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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會罰你每天穿不合身的衣服”小系統努力想象:“雖然這件衣服很貴,但你依舊覺得這是羞辱”
何星洛:“。”
這樣豈不是他更癲這怎么會是羞辱,這是厲少爺給他一個白手起家的機會——比如重生之我在豪門賣二奢。
簡直是無本萬利的致富之路。
何星洛第一次為厲少爺不夠癲而感到遺憾。不過也不一定,何星洛悄悄看了溫恬一眼,畢竟戀愛腦的癥狀各不相同:)
小系統搖晃著腦袋,無奈地坐到何星洛肩上。他的宿主好小眾的精神狀態,難不成是因為工作時間太長了
“是的。”何星洛恢復平靜:“我想下班。”
……
半小時前,溫恬收拾好馬場給客人準備的最后一套茶具時,周圍已經沒有人了。
他是來做兼職侍應生的,原本并不需要被打發到幾公里以外的地方來做這些事,可他沒有閑暇時間多想,因為還要趕到宴會現場完成接下來的工作。
王領班的為難是可以預料的,甚至威脅他要扣一部分工資。溫恬甚至有一種“果然如此”的無力感,王領班對他一直很不友善。
不過好在宴會即將開始,王領班也沒有過多為難。
溫恬被安排到酒會現場和其他侍應生一起為參加宴會的客人們服務。厲家老爺子的生日宴,確實來了很多大人物,現場也十分金碧輝煌。
溫恬戴上口罩,穿梭在期間,直到宴會的氛圍發生變化——厲家家主和歷湛北出現了,場面一時更為熱鬧。
溫恬忙于自己的工作,只是遠遠瞥了一眼就不再多看。他不想和這種大人物有什么交集,他惹不起,也不想牽扯到什么麻煩。
宴會的主角身邊圍繞著很多人,整個生日宴好像是一個巨大的名利場。名利場的最中間,似乎有一個人格格不入。
溫恬記得這個人,中午的時候對方似乎試圖幫他,聽說是某位大少爺的管家。溫恬不知道管家是做什么的,但是他敏銳地發現,這個人和現場所有人都不一樣。其他身處在宴會中的人,要么戰戰兢兢,要么汲汲營營,他們看起來總想得到什么。
這個人卻像是一個旁觀者,而這個世界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這個結論匪夷所思,但是溫恬很相信自己的直覺。
溫恬的直覺向來很準。出于好奇,溫恬給這個人遞了一杯起泡酒。
·
何星洛對著那杯起泡酒發了一會呆,最終也還是沒有喝,畢竟上班不喝酒是職業道德。不過他很快發現,他在這個宴會里竟然也并不無聊。
他好像成為了某些人的打卡點。那些沒機會跟厲湛北說話的人,似乎不約而同地退而求其次來跟他說話。
一開始他還有心應付幾句,可是他真的不想當打卡點。
何星洛“嗯”“哦”“真了不起”三句話應付了一波人之后,恨不得原地化作卡皮吧拉,就此加入豚門!
半死不活,是他的職場態度。
何星洛放下酒杯,就像是放下了這不得自由的一生。然而不到一分鐘,何星洛迎來了下一個把他當打卡點的人。
“何管家,一個人”打卡的在他身后說出開場白。
對方看起來也是一位年輕公子哥,衣冠楚楚的樣子,長相沒什么特征,以致于何星洛轉過身的瞬間甚至分不清這個人是不是已經找過他了,謹慎地“嗯”了一聲。
這位公子哥原本是有一些倨傲的,不是很理解為什么自己要主動跟一個管家打交道,但是在看清何星洛的長相之后,他的的笑容猝不及防地就從被迫營業變成熱情奔放。
他主動自我介紹:“我叫陳牧,星海電子的陳大偉是我父親。”
哦,啃老的。
果然羊水是最重要的分水嶺。
陳牧見何星洛對他興趣平平的樣子,再次開口:“星海電子,你聽說過吧”
陳牧挑眉,這還拿不下你
“……”
何星洛很莫名,這個人不是來打卡的,竟然是來跟他炫富的!不是,他怎么專挑軟柿子捏!
何星洛油鹽不進:“沒聽說過。”
陳牧一招不成,又換一招。他再次開口:“何管家看起來并不喜歡起泡酒。要不要我找人給你換一杯,在下對品酒略懂一些。”
“……”
何星洛趕緊否認:“不,我只是對這杯酒愛得深沉,所以想讓它在我手里多留一會。”
雖然是好扯淡的理由,但是他必須喜歡主角給他的酒!何星洛劃清界限:“你可不要瞎說。”
陳牧深吸一口氣,感覺自己的專業領域收到了挑戰,他原地膨脹到一米八:“這你就不聽懂了,說起品酒還得是……”
陳牧喋喋不休,而何星洛只聽到了前半句話,他終于知道這位陳哥是什么套路了,“這你就不懂了”、“這你就錯了”這不就是男銷售的經典話術
“不好意思,我打斷一下。”何星洛提問:“令尊是做酒莊生意的”
“……不是!”陳牧氣得跳腳,咬牙切齒地強調:“我父親是星海電子的陳大偉!”
“既然如此,”何星洛思索道:“那莫非令堂是做酒莊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