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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跟秦子言打招呼的男人,叫舒非墨,舒瑤的哥哥,舒家的三少爺,同是四少之一,父親是軍區總司令,大哥是上將,二哥在最高人民法院當檢察官,家族各人亦都是身居要緊,顯貴得嚇人的家庭。
其余在打牌的還有司馬唯,劉啟輝(劉承國的兒子),這四人便是聲名赫赫的京城四少了,其他幾人的也同是高官之子,但這不是楊言曦的目標,她沒去怎么注意,掃了一圈,最終停留在坐在角落的男子……劉景鈺。
一頭剛直的短寸發,兩道濃眉像兩把劍一樣,飛揚入鬢;不長的睫毛在垂直的燈光下,為眼瞼投下一道暗影;鼻梁筆直高挺,雙唇薄厚適中,一張剛毅正氣的四方臉型,古銅色的皮膚,高大的身軀包裹軍裝中直挺挺地坐著,相比這一屋子的美男,他算不得俊美,卻極富男子氣概,更叫女人為之心動。
這種男人會帶給女人安全感!
劉景鈺,劉家的旁系,父親早亡,母親娘家也沒什么靠山,被安置在閑散部門工作,這樣的家世相比一屋子的高干子弟實在差得太遠了,但他也似乎無意與這些人結交,獨自一人坐在最偏遠的角落,像遺世獨立的雪蓮,又似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荷。
似乎感覺到楊言曦放肆的打量,一雙明亮的雙眸如暗夜的星辰一般猛然射向她,與楊言曦的目光在空中相交……
第140章
劉景鈺看了楊言曦一眼,很快移開,獨坐在一旁玩著打手機,就連旁邊的女伴刻意想找話題也被他冷淡的態度弄得無措,坐在他旁邊,很冷場。
“秦少,換口味了?”劉啟輝的視線在楊言曦打轉一圈,最終停留在她的腳上,這個圈子里大家都知道,秦子言喜歡那種妖嬈美艷的女子,楊言曦很明顯不是他的菜。
“別誤會呀,真是朋友而已。”秦子言漫不經地說道,坐在沙發上,隨便摟過旁邊一個美女。
眾人皆是曖昧地笑著,朋友這定義其實很廣泛。
秦子言也不管別人怎么想,給楊言曦點了果汁。
“秦大少,在這里還點果汁,這么溫柔體貼,恐怖不是普通朋友那么簡單吧?”劉啟輝邊搓著牌,邊調侃道,他們今天玩的是麻將,不過他今天的手氣似乎挺背的,就沒贏過一局,搞得他郁悶死了,他們打牌倒不是為了贏錢,不過是閑閑沒事干,圖個樂子罷了,“今天手氣太背了,秦少,怎么樣,來替我?”
“行。”秦子言站起來,整了整衣服,以前楊言曦沒發現,如今這一瞧,這人倒還真是有幾分貴公子的模樣。
劉啟輝自動自發坐回了沙發的位置,卻是楊言曦的旁邊,跟她搭起訕,言曦不閑不淡地應付著他,她要在這京都立足,以后也少不得跟這些人打交道,多混個熟臉也是好的,多認識一個人便是多一個人脈,正好劉家人也在,也可順便探探他們的虛實。
秦子言許是太久沒玩過了,手有點生,總輸,他也不惱,笑呵呵地當起散財童子,他們這些仿佛都很喜歡笑,優雅十足,卻虛偽至極。
“玩錢太沒意思,咱玩點別的。”司馬唯建議道。
“玩什么?”有人附和道。
“誰輸了罰酒。”
眾人一片噓唏聲,這里這些人哪個不是在酒色場所混來的,喝酒對他們來說根本算不了什么。
“這回輸的由他的女伴喝,而且要摻合著酒來喝。”司馬唯眼睛不經意間掃過楊言曦身上。
這提議雖然低俗,卻意外地得到大家伙的支持,日子無聊了,總是想著玩些不一樣的,在場玩的又大都是自己帶來的女伴,并非暗欲里的小姐,這樣玩起來不是更有意思嘛,逢場作戲,誰會去心疼?
秦子言有些遲疑,開玩笑,他今天帶來的可是他嫂子,要是他家楓哥回來,知道他老婆被灌酒,自己還有命在?
