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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時間往回撥五個小時,海百合正在例行檢查自己的所有物,當然,這是她自己說的,實則是以檢查之名欲行不軌之事。
梁霄很痛苦,俗話說得好,不做何撩!海百合真的超過分的,她最近玩出了新花樣,喜歡騎在他腿上折騰,鑒于男女性生理結構的不同,她可以獲得快樂,他不行。
“百合,你不能這樣。”梁霄試圖說服她,“你不能這樣對我。”
海百合:“……嗯哼。”自顧自快樂中。
作為一個花樣繁多的老司機,就算男朋友暫時不能完全吃掉也可以找到很多樂子,她真是一個特別體貼的女朋友。
梁霄在她腰上掐了一把:“小!百!合!”
“不行哦。”海百合俯低身去親吻他的唇角,“你還沒有好,忍忍吧。”
梁霄氣壞了,有本事大家一起吃素啊,這樣讓他憋著她開葷算什么意思?他試圖把自己從她掌控中抽離出來,但海百合抱著不讓他走:“就一會兒馬上好,別動。”
她借著昏暗的燈光看到他竭力忍耐的樣子,覺得喉嚨一陣陣發緊,她撫摸著他的胸膛,指尖一寸寸摸過他的傷疤,鬼迷心竅了似的,突然說:“我明白瓦妮莎為什么要這么對你了。”
梁霄一怔,心中驀然一悸,只聽得她說,“你這樣真的……真的……”她找不出一個合適的形容詞來,越是美好的東西,毀滅起來也就越讓人激動,梁霄的長相與身體,都太引人犯罪了,“我要咬你了。”
他下意識地閉上了眼,可只感覺到喉結上被輕輕咬了一口,一點也不痛。
“別人的男人我下得去手,對你可不行。”她舔了舔他的耳朵,“你是我的。”
梁霄睜開眼看著她,海百合歪著頭看著他,經過這段時間的休養,梁霄看起來好多了,磨難無損于他的魅力,反而令他更有吸引力,她喃喃說:“你真好看。”
“你是我的,”她抱緊他,輕咬著他的肩膀,“我的。”
梁霄感覺到懷中的身體微微顫栗起來,他也抱緊她,說:“嗯,你的。”
海百合靜靜伏在他胸口,享受快樂的余韻,過了會兒,她爬起來去衛生間里絞了熱毛巾來給他清潔:“都弄你身上了真是不好意思,我給你擦擦。”
看來是開心完了又變回了正經人。
“你過來。”梁霄把她拉到懷里,“我和你說,你再這樣我要和你翻臉了。”
海百合一臉嚴肅地說:“我是為了你好,身體最重要,不要老想這種不和諧的事情。”
梁霄覺得自己要是在憋下去才要出毛病呢,他懶得和這個“人面獸心”的小姑娘多費唇舌,直接推倒,余韻未消,正好方便了他。
海百合意思意思掙扎了一下,然后很快墮落了,好在她還有良心:“我來我來,你躺著。”
“我拒絕。”梁霄不同意,誰知道她會不會撩完就跑,主動權還是掌握在自己手里比較靠譜。
于是這么一來,一直鬧騰到后半夜,兩個人都睡得很沉,誰也沒有發現。
第一個發現的是海有余,他要一大早去海邊找熟悉的漁民買魚,然后再運到菜市場賣出去,辛苦是辛苦了一點,但保持鍛煉很重要,要不是幾十年如一日,他這把老骨頭早就生銹了。
可一打開門他就覺得不對勁,外面霧蒙蒙的看不清路:“又有霧霾?”海有余熟練地點開一個天氣app,準備看看今天的霧霾指數再出門。
然而,網斷了。
“都選了最貴的怎么還斷,太不靠譜了。”海有余想去重啟了一下路由器,發現燈沒亮,“草,電路燒了?”
他不得不去電箱里檢查,發現一切正常,是斷電了。
“媽的停電都不通知搞什么鬼。”大一早剛起來就攢了一肚子氣,海有余決定先蒸兩個包子吃吃。
停電了煤氣還能用,他蒸了幾個肉包,豆漿機不能用喝不了豆漿,只能勉為其難喝了一盒海百合買的牛奶。
在海城待了二十年,他的口味已經徹底本土化了。
吃過包子,把冰箱里容易壞的拿出來,現在氣溫還低,放外面比放冰箱里不容易壞。
做完這一切,他又往窗外看了一眼,天亮了很多,但還是灰蒙蒙的什么也看不清,海有余站在窗邊聽了一會兒,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太安靜了,外面什么聲音都沒有,這不科學。
他們這個回遷房的小區里住的都是老人,三四點鐘起來的不在少數,可外面太安靜了,連狗吠汽笛聲也無。
這不正常。
海有余閑散那么多年,警惕之心不改,立刻把家里所有的門窗都鎖好,考慮要不要去外面查看一下情況。
就在這時,樓上傳來嘈雜的腳步聲,像是有人急急匆匆下樓來,海有余開門看了一眼,發現是樓上鄭秀芳一家,鄭大姐六十多歲了,人還很健朗,天天和小姐妹們跳廣場舞,今年兒媳又給她生了個大胖孫子,很有點春風得意的感覺,每次看到海有余先提兒子多孝順再提孫子多好最后必問海百合啥時候結婚生娃。
海有余有點煩她,他是催海百合生孩子,可這是有原因的,和鄭大姐這種非要生個孫子才算有后的想法完全不一樣,鄭大姐那兒子說有多出息,不過是個鐵飯碗,每個月就兩三千的死工資,兒媳是外地人,她就有點看不起,挑三揀四擺婆婆譜,要不是這回給她生了孫子,還不知道要看多少眼色。
不過吐槽歸吐槽,好歹是那么多年街坊鄰居了,海有余聽見動靜沒道理不多問一嘴。
“秀芳,這是怎么了?”海有余看到鄭大姐兒媳陳燕懷里抱著個孩子,一個老人,兩個大人都滿面焦急,心里就有了揣測,“寶兒病了?”
鄭大姐看見他就忍不住倒苦水:“可不是,寶兒半夜發起燒來,咳嗽個不停,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我都和你說了不要給寶兒穿那么多,會把孩子捂壞的。”陳燕輕拍著懷里的孩子,對婆婆氣不打一處來。
從懷上寶兒到現在,婆媳兩個人已經吵過不止一次了,她妊娠反應嚴重吃不進東西,婆婆就逼她吃,口口聲聲為了孩子好,她難道不愛孩子嗎?可她在生孩子之前,除了是一個母親,還是一個人,可她婆婆搞得她好像是生孩子的母豬一樣。
要生的時候,原定是要順產,但后來遲遲生不下來,醫生說只能剖腹產,可她婆婆又不同意,說什么順產對孩子好,要不是她丈夫還有點骨氣簽了字,恐怕就要一尸兩命。
到了帶孩子的時候,婆婆非要用她那老一輩的辦法帶孩子,她說過多少遍她也不聽,美其名曰“我吃過的鹽都比你吃過的飯多,我還能害了我孫子?”
果然,鄭大姐一聽就火氣上涌:“寶兒是我孫子,我能害了他嗎,小孩子家家不禁凍……”
“好了好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海有余及時打斷了她們的爭吵,“寶兒病了,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