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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應該是只小動物,看體型像是老鼠,有個穿裙子的女孩正對經(jīng)理抱怨著什么,經(jīng)理笑容滿面地勸著,過了會兒,女孩子消了氣,有個清潔工過來把那只老鼠給弄走了。
“被老鼠嚇到了吧。”海百合發(fā)現(xiàn)自己是想多了,“嚇我一跳。”
她把望遠鏡還給梁霄,和狄雅說:“我們不玩牌了,看電視吧。”她說著開了電視機,但全是雪花,沒有一個頻道能收到。
“咦,他們拉開窗簾了。”梁霄趕緊按了快門,把窗口的照片拍下來,托高分辨率的相機的福,照片拍得非常清楚。
拉開窗簾的人是白雯雯,她身后是一個陌生的男性,極有可能就是他們尋找的烏鴉。
“快把照片傳過去。”梁霄對崔橋說,“看看能不能查到什么。”
崔橋不斷刷新頁面:“奇怪,斷網(wǎng)了,剛剛斷過一次電,現(xiàn)在又斷網(wǎng),真是見鬼了。”
狄雅閑來無事,便說:“我去下面問問看。”
崔橋拿過手機撥了同事電話,但卻無法接通。
斷電斷信號對普通人來說可能只是一件倒霉的事,但有經(jīng)驗的人就知道,這是不同尋常的信號,崔橋皺起了眉頭:“出什么事了嗎?”
梁霄看了一眼鼓搗電視機的海百合,似有預感,但他什么也沒說:“靜觀其變吧。”
過了一會兒,狄雅回來了,無奈地說:“經(jīng)理說好像是線路出了問題,現(xiàn)在電話也打不通,只能明天叫人來修了。”
海百合托著腮發(fā)愁:“那我們干什么?”
“你和狄雅去樓下的房間睡覺吧。”崔和說,“尤其是狄雅,好好休息。”
海百合不情不愿地收拾東西。
梁霄說:“狄雅去休息吧,百合,你留下來陪我。”
狄雅剛打算說什么,海百合很不高興:“干什么呀,我和阿雅睡又不會把她怎么樣,你干嘛防賊一樣防我?”
狄雅:“???”發(fā)生了什么,梁霄以為海百合要和她怎么樣嗎?他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奇怪的事。
梁霄也不是真忍心讓她陪自己熬夜,就是故意逗逗她:“那你老實點啊。”
海百合很不高興他把自己當賊防,惱怒道:“你再啰嗦,我不但睡了你,還要睡了你女人,煩死了。”
狄雅:“……”有沒有哪個前女友和她一樣躺槍躺得那么冤的??
第65章 致命病毒3
海百合這一覺睡得不是很踏實,一來和狄雅不是很熟,二來有心事,總是睡睡醒醒,第二天一早就醒了,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身邊睡的人變成了梁霄:“你怎么在這里?”
這大變活人可夠驚悚的。
梁霄被她吵醒了:“狄雅出去了,崔橋在上面,我下來睡會兒。”
“狄雅出去了?”海百合好奇地問。
梁霄淡淡道:“嗯,接下來要看狄雅的了。”
海百合有心起床去看個熱鬧,但想想看……美色在前,她還是墮落一下唄!
于是心安理得躺了回去,窩到梁霄懷里:“那我再睡一會兒。”她偷瞄著梁霄,生怕他把自己推開。
梁霄困意正濃,也不欺負她了,順手就把人抱懷里了:“睡就睡,別吵我。”
時隔多日(??),終于又能抱著喜歡的人入睡,海百合沒一會兒就睡熟了。
一個小時后,狄雅進來了,她看到梁霄也沒心思打趣,沉著臉說:“都快起來,出事了。”
海百合很快就醒了,她揉揉眼睛:“怎么了?”
“有人死了。”狄雅言簡意賅,“我看事情很不尋常,你們趕緊起來吧,我去叫崔橋。”
海百合徹底醒了。
事情是真的很不尋常,完全像是驚悚片的開頭。
從昨天晚上開始,斷電的情況始終沒有恢復,現(xiàn)在是依靠酒店的發(fā)電機在維持著度假村的運轉(zhuǎn),手機沒有信號,座機無法接通,電視收不到任何頻道。
今天早晨,斷水了。
如果僅僅是這樣,那還只是災難片開頭,說是驚悚片,那是因為……死人了。
第一名死者是酒店清潔工,早晨有一名客人不小心把咖啡灑在了地上,服務生小潔在酒店里沒找到清潔工,就去別墅地下的員工房間找她,這才發(fā)現(xiàn)她慘死在床上,而且全身皮膚潰爛,五官都看不清了,簡直不成人樣,把服務生嚇得尖叫起來。
她連滾帶爬去找經(jīng)理,可經(jīng)理的房門怎么敲都敲不開,就在此時,樓上又響起了一聲尖叫。
第二名死者,是別墅里的一名客人,名叫袁卉,她是和閨蜜結(jié)伴來的,閨蜜早上找她去爬山,進門一看,人死在了衛(wèi)生間里,同樣是全身潰爛,血肉模糊,如果不是因為頭發(fā)和手上的戒指,閨蜜都認不出來這會是她最注意妝容的好朋友。
這聲尖叫吸引了別墅里絕大部分的客人,現(xiàn)在,所有人都知道死人了。
梁霄他們到的時候,外面已經(jīng)圍了好多人,海百合好奇心強,仗著自己年紀小又漂亮,不斷說“借過借過”,擠進去看了一眼。
她腦海里瞬間浮現(xiàn)出了曾經(jīng)看過的一部禁片——下水道的美人魚。
她忍著惡心又擠了出來,梁霄看著她痛苦的表情,拍了拍她的背:“很恐怖?”
“嘔——炒雞惡心。”海百合打了個冷戰(zhàn),“下水道的美人魚,看過嗎,身上全爛了,超惡心,受不了了,我要去吐一下。”
她沖進廁所里干嘔了幾聲才覺得好過一些,她不怕血腥,但惡心殺傷力太強,她hold不住。
走到外面,有個上了年紀的大媽很篤定地和兒子說:“這肯定是那種病!那個女人看起來就不檢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