了招呼,這才叫著唐明遠往外走。
郭巖一家是開車來的,不過唐明遠并沒有坐郭巖的車,而是讓毛叔安排了車子,畢竟郭巖的父母還在,萬一想離開有方便。
坐在車上,郭巖說道,“我以為你會拒絕,我看出你很討厭蕭蕭和我。”
“哪怕是死刑犯,在被槍決之前,我依舊會救治。”唐明遠的聲音平靜,“哪怕犯了罪,我也會在把人送到警察局后,給他治病。”
郭巖緩緩吐出一口氣,“我是真的想著,不會再管蕭蕭的事情,不管判決是什么都是她應得的,只是……只是我想著,這并不是我不給她請醫生看病的理由。”
唐明遠說道,“你沒有錯,每個人的想法選擇都不同而已,就像是你說了,我也同意去給人看病。”
郭巖松了口氣,卻聽見唐明遠接著說道,“不過這不代表,我覺得你做的沒有錯,你想過你父母現在的處境嗎?”
“……”郭巖一時有些茫然。
唐明遠說道,“你父母和葉韻他們都不熟悉,卻因為你的事情,來給眾人道歉,如今你卻當著他們的面提了蕭蕭看病的事情,又把他們自己留在了我家中,那樣對他們來說一個尷尬又陌生的環境。”
郭巖根本沒有想這么多,他只是覺得……已經不管蕭蕭的事情,就想蕭蕭以后再也不會每個月都那么疼,兩個人就再也沒有牽扯了。
唐明遠掃了郭巖一眼,沒有再說什么。
第97章
再次見到蕭蕭, 她憔悴了許多, 頭發被扎了起來, 整個人看起來更加蒼白柔弱,蕭蕭見到郭巖瞬間紅了眼睛,動了動唇還沒說話, 就落了淚顯得越發的楚楚可憐, 郭巖像是想要上前安慰, 卻握緊拳頭站在了原地,深吸了口氣才說道, “蕭蕭,我請了醫生來給你看病。”
因為郭巖的關系和葉韻的松口,這次見面倒是沒有人阻止, 三個人此時在一個單獨的房間, 蕭蕭雙眼含淚,“我以為石頭哥你不再管我了。”
石頭哥三個字, 從蕭蕭口中喊出,帶著幾分纏綿和哀怨。
唐明遠已經坐下了,敲了敲桌子說道, “如果要訴衷腸, 你們可以換個地方, 現在到底要不要看病?”
郭巖有些尷尬,說道,“要的,蕭蕭你先坐下吧。”
“我不看, 讓我死了好了。”蕭蕭像是鬧脾氣說道,“反正、反正你也不管我了。”
郭巖剛想說話,就聽見唐明遠說道,“第一,痛經雖然很難受,但是真不至于死人,第二,你想死也不會等到現在。看還是不看,趕緊選擇,我沒這么多時間在這里看你表演。”
唐明遠的話毫不留情,弄的郭巖想反駁卻不知道反駁什么,郭巖卻不知道唐明遠說話已經夠客氣了。
郭巖催促道,“蕭蕭,先坐下吧。”
蕭蕭臉色變了又變,心中卻衡量了一番,這個時候得罪郭巖和唐明遠不是明智的選擇,而且……只是郭巖的話她還有幾成把握,眼前這個人她卻看不透,甚至有些害怕,咬了下唇沒有再說什么,而是坐下在唐明遠的示意下伸出了手,放在脈枕上。
唐明遠也沒有再說為難的話,而是認認真真給蕭蕭把脈,問道,“你來月經的時候,都有什么狀況嗎?”
蕭蕭臉一紅,像是有些羞于啟齒這樣的問題,小聲說道,“就是、就是那樣啊。”
“……”唐明遠正色道,“在我眼里,你只是我的病人,沒有性別的那種。”
蕭蕭咬唇,看向了郭巖,郭巖不忍地說道,“她就是腰疼,腹部脹疼,吃止疼藥都不管用,臉色蒼白有時候疼的像是要暈過去,手腳冰涼。”
唐明遠皺了下眉頭,問道,“經量多少,顏色怎么樣?有沒有血塊,來之前乳房會不會脹痛?”
蕭蕭這次連脖子都紅了,眼睛更是含著淚,像是羞愧難忍一般,“你……”
郭巖也覺得尷尬,“蕭蕭比較保守,這個……”
唐明遠手指敲了敲桌子,“你這個疼了應該有四年左右了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