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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是以先前的心態看這件事情的話,也許慕嫣然早就已經出手幫助慕流蘇了,也必然會告訴元宗帝,這只是榮親王爺和她一起陷害慕流蘇意商量好的事情罷了,可是現如今,因為慕流蘇和楚清越二人之間不經意的相識一笑,慕嫣然心中滿眼都是對慕流蘇的恨意和嫉妒之心,哪里還記得這件事情的罪名她說真的是甩到了慕流蘇的頭上,后果會有多嚴重。
慕嫣然直勾勾的看著慕流蘇,平日里的溫婉神色也是早就已經化為了幾分決裂之心,發出一抹冷笑。
剛才我都已經說了,你之前犯下的罪名,我甘愿替你一力承擔,甚至所有的罪名懲罰,我都愿意為你承受,可見我的確是將你當做這世界上至親的妹妹在看待了,然而即便是我都說了甘愿為你承擔這么多東西,你竟然還是沒有半分顧念這我們姐妹之情,竟然明目張膽的女主心愿相視而笑,明擺著是要搶我的東西。
好,既然你不顧念我們姐妹之情,那么我又何必還一心掛念你這樣的人安危呢?
慕嫣然心中自言自語一番之后,驀然便是對著元宗帝猛的開口道?!案富?,這件事情兒臣也是隱約知曉的,清菱自流蘇回京以來就一直糾纏著她,不管是什么地方都要去,而且,不管什么地方都一定要與人搭話,當初流蘇也是被弄得煩不勝煩,更是對兒臣說過清菱實在是只會是擾了她興致的人,要不是看在她是一國公主的份上,她甚至連她都不愿意搭理,但是早就尋了法子收拾妥當了。”
慕嫣然這一番話來的有些突兀,不過他說的時候速度確實極快,氣也不喘一聲,利落之極,以前也是害怕給了慕流蘇反駁的余地。
“當時兒臣聽著流蘇隨口說的想要尋個法子處置清菱的時候,心中還以為只是流蘇的一句無心之言罷了,現在見著榮親王今日所說的這番事情來看,原來他那個時候就已經對清菱起了懲治之心,是因為當時在大楚帝都之中,人多眼雜,她不好下手罷了,后來清菱既然是去了北燕邊疆之地,而流蘇在那北燕邊疆之地又可謂是天高皇帝遠,一手遮天,想要處置清菱道題,卻是并非沒有辦法的呀!”
這一大段話落下之后,慕嫣然也不管眾人有沒有聽懂自己所說的話反應過來,便是對著元宗帝做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繼續哭訴道:“兒臣方才見見流蘇犯了欺君之罪,本來還在念著姐妹之情想要替她求情的,可是如今流蘇居然做出了這等喪盡天良的事情,清菱這丫頭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即便是她對流蘇這是頗為糾纏,是他對流蘇全無半分壞心,流蘇居然是連清菱都舍得去傷害,兒臣實在是忍不下去了??!”
慕嫣然這一連說了三段話,每一段都是如此慷慨激昂,極為激動的樣子,文武百官眼睜睜見著,也是果真愣住了。
不過反應過了之后,眾人心中便是一個微妙至極的想法了,方才慕嫣然哭訴著要替慕流蘇承擔罪責的時候,他們明顯是覺得這姐妹二人之間還是有那么幾分僅剩的姐妹情意的。
只是沒有想到慕嫣然這我的態度轉換竟然如此之快,慕嫣然這才安生了不到半刻鐘的時辰,這便又是反過來倒打慕流蘇一耙了,臉色變化如此之快,實在是讓他們嘆為觀止,難怪都說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這可不就是嘛!
