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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惜應該是回蘇城了,金老爺子病重,沒幾天了。”
嚴肅話一出,顧晚立即掏出手機,查詢了金家的事情,上面的確有金老爺子病重的消息。
“你不早說?”顧晚開始收拾東西。
嚴肅倒了一杯桌上的酒。又點了一支煙,咳了幾聲,覺得自己有些不舒服。
“你這五年這么麻痹自己也夠了,現在沒有危險了,美人在眼前,你不覺得你應該學學段柔,用點手段把藍然追回來?”顧晚覺得嚴肅活的有點辛苦。
嚴肅沉默了一下,“危險的確是沒有了,但是我卻危險了。”
顧晚沒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覺得嚴肅這人說話喜歡藏一半。看他看藍然的眼神,竟然讓顧晚這個沒心沒肺的覺得有些傷感。
“不和你在這里咬文嚼字,我呢,還是要去把老婆孩子追回來的。”
顧晚拿起行李,叫了私人游艇,現在不去追,被那個什么**占便宜,心里得悔死了。
嚴肅看顧晚風風火火的離開,身體上的不舒服讓他把嘴里的酒吐了出來,從口袋里掏出藥瓶。
“報應來得有點快。”
顧晚追回蘇城,金老爺子正巧病逝,硬撐了這么多年,就是希望看著金氏能夠重新振作,結果還是沒能等到這一天。
金惜的能力有目共睹,金家最失敗的就是三個孩子,兩個在牢里,剩下最不看好的金惜卻帶著金氏撐了過來。
雖然金氏受到了重創,但是至少還能夠存活下來,現在養精蓄銳比什么都重要。
而金惜最要感謝的除了段柔就是自己后來遇到的**,一個商業精英,耐心的教會了她很多東西。
不僅在事業上也在生活上給了她很多幫助,所以她很感激**的幫助。
**在身邊安慰著金惜,雖然金惜一直都恨金老爺子,但是到底都是金家的人,人死了這些恨意也就看淡了一些。
一些人上前安慰金惜,她也不過是點頭示意,因為她現在的心情真的不知道用什么來形容。
**幫她招呼客人,而她和兒子顧奕軒站在墓碑前,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身邊多了一個人影,竟然是顧晚。
顧晚一身黑色的西裝。算是比較莊重,沒有平日里紈绔的笑容,像是想要給金惜一些力量。
站在他們中間的顧奕軒抬頭看向高大的顧晚,似乎不嬉皮笑臉的爸爸還是很有男人的穩重。
**送完客人,看到金惜的身邊多了一個男人,有些警覺,走上前。
“先生,如果你已經拜會結束,可以先去休息一下,午膳我們已經安排了。”
顧奕軒故意在顧晚面前親昵的喊**。“趙叔叔。”
顧晚臉上閃過不悅,原來這個男人就是**,并沒有特別出色的外表,看著倒是很可靠。
顧奕軒一副親昵的樣子,完全是做給顧晚看的,就是想氣死顧晚。
“趙先生是金氏的人?”顧晚有點危機感。
**笑了笑,“金惜賞識我,所以聘請我進入金氏。”
近水樓臺先得月,**這模樣就是對金惜有意思,別人喊金惜金總,他連名帶姓的喊。
顧晚覺得現在不能表現出太多敵意,“我姓顧,單字晚。顧晚。”
**的笑容僵硬,“顧氏顧總,沒想到您會來參加葬禮。”
顧晚覺得**應該不知道他和金惜的身份,所以才會顯示出這么客氣,“應該的。”
顧晚跟著寒暄幾句,**非要帶著他一起去吃飯,顧晚就留下了。
不過顧晚有點不喜歡**的方式,雖然他可能是想幫金惜樹立一點威信,所以拉攏顧晚,但是逢人就介紹顧晚這一點他是真的不喜歡。
最后差不多桌上所有人都知道顧晚的身份,以為顧家和金家是多么要好的朋友。
金惜有些尷尬,拉了拉**,“我們私下談一下。”
她和**走到了外面,**還不忘招呼別人,顯然他比較像主人。
“**,你這樣讓我和顧晚都很難堪,你明知道當初段氏和顧氏的合作就是我大哥從中作梗的。”
**卻覺得這些都是舊賬,現在金氏是金惜的,金惜又是段柔的好友,和顧氏稱朋友不為過。
“現在金氏才安定下來,如果有顧氏的幫助,會讓很多人吃定心丸,你放心吧。”**也是想利用一下顧晚的名字罷了。
金惜有些不開心,“這件事聽我的,不要再把金氏和顧氏牽扯在一起了。”
她的反常并沒有引起**的重視,只是覺得金惜現在還是不夠成熟,無法操控這么大的公司。
面對顧晚,**也是極盡所能的展示自己的才能。而在顧晚眼里**就像是一只花孔雀,中看不中用。
最后連金惜都看不下去了,用身體不舒服為由先離開了,顧晚起身推了酒杯,跟著金惜離開酒桌。
**還在酒桌上周旋,他以前沒有很好的平臺去展現自己的才能,如今總算是如愿以償了。
顧晚追上金惜,抱起顧奕軒,“這就是你說的趙叔叔?你喜歡這樣的?”
顧奕軒也有點郁悶,“平時趙叔叔不是這樣的。”
自從金惜全然接管金氏開始,**就變得有些反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