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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漠視到底的豹哥徹底地火了,令人去架起伊藤。
伊藤竟也不反抗,輕輕松松地讓人就架起來,輕松的樣子讓一向沒腦的豹哥都忍不住懷疑是不是有啥陰謀。
楊言曦手一揮,輕易地掃開那兩個架住了伊藤的男人,卻像個沒事人一樣,向調酒師要了一杯酒,淡淡地說道:“我這人很專一的,所以你就不要想太多了,還是專心治病吧。”她對愛情有極高的要求,崇尚的是一夫一妻,她在要求玉楓唯一的時候,她自然也是有自信做到對彼此的忠誠。
肢體自由了的伊藤重新坐回椅子上,看向楊言曦時,眼睛多了一絲冷意:“我比不上他?”
“蘿卜青菜各有所愛。”這是她的解釋,伊藤長得不比玉楓差,更有種病態美,讓人忍不住為他心疼,對他憐惜,但她心里已經有玉楓。而且她也不太認為伊藤是在說真的,他們說是朋友還有些牽強,男女朋友?怎么可能?伊藤這么冷感的人不像是會一見鐘情的人,言曦也不會自戀地以為自己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伊藤只是想要一份溫暖而已,對她并不是愛,而且他心里是清楚的,否則他不會在這種場合,用這樣的方式的發問。言曦覺得像伊藤這種人,一旦愛上了,他是那種毀天滅地的堅決,而不是像這樣的淡漠,搞得像是聊天似的。
伊藤勾起嘴角,弧度上揚:“這年頭說專一的倒是少見,為你的專一,干一杯吧。”
言曦拿起酒杯與他對碰,人的眼睛可以說明很多事,在玉楓的眼中,她可以看到溫情和愛意,在伊藤眼中,她看到的只是冷清,自然那些說當她地下男朋友的話也不會真的,何況他甚至連句喜歡都沒說。
在一旁豹哥徹底被惹火,雖然他這一區地位不是很高,雖也沒輪得到被兩個年輕人這樣忽視的地步,擺明就是看不起他,而他平生最要的便是面子問題。豹哥這回的目標不再是伊藤,而是楊言曦。
是真的現在才看到楊言曦,還是老早就看中楊言曦,借著替自己女人出氣的理由來找事?那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小子,你占我女人的便宜這事,老子跟你沒完,你今天休想平平安安找出這間酒巴。”
終于說到點子上了,伊藤施恩般地瞧了他一眼,冷聲說道:“想怎樣?”聲音的溫度竟比以前更冷上幾度,都可以把人凍成冰棍了。
豹哥打了個寒顫,他從來沒看過一個人的眼神竟然可以這么冷,沒有絲毫溫度,像是一把把冰刃在他的肢體上凌遲,竟叫他止不住雙腿發軟,他像一個冰冷高傲的王者,雖然是坐著的,卻高高在上地俯視著他們。
“想……想走這酒巴……就……把你身邊這女人……留下。”豹哥說話有些結巴,但他還是把話說完了,他平時沒有大的缺點,就是毀在一個‘色’字,楊言曦很美,像他這種角色,接觸的女人就算是美,也是俗艷的,他從來沒見到像楊言曦這么美,又有氣質的,男人頭腦發熱起來,什么都做得出。
豹哥的手還沒有接觸到楊言曦,楊言曦也還沒出手,豹哥的頭就破了,是伊藤打的,豹哥的話音顫顫抖抖地剛落下,伊藤抄起一個酒瓶就往他頭上砸去,砸得分毫不差,正中腦門,怎么一個帥氣利落了得,最帥的是他砸完之后,竟像個沒事人一樣,連姿勢都有絲毫地移動,若不是豹哥頭上那華麗麗的血流個不停,真叫人以為那只是幻覺。
言曦以為自己出手已經夠狠,沒想到伊藤比她還干脆,當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這里吵鬧引起別人的注意,大家紛紛停下來,但只是看了一眼又轉回去,各做各個的事,在酒巴里喝醉了鬧事,太稀松平常了,而且大多數人都是認識豹哥,他常在這里混,也時常鬧事,大家見怪不怪。
伊藤出手當真是狠,一下子就把人打暈了,豹哥的手下們自是不服,一窩蜂沖了上來,可他們還沒接近伊藤時,酒巴里的保鏢就沖了上來,將他們格開,拉起像死狗一樣躺著的豹哥,全部丟出了酒巴。
一場鬧劇就此落下帷幕,言曦卻不禁對伊藤刮目相看,看向他時,多一絲探究,他出手很快,沒練過絕對不可能有這樣的身手,而他是可以不出手的,但他出手了,在她面前,為的是什么?