方才今天還是那句嚇的說什么要替慕流蘇承擔所有罪責,你說元宗帝要是怪罪慕流蘇的話不如先行怪罪到他的身上,這話才說出來多少時間呀,便是又將罪名扣到了慕流蘇的頭上。
而且這次的罪名可是殘害皇室之罪,比起方才的欺君之罪而言,更是嚴重了不少,倘若慕流蘇當真的是被她和今晚要扣上的這么一個罪名的話,那么也是絕對是不可能有什么好下場的。
也不知慕嫣然心中到底是何所想,方才那般哭訴著苦苦哀求元宗帝放過慕流蘇的樣子分明不像作假,可是如今她那一心想要將慕流蘇的心思也不像是假的,難不成說方才她那一番模樣不過只是裝出來的?
就是為了在讓眾人覺得她和慕流蘇二人之間分明是有著姐妹之情,可是在她知曉了慕流蘇竟然是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之后,實在是心中忍不住了才會在這個時候舉發慕流蘇的,這樣便是越發凸顯了慕嫣然心中的這般大義滅親之舉和言語之中的可信度。
倘若真是這樣的話,那他們也是不得不夸贊一聲牧羊人,實在是演技太過高明了。
文武百官不明道理,心中也是嘀咕著這慕家的人當真是一個比一個厲害之極,一個女娃娃女扮男裝只身馳騁疆場,不輸男子也就罷了,如今雖然這個身為慕家長女的太子妃,竟然也是如此心機手段,難怪那是慕恒并未在這帝都之中,這慕家將軍府在如今這大楚帝都仍舊是這般如日中天,有著如此一雙女兒,將軍府想不這般鼎盛是沒有原因的呀。
……
楚清越本來此時滿心都是慕流蘇的笑意,即便是他心中也能看出慕流蘇這個笑容只是看在了楚清菱的份上,意義也再單純不過了,但是心中仍舊是滿心歡喜,只是他這心中的歡喜之情尚且未曾淡下,沒有想到一直安分癱軟在地面之上的慕嫣然竟然是突然又多了這么一番長話連篇。
他也是下意識的朝著慕嫣然的方向看了過去,滿眼都是說不出的冷然之意,幾乎也是用著呵斥的語氣對著慕嫣然說話的。
“慕嫣然,你可知曉你現在在做什么?!你如此胡言亂語,到底是要將流蘇何等境地?”
其實倒也不怪楚清越如此激動至極,更不是今天如今滿心只有慕流蘇,這個當初救了自己的姑娘,所以才會這般盲目的幫襯慕流蘇罷了。
而是在楚清越心中,慕流蘇的確是不像做出這般事情之人的樣子,他自己是有眼睛之人,慕流蘇對清菱的愛護之意,他分明是看在眼中的,身為一國太子,若是連這點都看不出來,豈不是有些貽笑大方了。
可是如今因他心中都能夠這般明白并且堅信至極的事情,慕嫣然卻是在這所有人都覺得她會幫襯慕流蘇的情況之下,反過來又如此詆毀了流蘇一番。
有了方才慕嫣然哭訴著請求元宗帝將慕流蘇的罪責全擔在她身上的話,慕嫣然如今這番做法,確實會讓人覺得她話中的可信度高上了不少,如此一來,眾人心中難免會到了先入為主的想法,對這三人待會兒的招供之詞必然也是會多了幾分相信之心,如此情況,必然對慕流蘇不利的。
慕嫣然也是沒有想到方才的事情結束之后,楚清越這唯一一次看向自己居然是在這般居高臨下全無給她半分臉面呵斥自己的時候,方才楚清越對慕流蘇都是那般輕輕一笑的樣子,仿如世間冰雪融化,萬物復蘇。
可是如今對著楚清越的神色候卻依舊是冰山寒涼,冷漠之極,如此強烈之極的對比,瞬間便是讓慕嫣然心中的憤怒之心越發多了幾分。
如今她也顧不得這是在朝陽殿還是如何地方了,既然他都能夠當著眾文武百官的面,公然和慕流蘇眉目傳情,又當眾呵斥她這個東宮之中名正言順的太子妃,那她又怎么可能甘心由著楚清越繼續這般呵斥。
“太子殿下如是所言是何意思?難不成臣妾還能陷害了自己的嫡親妹妹不成?”一連兩次反問,慕嫣然當真是整個人都變得氣勢有余。
如今這說話的態度,身上總算是讓人瞧見了幾分慕家將軍府上慕恒嫡女的風骨,是這個所謂的英氣風骨實在是出現的不是時候,偏生是用在了和自己妹妹反目成仇的情況下,倒是平白透出些許不倫不類的刁蠻來了。
“這可是流蘇親自對臣妾說的話,臣妾自然是沒有胡言亂語,臣妾方才都已經甘愿替流蘇這丫頭承擔了欺君罪的罪責懲罰,可見臣妾的確是極為在意她這個妹妹的?!?