可他還沒來得及反對,大家已經快速砌好牌,秦子言也不好意思掃他們的興,暗暗丟了個眼神給楊言曦。
司馬唯是秦子言的下家,盯著他極嚴,一直誅他,搞得秦子言以為自己得罪了他有多盡似的,當秦子言看他的時候,他又是一副無辜樣地打哈哈。
秦子言被他盯得有點吃力,一局下來,秦子言險險中招,結果第一個輸的人是舒非墨。
言曦這時才注意到舒非墨身邊坐著的女孩子,一個長得很清秀的女孩子,小小的瓜子臉,標準的美人胚子,看起來還是很年輕的樣子,身上甚至還穿著高校的校服。
“哈哈,墨少,你這小美人還在讀書吧,怪可憐的,不如就喝一半吧。”說話的是桌面上的另一個男人,素來最是憐香惜玉。
“這哪成,愿賭服輸,說一杯就得是一杯。”說著,也不墨跡,直接自己拿了兩杯酒,混在一起,伸到那女孩子面前。
“墨少……”女孩子接下那杯酒,怯怯地開口。
“喝吧。”舒非墨溫柔地說道,眼中卻含著不可違抗的命令。
“我……我不會喝酒。”這杯酒喝下來鐵定傷胃傷身。
舒非墨握住杯子的手一緊,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愫,手摟住她的肩膀,溫柔地撫過她的下巴,明明是溫柔至極的一番舉動,似情人之間的親密,卻是把他懷里的女孩子嚇得瑟瑟發抖,突然溫柔撫著她的手改為掐住,奪過她手中的酒杯就往她嘴里灌。
其他人都像是看好戲一樣地看著他們,似乎這樣的場面已經見慣不怪。
女孩子在他懷中也不敢再掙扎,任著舒非墨把酒灌到她口中,灌得她直嗆。
言曦在一旁看著火大,這樣欺負一個女生跟她以前所教訓的惡霸有什么不同,想不到像舒瑤這么知識達禮的人居然有這樣一個哥哥,孰可忍,是不可忍,言曦再也不顧得原本打算低調做人的初衷,正想開口時,有人卻搶先了她一步。
那人是劉景鈺!
“不好意思,我有事,先走了。”劉景鈺臉有點黑,沉著聲說道。
言曦本是贊賞的眼神變得失望,她以為他會去阻止的,她分明看到他的手緊握著,看不下去的樣子,可到最后他卻依然沒有阻止,而是選擇了眼不看為凈。
等言曦再想去阻止的時候,女孩已經把酒全喝下去,臉一下子變得通紅通紅的,眼眶也在發紅,卻硬逼著自己扯起一抹笑容,很乖巧地靠在他的懷里。
“這樣才乖嘛。”舒非墨輕輕地拍拍她的臉。
接下來的幾局,也不知是秦子言好運,還是舒非墨倒霉,每次秦子言的牌爛時,舒非墨的牌就會比他更爛,最受苦的依然是那個純純凈凈的女孩子,不過她也學乖,知道反抗也沒用,結果一下來,她就自個自動自發地喝,喝到最后,不知是不是喝糊涂了,即使不是舒非墨輸了,她也照樣拿起來喝,一喝就停不下來,反而把大家弄得愣愣的。
“夠了,別再喝了。”舒非墨鐵青著臉,搶過女孩手中的酒杯。
“我要喝……”女孩看起來醉得不輕,似乎完全看不到舒非墨的黑臉,掙扎著要去搶已經被舒非墨搶過去的酒。
“我說了,別再喝。”舒非墨大聲道,一把把酒杯摔了出去,摔在楊言曦的腳下,支離破碎。
所有人都有些傻傻的,舒非墨是出了名的好脾氣,什么時候都笑笑的,素有‘笑面虎’之稱,他們何曾見過他發脾氣的樣子,還發這么大的脾氣,這女孩是怎么惹他的,為了喝酒不至于吧?女孩一點也沒被嚇到,嘿嘿地笑,手還直拍掌:“好聽好聽,我還要聽……”說著撒嬌般地用手揪著舒非墨的衣襟,臉蹭在他的懷里,像只惹人憐愛的小貓咪。
舒非墨一把把她拉出包廂,省得她丟人現眼。
舒非墨出現后,里面的人又好似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一樣,很自然地由另一個人頂上了舒非墨的位置,繼續醉生夢死,身邊女伴的曲意求饒似乎更能他們大男人的心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