伊藤似乎沒有看到她眼中的探究,優雅地品酒,他本來喝的是烈酒,但在楊言曦的干擾下,換成比較淡的。
玉宅。
玉楓今天收到了一件快遞,他原先沒怎么注意,洗完澡出來,看了會時事報道,才把那快遞找出來看。
是一疊照片,照片中始終只有兩個人,一個是他所熟悉的,正是他的女朋友,楊言曦,一個,他不認識,長得很好看,臉色卻白皙得有些過份的男人。
照片沒有什么過激的尺度,一男一女在草地上放風箏,女子笑靨如花,男子也是勾著淡淡的微笑,該死的溫馨!
然后是一張在酒巴里的照片,兩人對飲甚歡,還有一張照片,一只比較黝黑的手拉著楊言曦,下一張,是男子打破了另一個男人的頭,兩張照片放一起,是怎樣的情況,動點腦子就可以想得出。
最后一張……
玉楓的臉由平淡變得鐵青再變成黑得跟鍋底似的,手緊攥著那張照片,手指捏得發白,最后一張照片的背景是床上……
第八十六章 吵架
玉楓發誓他在看到這些照片時有殺人的沖動,但他是玉楓,他有絕對的自制力讓人自己忍下來,楊言曦是他選擇的,也是他愛的,他就會相信她。
玉楓撥打電話給楊言曦時,楊言曦才剛剛從床上爬起來,擠了牙膏,慢慢地洗漱,手機放在床頭上,唱起大氣磅礴的歌曲,楊言曦聽到了,但在洗臉,不想去接,可那鈴聲就是不停,大有不接不罷休之勢。
言曦匆匆忙忙洗完臉,跑去接電話,跑得太急,還撞到了墻角,疼得她直揉膝蓋。
“喂……”言曦看也沒看來電顯示就接起來,鑒于此人讓她的膝蓋撞傷,所以語氣不是很好,有氣無力的。
“是我。”玉楓的口氣很冷靜,平和,跟以前沒什么兩樣。
言曦當然也不會知道玉楓在那邊的思想斗爭,一聽到是他的聲音,什么怨氣全部都拋得一干二凈,臉上蕩起了微笑:“楓,這么早啊,什么事?”
“沒什么,就想問一下,你從楊家里搬出來了?”玉楓采用迂回戰術,心中怒火沸騰著,他需要安撫,讓楊言曦給他吃一顆定心丸。
“是啊,剛搬。”言曦走到窗前,手指在落地窗胡亂地畫著,竟也能勾勒出神似玉楓的人形來。
伊藤打開門,手里端著一杯牛奶進來,安靜地放在桌面上。
言曦看到了,微笑地朝著他點點頭,繼續跟玉楓說話:“我現在住凡哥家里,你見過她的。”
正說話間,伊藤走過來,把牛奶遞到她面前,聲音照樣千年不變的冷:“剛睡醒,喝點牛奶暖暖胃。”
言曦瞪大眼睛,他干嘛無緣無故冒出來,現在是早上六點半,一大清早,一個男人出現在她房里,讓她喝牛奶,這是什么概念,讓玉楓聽見了,他會怎么想?
“你旁邊有人?”果然是聽見了,玉楓的聲音立刻傳了過來,雖然同樣是很平穩的語調,楊言曦卻還是從里面聽出了一絲緊張的成份。
言曦有種被捉奸在床的心虛,一把推開伊藤,有點不自在地說道:“嗯,一個朋友。”
“是嗎?你不是住莫以凡家?怎么會有男人的聲音?”玉楓問這話的時間,絕對沒有質問的口吻,就像是平常聊天那樣。
“呃……”言曦還真有點詞窮,怎么說呢,難道要跟他說她現在跟一個男的在酒店了,別逗了,存心人惹人遐想嘛,怎么會來到酒店,她也沒搞不大清楚,記得她昨晚沒喝多少酒啊,可她卻喝醉了,所幸伊藤人還算不錯,沒她‘暴尸荒野’,把她搬到酒店里來。
“不會是藏了個奸夫在房里吧?”玉楓輕笑道,有些調侃的意味,如果叫楊言曦看到玉楓此時那張臉,便會知道什么叫開玩笑。
“呵呵,怎么可能?”言曦正想把事情說清楚,伊藤又冒出來,有點邪氣地說道:“你的衣服在浴室里,快穿上!”
言曦簡直想敲暈他,別搗亂了行不,瞧瞧這話,存心把人往不良思想那邊引,玉楓就算沒有想法都被他說得有想法。
“你忙吧,有空再打給我。”玉楓利索把電話蓋掉,是個男人聽到這樣的對白,沒幾個能忍得住,玉楓的反應已經算是比較溫和的了,如果不是自制力夠強,他現在就會摔了電話,事實也沒差多少,他沒有摔電話,但把器材室里的器具肢解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