果不其然,為了增強自己話中的可信度,慕嫣然果真是將自己方才替著慕流蘇說話的那一段拿到了臺面上來講。
“可是臣妾實在是有想到流蘇竟然做出了傷害清菱的這件事情,犯了欺君之罪也便罷了,至少她沒有做出什么害人之事兒,可是如今她竟然是生了害人之心,害的還是清菱這樣丫頭,臣妾這個做姐姐的又怎能見著自己的妹妹繼續如此自甘墮落下去?”
這一番話說的當真是大義凜然,無論怎么看上去,慕嫣然都像是一個被妹妹的殘忍狠毒所驚住了的,想要讓妹妹改過是非的姐姐,而慕嫣然這一番樣子,還當真是有了那么幾分大義滅親之舉。
只可惜這一切都必須得建立在慕流蘇的確是犯了那樣的罪事,而慕嫣然心中也沒有其余想要害慕流蘇的雜念,就是真的想要,讓他改過是非的想法罷了,可是如今慕嫣然到底怎么想法,大抵也是只有她心中最為清楚了。
“慕嫣然,流蘇可是你的嫡親妹妹,榮華世子方才都已經說了,流蘇可算得上是從未虧待過你,你竟然如此蛇蝎心腸,想要將自己的妹妹置之死地!”
楚清越大抵也沒有想到慕嫣然竟然是無恥到連自己方才的那一番被姬弦音的話所動容了做出的無心之舉,都能拿出來作為增強自己話中可信度陷害慕流蘇的籌碼,眼中的厭惡之色也是越來越濃。
他以為慕嫣然品行低劣到想要冒領流蘇的功勞也就罷了,這大抵是她一時糊涂做出來的決定,沒想到這個女人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出乎他的意料,害了流蘇一次也便罷了,如今居然還害了兩次。
女扮男裝的欺君之罪,殘害皇室之罪,哪一條不是莫大罪名?若非是流蘇早就已經有了運籌帷幄的能力,憑著自己的努力爭下了一番事業,身邊又有些沈芝蘭姬弦音等人出手相助,只怕流蘇早就已經沒有資格站在朝陽殿上被拖下去斬了腦袋了,哪里還能在此處安然站著。橫難受的是,這個對她恨之入骨,恨不得害得她置之死地接二連三不曾放過她的人,居然還是慕嫣然,是她一直以來護著的嫡親的姐姐,也不知曉流蘇見著這一幕,心中此時該是如何難過至極。
楚清越莫名覺得心中有些難受,對慕流蘇實在是有些心疼,所以如今看著慕嫣然的眼色,也是只剩下了厭惡了。
他直直的看著慕嫣然的眉眼,冷冷道:“慕嫣然,本太子當真從未見過你這般無恥惡毒之人,你真讓本太子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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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化嫡女再次上線,我快考試了嗚嗚嗚
☆、第二百三十二章說說清楚
本太子從未見過的如此惡毒無恥之人,你真讓本太子感到惡心,楚清越這樣的話說出來,對于慕嫣然而言,的確是無異于是萬箭穿心而過。
畢竟無論如何,楚清越到底還是慕嫣然心中最愛之人,可楚清越如今卻是為了慕流蘇對她說出了這般殘忍至極的話,慕嫣然的方才因為一番慷慨激昂陳詞而隱約泛紅的面頰也是瞬間刷白了一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