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挑著眉道:“我們為什么不賭/錢呢,不然老婆本都賺回來了。”
廖暖:……
與其余人吃吃玩玩再鬧會,看完春晚的倒計時,沈言珩和廖暖回房間休息。
不能直接睡覺,廖暖還要先給沈言珩抹藥膏。
身上的淤青還在,也不知道沈言珩是怎么做到頂著一身傷瀟灑打麻將的。
有的位置不太可描述,廖暖下手就輕了點。
再怎么輕,躺在床上的男人還是一直喊疼。從開始抹藥喊到現在,比嬰兒還脆弱。
廖暖瞥了眼他半裸在外的胸肌,心跟著慌:“我已經很輕了,你這總得擦點藥吧?不然好的更慢。”
沈言珩枕著自己的胳膊,氣定神閑:“那也疼。”
廖暖:……
她現在是真的成了哄孩子專業戶。
他好歹裝裝樣子好嗎?哪有人疼的一臉淡定?
看了幾眼沈三歲,廖暖嘆口氣,妥協:“好吧,我盡量再輕點,你也忍忍啊。”
心里雖在埋怨,收拾的動作卻更輕。
雖然某項運動已經做過很多次,但抹藥這種細膩活,卻沒太有過。廖暖對沈言珩,不是踹就是打,再不濟也是掐。
沈言珩閉著眼睛享受。
他倒不是真的受不了這點疼。
如果這點疼都忍不過去,那他高中時期就會疼死在外面。
蕭容的事他實在沒法不在意。
時隔多年,蕭容的勢力已經遠不如沈言珩,可這種見縫就叮的蒼蠅,只要還存在,始終都是禍害。
沈言珩不想用極端手段,才費心去收集什么證據。
蕭容行事小心,這么多年,收集的那點證據,還都被他用沈茜“換”走。
眼下,他也明明白白就是沖著沈言珩來的。
為難的是,人估摸著不是蕭容親手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