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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我是否有這個榮幸,得到一位準教皇的友誼。”拉斐爾笑的很好看,說的話也很好聽。
喬神父卻有點胸無大志,并不覺得自己能樂觀的成為未來的教皇,如今他能活下去繼續享受生活就不錯了。他搖搖頭,苦笑了一下:“只要您別在我沒當上教皇后翻臉無情就行。”
作者有話要說:
ps:喬神父也有歷史原型,但暫時是誰就不劇透了。需要提前申明的是,他在身為姐夫的教皇倒下后,沒有離開梵蒂岡,只是沒了高位,過了一段小透明的日子。
第36章
喬神父的身份在拉斐爾面前算是過了明路, 他也就不用費盡心思的找千奇百怪的理由繼續躲著了。
神父重新回到了城堡的教堂里, 大家都很高興。信仰神的繼續信仰,花癡神父的繼續花癡,被神父花癡的……
見習騎士a:“騎士長大、大人,我總覺得喬神父看咱們的眼神怪怪的。”
騎士長:“他有騷擾你嗎?”
見習騎士a:“沒有,但是……”
騎士長:“他有給他的生活造成困擾嗎?”
見習騎士a:“沒有, 可……”
騎士長:“如果只是因為他看你一下, 你的訓練就沒辦法進行, 那你將來準備怎么上戰場?”
見習騎士a:“抱歉qaq是我太年輕, 覺悟還不到家。”
騎士長繃著臉離開了, 新來的還沒怎么接受過這樣洗禮的見習騎士們,終將有一天也會變成對此見怪不怪、將來到了戰場上遇到任何奇怪的事情都能臨危不亂的人才。這方面,公爵閣下和他的神父可謂是做出了卓越的貢獻。
不過……
騎士長私下里還是找奧古斯特反應了一下:“喬神父最近有些過分了,我聽說他很喜歡找一個見習騎士私下里‘談話’。”
“我知道了。”奧古斯特點點頭。
奧古斯特不反對喬神父看騎士們訓練, 甚至很高興能有這個同好小伙伴,畢竟這種看人家訓練的感覺, 就跟上學的時候去操場上看校草打籃球一樣, 人多更有氣氛。騎士們在看到漂亮女仆走過的時候,也經常會雄性荷爾蒙大增的喊殺震天, 多正常一件事情啊。
但喬神父要是對見習騎士出手,這就是另外一種含義了。奧古斯特這里可不興什么職場騷擾,借著神的名義就更不行了。
喬神父覺得有點冤:“我真沒做什么,就是和他聊聊詩詞歌賦。”
“然后再聊到人生理想?”奧古斯特的表情古怪極了。
喬神父卻反問:“為什么要聊人生理想?”
喬神父是個特別表面化的文藝青年,只喜歡討論詩詞歌賦, 沒什么人生理想。也不對,他有理想,就是混吃等死。
多年后,當喬神父重回梵蒂岡,執掌圣權的時候,他給他的表兄寫了一封信,開頭是這樣的:“現在我可以享受生活了。”
太過遙遠的事情暫且不提,在確定了喬神父確實沒什么歹意,只是喜歡和那個叫約翰的紅頭發見習騎士討論音樂,約翰其實也挺喜歡的之后,奧古斯特就徹底放手不管了。畢竟是愿打愿挨的事情。
“我希望你能專注。”哪怕生活作風隨心所欲如朱莉,其實也是在愛著一個人的時候就會專注的愛著那一個,她不愛了才會離開,和下一個在一起。
如果最后朱莉在英格蘭沒有整出修羅場,反而是喬神父整出來了,那奧古斯特一定會暴走的。
“你說了算。”喬神父不那么甘心卻也還是下定決心的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奧古斯特如今就是他的神的名,能為他提供他夢寐以求的米蟲生活,還有辣么多小鮮肉看,這比裸貸威脅什么的可管用多了。
喬神父離開后,奧古斯特對隱在書架后面的拉斐爾說:“看吧,喬神父沒什么問題,他之前只是太忙了,才巧合的沒有遇到你。”
拉斐爾不置可否,只是笑了笑,沒說話。
“喬神父人真的挺好的。”奧古斯特進一步給拉斐爾安利,他難得遇到這么一個合拍的神父,愛好相同,性向相同,最主要的是,在一堆虛偽又教條的神父里,如果一定要奧古斯特選個私人神父,他更傾向于找喬神父這樣的。
“你們是朋友?”拉斐爾抿了一口杯子里的“伊斯蘭酒”,這黑色如藥汁的東西雖然口感欠佳,但確實是提神醒腦。理查二世在和教會的抗爭里,難得做了回正確的決定。
“好朋友!”奧古斯特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金色的呆毛一晃一晃的,他不斷的加重著喬神父對于他來說的意義,生怕拉斐爾一個不注意就把喬神父給弄走了。到時候他一定會特別生拉斐爾自作主張的氣的,可生完氣,他也還是只能原諒拉斐爾。沒辦法啊,因為拉斐爾是拉斐爾。可如果有可能,他還是想盡可能的避免和拉斐爾生氣,哪怕只是假設那樣的場景都會胸口發悶。
拉斐爾挑眉,語調上揚;“哦?這么重要?”
“當然啦,肯定沒有你重要。”奧古斯特時靈時不靈的直覺再一次救了他。
拉斐爾收回了他的陰陽怪氣。
不過,奧古斯特緊接著就又開始作死:“你才是我最好的朋友!永遠都是!”
本來想問問奧古斯特有沒有覺得他對兩個“朋友”的感情有所不同的拉斐爾,只能一口悶了那黑色金子,滿腔的苦澀。
然后、然后伯爵就以下犯上,一把抓住公爵閣下,揉了個痛快。
不能親,還可以做些別的嘛。
公爵閣下渾身都是癢癢肉,最煩別人揉他,但由于力量實在是太過弱小,殊死抵抗的結果也僅僅是把自己的眼尾染紅,喘氣連連。好不容易才脫逃成功。
拉斐爾當然是故意放奧古斯特離開的,再不放開就真的要出事了。
可是一看到奧古斯特縮在角落里,警惕的小眼神,拉斐爾還是忍不住想要撩撥一下,他故意壓低聲音,道:“你是主動過來,還是我‘請’你過來?”
松鼠公爵很生氣,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帶著奶味,一邊抱怨“你這人怎么不講道理”,一邊還是乖乖地送上了門。
看著眼前乖巧.jpg的公爵閣下,伯爵覺得他急需用冷水冷靜一下!
日子就在這樣的自虐與不知道自己是施虐方的情況下一天天走過。
這天,奧古斯特拉著拉斐爾再次定時定點的坐在庭院里,拉斐爾辦公,奧古斯特心不在焉的一邊學習,一邊看騎士訓練。
喬神父由遠及近的走來,脖子上戴著一個金色十字軍,手拿《圣經》,整個人看上去都再正經嚴肅不過……除了那雙如今看到拉斐爾都快要冒光的眼睛。喬神父以前怕拉斐爾是因為拉斐爾有可能會拆穿他的身份,如今嘛,他當然還是怕的,可是那并不影響他正大光明的欣賞英倫第一美人的風情。